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握住她的手。“你不欠我。你救了你自己。你坚持了无数年,没有放弃。你的坚持,救了你的世界。”
银霜从怀里掏出一颗银色的珠子,像一颗银色的珍珠。“这是守护之心,我们世界的核心。你带回去,种在自在山。自在山会有守护的力量,能保护自在山,能保护你。”
沈闲接过珠子,收在怀里。“你来自在山吗?”
银霜想了想。“去。去看看。看看你的世界,看看那些人的心。”
她跟着沈闲走进光门,来到自在山。站在自在山的土地上,看着金色的天机林,看着红色的树,看着绿色的树,看着透明的虚树,看着蓝色的树,看着紫色的树,看着白色的树,看着金色的树,看着槐树下的竹椅,看着石桌上的茶杯,看着光门后的星海。她深吸一口气。“自在山,好美。比我的世界美。因为这里有光,有树,有花,有猫,有人。我的世界只有银色的光,冰冷的,寂寞的。”
蓝蓝跑过来,拉着银霜的手。“你是银色的。我喜欢银色。你教我打架好不好?我也要像你一样,保护自在山。”
银霜蹲下来看着蓝蓝。“你太小了。等你长大,我教你。”
蓝蓝笑了。“好。我长大,你教我。”
银霜在自在山住了七天。七天里,她喝茶、看云、看星星、看花、看树、看猫。她学会了躺着,学会了吃葡萄,学会了喝粥。她学会了咸鱼之道,够用就好。她学会了生活。她不再是那个冷硬的、孤独的、绝望的银霜了。她是自在山的朋友。
七天后的清晨,银霜站在光门前,回头看着沈闲。“我走了。世界需要我。虚空吞噬者还会再来,我要回去守。但我会每年来自在山一次,看看你,看看蓝蓝,看看自在山。”
沈闲点头。“好。我等你。”
银霜走进光门,消失在星海中。
沈闲在天机树下挖了一个坑,把银色的珠子种下去,浇水施肥。珠子发芽了,长出一棵小苗,银色的,嫩嫩的,像一滴水银。它在风中轻轻摇动,像是在说——“会长大,会成树,会成林。会结出银色的果子,脆脆的,你吃。”沈闲蹲在它面前看着它。“好。我等你。”
自在山又多了一棵树。银色的,冷冷的,但心是热的。它是守护,是坚持,是银霜的心。它会在这里扎根,在这里生长,在这里守护自在山。
沈闲在丹田的亭子里添了一把石椅,刻着“银霜”两个字。石椅上放了一颗银色的珠子,守护之心,灵力凝聚的,不会碎。守护在,银霜就在。
苏浅月从白色的世界回来了,站在光门前,看着沈闲。“你救了银霜的世界。你救了星海中最古老的世界。你越来越强了。”
沈闲点头。“强了。但还不够。还有很多世界,很多人,需要帮助。我会继续,不会停。”
苏浅月消失在光门中。她走了,但还会回来。
沈闲躺在竹椅上,看着星海中的光点。银色的光点不再暗淡了,它亮了,稳了。蓝蓝的光点、紫梦的光点、苏浅月的光点、树祖的光点、金曦的光点、银霜的光点,它们都在亮,都在稳,都在安全。她救了很多世界,但还有很多。彩色的、黑色的、白色的。她会一个个去,一个个救,一个个带回来。虚空吞噬者不会停,她也不会停。
她闭上眼睛。丹田里,意识体沈闲坐在亭子里,石椅上坐着那些人。药老、陈不争、老血、古蛮、林自在、苏浅月、云逸尘、桃花姬、赤焰、猫、深渊、守护、赤炎、师父、蓝蓝、紫梦、金曦、树祖、银霜。星空中多了一颗星,银色的,大大的,亮亮的,暖暖的——银霜星。它在星空中闪烁,和自在星、药老星、陈不争星、老血星、古蛮星、林自在星、苏浅月星、云逸尘星、桃花姬星、赤焰星、土豆星、客人星、葡萄星、深渊星、守护星、赤炎星、师父星、蓝蓝星、树祖星、紫梦星、金曦星在一起。一颗一颗,密密麻麻,像一条银河。
意识体沈闲看着这片星空,笑了。“好看。都好看。”
沈闲睁开眼看着自在山。各种颜色的树在风中轻轻摇动,各种颜色的力量在虚空中蔓延。金色的咸鱼气场,蓝色的水之力,紫色的梦之力,绿色的生命之力,白色的时间之力,金色的金属之力,银色的守护之力。它们在一起,在守护。自在山,永远不会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