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尖被软肉紧紧包裹,进去并不顺利,但男人并没有心急,而且缓慢地哄好那些软肉。
废了点功夫,林洛西小口地喘着气,看见那个罪恶的根源,用纸巾包裹后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
周涪的目光掠过,随后笑了笑:“我们在这待太久了,你再不回去恐怕段暄会找你。”
他之所以知道男生会来洗手间也是出办公室的时候,恰好碰到段暄,听到段暄说男生的反应很奇怪,他便跟了过来。
许是周涪调侃得太明显,林洛西瞪了他一眼,“还不是都怪你!”
“嗯,我认。”周涪本来就没有自诩好人,是林洛西自己对他有滤镜,不过他也是想借此机会试探林洛西对他到底有什么感觉,协议婚姻中的关系不该存在这种越界的行为。
“你觉得我们这样正常么?”
林洛西迷茫地看着周涪,这当然是不正常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对周涪的感情,但他又摸不准男人的意图,于是硬着头皮说:“正常啊。”
“朋友之间互相帮助很正常啊。”
周涪脸色一沉,“哦?你还跟你的朋友互帮互助过?”
林洛西舔了舔下唇,心虚地挪开眼不敢跟他对视,“对。”
“那你可真是有善心。”周涪阴阳怪气的,本来想借此机会试探林洛西,现在好了,气得他心脏突突跳。
林洛西反倒是大大方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这很正常啊。”
“是你跟我说的要正视自己的欲望。”
周涪听见之前用来逗林洛西的话冷不丁用在自己身上,冷笑道:“既然你这么善良,下次有机会也帮帮我吧。”
话音刚落,男人就拧开隔间的出去。
林洛西愣在原地,思索了片刻以后,喃喃自语:“我这是被调戏了吗?”
……
傍晚,周涪开着车和林洛西来到医院。
这家医院是私人医院,来的人都非富即贵,所以不存在人来人往的情况。
周涪换了套大衣,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则提着一个果篮。他瞥了眼低头跟在他身后的林洛西,脑袋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连路都不好好走,他故意停下脚步,林洛西浑然不觉,还傻乎乎的往前走。
“哎呀”林洛西吃痛地捂着自己的鼻子,眼眶瞬间湿润。
周涪无奈地摸了摸他的鼻子,“让我看看。”
林洛西任由他的动作,“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嘛。”
周涪嘴角轻轻扯了扯,伸手把果篮递给他:“明明是你走路不专心,现在还怪上我了。”
“哼。”林洛西才不承认,他双手握着果篮,这还是花周涪的钱买的,专门挑些贵的不应季水果,因为对于有钱人来说,实用是最没用的。
“咚咚——”
敲响病房门,里面传来应嘉琛的声音,“进来。”
有气无力,好像还很虚弱的样子。
林洛西拧开门,看见应嘉琛脸色还是很苍白,急切地坐在床边,“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咳咳,我好多了,谢谢你关心我。”应嘉琛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等他看清门口还有一个人时,脸色蓦地变黑,“周总怎么有空看我。”
周涪漫不经心地来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后,便认定应嘉琛是在装模作样,“西西说你伤得很严重,现在一看,好像也还好,没我想的严重。”
应嘉琛装作没听见,转过头看向林洛西:“是我害你担心了,对不起。”
林洛西摇摇头,“不,是我害你住院的。”
看着两个人互相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而他则成为一个多余的存在,周涪气笑了,随便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
他双手交叠,从一份文件袋里拿出一份协议。
“为了感谢应总挺身而出,一点小小心意,应总要是觉得没问题就收了吧。”
应嘉琛接过,看完里面的条例,微微眯了眯眼,“周总是什么意思?”
想用城东的地皮打发他?呵,没这么容易。
周涪双手抱臂,“字面上的意思,我只是想感谢应总对我们家西西的帮助,而且你们公司不是想开分公司吗?这里我考察过了,很适合你们公司。”
他当然不是自己考察的,而是打听到应天娱乐曾经试图收购此地,但是被周茹压着不松口。
但有他亲自开口,周茹那也不能说什么。
应嘉琛眼眸渐深,他还不知道有一天自己会被用这种方式打发,而且周涪每一句话都深深刺痛着他的心。
“不必了,我只是顺手做的,并不求回报。”
若是他收了,相当于他跟林洛西两清,他们以后也不需要什么交集,唯一的见面机会恐怕也就是商业合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