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荻哼道:“你还要装是吧?”
“你去告诉告诉刘师兄王师兄,叫他们把朱栏雪叫过来”,白荻对秦归鸿这样说,然后自己拦在卧房门口,是个誓不罢休的态度。
不一会儿朱栏雪跑进来了。
紧张的气氛让朱栏雪很不适应,难免问道:“咋了这是?”
白荻气极了:“他们给秦归鸿下了百日皮,还控制他进我房间,不知道究竟想……”
说到这里,白荻猛然福至心灵,更逼近黑雅道:“你们该不会是想让秦归鸿来偷铜板吧!”
什么!
在场众人都被这番话惊呆了,虽然所惊讶的点不尽相同。
黑雅尤其忐忑,面上还佯装得很镇定:“秦太太,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而白荻却突然捋顺了所有的关联,且眼尖地发现床前小凳上摆着一个小药瓶。是个很精致的瓶子,价格不会便宜,跟这间破烂的屋子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白荻一把抓过来,揭盖红布塞子一闻,瞬间明白了:“你们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浪费啊,婴儿肉炼丹,婴儿皮磨粉,两样都那么狠毒!你居然还装的出来无辜?”
被揭破心思的黑雅不由得一楞,却还是倔道:“我听不懂!”
看她仍旧不肯认账,白荻终于再也忍不住,把瓶子和秦归鸿都推给朱栏雪让他们赶紧出去,又对黑雅下最后通牒:“你现在把解药给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黑雅也把么凤塞进被子,道:“我真的听不懂,也没有解药!”
白荻冷哼一声,率先出手。
黑雅接住,两个斗在一起。
所幸屋子里空荡荡的也没什么东西可被破坏,两个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分上下。但是越打,白荻心里的疑惑就越大。
朱栏雪不是说黑雅是暗水师吗?可看她的招式怎么不像?
就在这个空当,白荻突然感到眼前一乱,就看到黑雅四肢大开大合,竟然手舞足蹈起来。
口中念念有词,且姿势诡异至极,但不知怎的,白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黑雅实力不俗,本来就不落下风,现在又加上古怪的动作,竟然有愈发厉害的趋势。
白荻急于求胜,预备请猖兵来襄助自己。
可刚解下犀牛角,黑雅蓦然转身又举手朝拜的动作一下子就勾起了白荻的回忆。
她慌忙叫停:“那天晚上在半山腰的女人是你吗?”
黑雅不明就里,却仍旧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什么半山腰?”
白荻急道:“你不是暗水师?”
“什么暗水师?”黑雅突然停下,莫名其妙地看着白荻:“你到底还打不打了?怎么那么多奇怪的问题!”
“不不不,先不打,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白荻扯着嗓子冲门外喊:“朱师兄,你进来一下。”
朱栏雪闻声进来,就看见她们两个对面站着,一个疑惑不解,一个急于胜负,而床上的小孩抱着铺盖缩在墙角,眼泪汪汪地想哭又不敢哭。
“怎么回事,拿到解药了吗?”朱栏雪问白荻,在外面的时候刘自远已经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他了。
白荻揉了揉眉心,道:“你把之前看到她跟那群狗的事情告诉她。”
啊?朱栏雪不解地看了看白荻,但还是照办。
黑雅坐到床边,把么凤揽过来,仔细地听朱栏雪的话。
等到他说完,黑雅抬起头,似笑非笑地问道:“所以你就认为我跟他们是一伙的?”
白荻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但是现在我很确信你不是他们的人,不过我也很想知道那天你为什么要把鬼骰交给他们,并且我想奉劝你,最好不要跟他们搅在一起,那些人不是好人!”
“是不是好人都没有关系啊,只要他能做到答应我的事”,黑雅看看怀里的么凤,看着他那双大眼睛,似乎能将一切阴霾驱散:“只要他能帮我办成,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荻追问:“他们答应你什么了?”
黑雅哄睡了么凤,将他轻轻放进被子,起身道:“这与你无关。不过我也想问你,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有解药?”
白荻皱起眉头:“因为张策,晚上他来过,之后秦归鸿就发作了。你们是夫妻,你没道理不知道。”
张策晚上回来过?黑雅的双眼瞬间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正待要问个清楚,王海却突然跑进来,大叫道:“不好了白师姐,秦归鸿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