“哎呀我都说了我不需要,你怎么这么烦呢?”林洛西没这个闲功夫跟应嘉乐闲扯,本来因为这个人的原因,他们的合同基本告吹,现在还一个劲跟他瞎扯,听得就烦。
应嘉乐也是被捧着长大的人,哪有受过这种嫌弃,他妈妈是个著名演员,爸爸又是大企业家,唯独哥哥不喜欢他,但面子上也会装一装。
他想要的东西,哪有说得不到的。
渐渐的,他的脸色淡了几分,回想起林洛西和周涪在一起的模样,这么亲密,这么恩爱,可那又如何,到头来不还是跟周涪的弟弟暧昧不清。
在大学当一对不被人知晓的情侣,确实是能够满足某种刺激心的。
但怎么到他身上,林洛西反倒那么看不上了?莫不是觉得他不如那个陆元?
应嘉乐压下心头这点不爽,装模作样地低着头,藏住眼神中对贪婪和迷恋,小心翼翼地说:“原来你也不喜欢我。”
“是我太讨人嫌了吗?我哥也不喜欢我。”
林洛西确实知道这件事,但从当事人口中知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莫名有点心虚,刚刚还和老板蛐蛐过人家家事,冷不丁应嘉乐就自己说了出来。
“也不是。”林洛西没什么底气,反正他不太喜欢应嘉乐,脾气太过乖张,而且性子还阴,谁知道他背地里会做什么事呢。
应嘉乐还以为这招以退为进有用呢,继续卖惨道:“没关系,哪怕你承认我也不会有心理负担的。”
他猛然上前一步,眼神无辜极了,“其实我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
林洛西摆明了不信,他要是没朋友,那上次遇到的那些人是谁,楼上的邻居又是谁,用这套骗他,也太看不起他了吧。
谁料应嘉乐泫然欲泪,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都是奔着我爸跟我交的朋友,又不是我。”
说完,自顾自坐在另一旁的椅子上,和林洛西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余光瞥林洛西放松了警惕,这才施施然地笑了笑,“我真羡慕你和陆元,还有你和您的丈夫。”
“你们的感情真好。”
三个人,感情却能坚如磐石,谁知道林洛西在其中到底充当了什么角色,说是多纯洁他是不信的,但是林洛西并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摆摆手,反而安慰他:“没关系,只要你别总是一副装样,总会有人真心跟你交朋友的。”
应嘉乐嘴角抽了抽,“那你会吗?”
林洛西随口一说:“也许咯。”
他没有停留太久,没一会,段暄就出来找他,“西西,我们该走了。”
段暄瞥了眼应嘉乐,他没有立马询问他们的关系,只是一眼看出应嘉乐不怀好意,一把将林洛西护在怀里,哄小孩似得说:“别跟陌生人玩。”
林洛西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有病?”
等他们离开,应嘉乐也不装了,冷着脸不说话。
“啪啪——”
“你还是这么会演,不如来公司当个演员如何?”
应嘉琛突然出现,不仅没让应嘉乐有所收敛,反而大言不惭道:“演员?呵,你不如把公司让给我。”
应嘉琛失笑,他觉得应嘉乐还是一如既往惹人厌,既然如此,他也要当个让人讨厌的强盗。
他们不是只有嘴巴厉害,兄弟俩不只是长得像,其实性格也很像,应嘉琛冷笑:“想要公司?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
这个周末,周涪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过的。
他百无聊赖,他抓耳挠腮,因为林洛西说沈惊禹装修新房子,让他去参考参考。
周涪恶狠狠地在心里骂沈惊禹,说得好听是让林洛西给他意见,实际上就是想让整个房子都充满林洛西的想法。
谁都会对自己设计的装修有所好感,一来二去,林洛西哪里还愿意回家。
在家里实在是坐不住,于是乎给林洛西打了个视频电话。
电话那边并没有立马接通,而是过了一会才回拨。
“怎么了?”
林洛西戴着安全帽,小脸红扑扑的,一双眼睛微微忽闪,就连浓密的睫毛上还有几滴汗珠。
周涪喉咙一紧,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洛西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怎么,想我了?”
“嗯。”
他这样正经,林洛西反倒是不想开玩笑了,于是跟他说自己今晚不回去了,“今天是金鱼父母三十年金婚,我要和他一起回去,晚上就住在他家里。”
周涪皱了皱眉,三十年金婚跟林洛西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们家儿媳,还要陪着一起过不成。
但他面上不显,依旧保持着良好的绅士风度,甚至还不忘说:“记得帮我跟沈叔叔和梁阿姨问好。”
挂断电话后,周涪还是睡不着,他回忆起沈惊禹家好像就在林洛西家楼上,最后拿起风衣,径直开着车来到林玫女士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