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娇出差了,家里更加冷清,他叫来了朋友,想借机约林洛西,他们已经有一点时间没见过面了。
有时候他会阴暗的想,若是林洛西是他的媳妇就好了,他们每天都会见面,夜里还会相拥而眠。
只可惜现实中,那是他哥的媳妇,而他的朋友也不知道这一层关系。
其中一个朋友坐在床上,被瞪了一眼后,立马起身,“好好好,我不坐你床。”
“说认真的,他本来就不喜欢运动,咱们约他来打羽毛球,这不是明摆地要被拒绝吗?”
他们这群最大只有二十二岁的男生,你一言我一语,愣是把陆元吵得头晕眼花,不过这也有几分道理。
“那你们说我怎么约他比较好?”
“下个月不是有个七夕节吗?要不那天你约他去吃饭,然后看看电影什么的。”
陆元皱了皱眉,“好俗啊。”
“啧,你约到了再说吧,还嫌弃俗?说不定人家就吃这套。”
不过这还真不是陆元不想,他就怕那天林洛西和他哥要约会什么的,最近周茹对他们的动向盯得很紧,倘若他们有什么计划,自己总不好去破坏吧。
但是为了见林洛西一面,他还是决定问了再说。
——
傍晚时分,落日余晖,天空映照这一片金光。
林洛西躺在床上,杂志盖在脸上,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陡然听到客厅传来一阵声音。
“嗯,我知道了,下个月我把协议发给你。”
林洛西睁开眼,他还困着,强打精神从床上起来,打开门,发现客厅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西装革履,还打着领带,看着很像一个律师。
“好的周先生,那您先忙,我们下次见。”
“嗯。”
等他离开,林洛西这才从房间走出来,他诧异地问:“那是谁呀?”
“一个律师。”周涪眼尖,发现他竟然没有穿鞋,皱了皱眉,不太赞成道:“现在天气慢慢转凉了,以后不要光脚在地板上踩。”
林洛西撇撇嘴,答应是一回事,照不照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周涪并没有跟他说那个律师来做什么,仿佛并不重要,林洛西很想问,又怕男人会觉得他多管闲事。
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呢。
林洛西敛了敛眸,那个还未送出去的戒指,他该以什么身份,什么理由送出去呢?
“明天周末,你想不想大扫除?”
周涪很爱干净,家里天天打扫,因为房间不让阿姨进,这些都是他亲自打扫的,哪怕是林洛西的房间也是。
林洛西没有意见,反正他们明天也是在家躺一天。
隔天一大早,他们换了套耐脏的衣服便开始分工。
书房、卧室,还有浴室,林洛西干的很少,他只用打扫书房就行了,这还是他自己申请的,他可是清楚柜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倘若被发现就糟糕了。
林洛西头上戴着纸扎的小帽子,这还是好几年前的报纸,没积灰,于是他就折了两个,一人戴一个。
拿着鸡毛掸子,在书架上扫了扫,又用抹布在桌子上擦了擦。
“嗡”
他拿起手机,竟然是沈惊禹。
[金鱼:对不起,都怪我害得你被人骂,都是我不好,你还在生气吗?]
林洛西早就不气了,也不是他的错。
[林洛西:没有啊,我不生气了]
沈惊禹那几乎是秒回。
[金鱼:那就好,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学长的八字啊,我认识一个大师,说是能祈福的,我想给你们求个平安符]
林洛西蹙了蹙眉,这个金鱼真是的,还找这种借口还试探他,自己喜欢学长,还要通过他来问。
他不情不愿,明明之前金鱼都不信这些东西的。
现在为了学长也是什么都尝试了。
[林洛西:行吧,那我就发给你]
谁让他们是朋友呢,不发也说不过去。
——
周涪打扫完客厅和房间,本来想问问林洛西需不需要帮忙,谁知道他竟然蹲在阳台打电话。
那头是谁他不知道,反正看林洛西的样子,估计关系还挺亲近。
周涪嘴角抽了抽,男生跟谁不亲近?
他推开书房门,发现桌面什么的都一尘不染,料想男生应该已经打扫完了,于是想退出去,却不小心踢到了柜子旁边的垃圾桶。
他弯腰扶起来,发现锁的柜子底下露出一张纸。
“怎么没放好?”
周涪摇摇头,他看了一圈,发现钥匙就在桌上的笔筒,于是拿起开锁。
“吱呀——”
拧了一圈,门开了,他把纸张收好放进去,却看见柜子里竟然有个粉色的盒子,还挺大。
本来他是从来不会随便动别人的东西,但偏偏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盒子,看见了里面的东西。
“仿真**?”
“静音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