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无所谓了,本来我想要的也不是那个戒指,所以它见不见的、关系不大。”
“哦”,么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么凤虽然因为营养不良而造成一副面黄肌瘦的样子,但实际上有美人底子在的。特别是那双黑黝黝的大眼睛,此刻镶嵌在瘦脸上相当不和谐,但黑雅知道只要他吃上肉,使这双眼睛有足够的天地,必将发挥它明亮的本质。
只是还需要一点点时间,再过一段时间,等她把这里的一切都结束掉,她会让么凤过上好日子的!
对于一切她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是看着这双似曾相识的大眼睛,黑雅突然感觉恍若隔世,只好勉强笑道:“就是那样办啊,你又问什么?”
么凤歪着脑袋,他看不懂黑雅眼底的落寞,只是发觉黑姨似乎有点难过。
“黑姨,你还在伤心刚才她骂你的话吗?”么凤捧住黑姨的脸,凑上去亲了亲,糯声安慰道:“你不要哭啊,反正她很快就会死的。”
黑雅愣了愣,问他:“你真的愿意么?”
么凤坚定地点头:“他们都是坏人,你是好人”,说着,么凤又在黑雅脸上亲了一下,期待地问道:“黑姨,等离开这里以后,我可以叫你阿妈吗?”
么凤感到眼睛有点疼,抬手抹了一下,抹出来一把眼泪。
他想阿妈了。
黑雅愣住片刻,片刻后哽咽着亲亲么凤:“好孩子,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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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归鸿捂着屁股走出医院的大门,有些垂头丧气。
已经打了三天针了,他感到自己的耐疼能力正在变强,而屁股正在变坏,特别是右边部分。
因为他给自己定了规矩,今天牺牲右边明天就牺牲左边,三天下来右边正好挨了两针,所以较左边比起来似乎更坏一些。
秦归鸿撅着屁股坐上黄包车,只给白荻留下半个人的空位。
白荻也没吭声。
他那边疼,不肯挨着车框,总得让着他些。
车子哐当哐当地跑起来,白荻坐的不太舒服,但看到秦归鸿皱巴巴的脸,又不忍心叫他坐直了。
于是白荻自顾自地生起气来。
倒不是气秦归鸿,而是气自己。但是这生气的名目究竟是什么,白荻却没有仔细思虑过,只是觉得自己仿佛有点窝囊。
好像她成了家庭里的丈夫,因为爱护妻子而不敢发作。
偏偏这个时候秦归鸿还不知死活地向她提出要求:“白荻,你回家帮我止止痛好不好?我感觉打针那里有点肿……”
白荻缓缓扭过头,咬牙道:“你装,你再装!明明护士刚才都说没有异常的!”
“是吗?”秦归鸿犯了疑惑,边按那里边感受,道:“可是我真觉得不太舒服哎。”
白荻眯起危险的眼睛,挽着袖子跃跃欲试:“好,那我来摸看看,但要是我摸出来并没有发肿怎么说?”
“啊?”
秦归鸿惊讶出声,继而尴尬道:“不、不用了,我又觉得没那么疼了……”
白荻没有停:“真的不用吗?”
“真的不用真的不用”,秦归鸿那只空闲的手赶紧拦住白荻,脸上发热道:“真的不疼了!”
“那就好”,白荻露出个笑容,重新把袖子放下来,以为至少在回家前她能得到安静。
可是不出几分钟,秦归鸿又问起了奇怪的问题:“白荻,你以前也摸过别人的屁股吗?像是朱栏雪……”
白荻盯住他,竭力忍耐:“秦归鸿,我为什么总要摸别人的屁股呢?”
秦归鸿不敢说话,心说之前卜筑躺你床上你还给他盖被子,朱栏雪亲你你还笑,你们梅山派如此开通你还问我为什么?
“没有,而且朱师兄也没有你这么娇气。”白荻没好气地补充。
“哦。”这下秦归鸿安心地闭上嘴。
过了片刻又不死心地张嘴道:“白荻,你真觉得我很娇气么?”
白荻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是,你真的很娇气。”
得了这么一个恶的评价,秦归鸿惆怅地低下头,平生头一次想改掉这个毛病。
半天没听见他搭话,白荻睁开眼睛,就看到秦归鸿低着头,似乎很委屈的样子。
白荻一顿,觉得自己刚才说话是不是太坏了?待要解释,却又无从说起,白荻不由得烦躁起来,转而不自在道:“不过还好,我还可以接受。”
秦归鸿眼睛一亮,欲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是在叫他。
“秦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