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总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却原来是个渣男。
果然现实中的总裁就没几个好东西。
就是可怜人家小姑娘了,昨天才刚过完十八岁生日。
“这种事怎么能说停就停,你昨晚要不惹我哭,就没这些事了。”陈暖煖说完忍不住咳嗽起来。
这话,还有这咳嗽,让岚姐的误会更深了。
她以为陈暖煖是被气着了。
陆择啧了一声,伸手帮她抚背,“我也没说不负责,这不是因为你公司都没去么。”
“我看你就是故意留下来气我的。”陈暖煖忍着咳意道,“你去公司吧,别挡着我路,我饿了。”
“谁气你了。”陆择又啧了一声。
“你去吃饭吧,让岚姐帮你盛,别自己动手把碗摔了。我就在客厅,你不舒服告诉我,我送你去医院。”
好像也不是很渣,岚姐心道。
她今天一早还见助理来给陆择送了两套衣服,陆择还说他今天不去公司。
她还以为陆择是担心陈暖煖的病,现在看来并不完全是。
“不用去医院。”陈暖暖绕开人往餐厅的方向走。
岚姐觉得不小心偷听到他们的话有些尴尬,就又去厨房拿东西了。
“谢谢。”陈暖煖在桌前坐下,跟端着盘子从厨房过来的岚姐道谢。
她并不知道,她和陆择的那些对话,对岚姐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岚姐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更是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她也没少看到陈暖暖生病的样子,可还是第一次见她的眼睛肿成这样。
声音也哑得厉害。
陆择虽然是他老板,给的工资也高,但也挡不住她在心里骂他不做个人。
“你快吃,不够锅里还有。”岚姐都心疼了。
她只知道陈暖煖是陆家的远房亲戚,身体很不好。
但什么亲戚他们自己都有点说不清,那肯定就是出了五服的。
她也清楚,自己是陆择找来专门给陈暖煖做饭的,亲弟陆寻都只是顺带的。
她还觉得这陆家挺有人情味的。
可她一直都觉得陈暖煖和陆寻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年龄相仿。
陆寻平时对陈暖煖也很好,连住院都要去陪护。
没想到会是陆择。
她还真没看出陆择对陈暖煖还有这心思。
陆择并不常来这边,有事的时候才会偶尔过来一趟,也会偶尔发信息问她一些陈暖煖的情况,别的就没了。
这连一点预兆都没有,怎么就突然发展到这一步了呢?
就挺突然的。
“这些就够了。”陈暖煖道。
“你这眼睛肿得有些厉害,吃完饭我给你切两个黄瓜片敷一下吧。”岚姐又道。
“不用,已经冷敷过了,等它自己消吧。”
她用冷毛巾敷的,只是一时半会儿消不了。
“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岚姐又道。
“都行,你看着做就行。”
陈暖煖说着拿起勺子开始喝粥,说是饿了,但除了粥,别的东西几乎都没动。
她吃完路过客厅准备上楼,陆择这会儿正在跟人通话,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看到她就对她招了一下手,示意她过去。
“有事?”陈暖煖问道。
见他在打电话,陈暖煖的声音就很低,几乎是气声了。
陆择没说话,拿起温度计递给她,又指了一下沙发上的药箱。
陈暖煖觉得自己明白了他的意思,接过温度计,抱起药箱就准备去楼上。
“去哪?”陆择开口问道。
陈暖煖以为他是再跟电话那边的人说话,脚步都没停。
“暖煖。”陆择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陆总,你说什么?”那边的项目负责人正在汇报项目情况。
刚听到陆择好像说‘去哪’,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接着又听到了一个有些莫名其妙的叠词。
“不是跟你说话,你等一下。”陆择说完放下了手机。
“跟我说话?”陈暖煖问道,“我去楼上。”
“就在这量,我看一下。”陆择道。
“我眼睛能看清了。”陈暖煖道。
“在这量,别让我说第二遍。”陆择好像失去了耐心,说完又接起电话。
只是眼睛还看着陈暖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情。
陈暖暖被他看着,只好放下药箱,小声嘀咕道:“你已经说第二遍了,什么记性。”
陆择听到了,无奈笑了一下。
他只是想亲眼看一下,好放心。
陈暖煖看了一下温度计,温度刚好,不用她甩了。
她放好温度计,坐到了另一边的一个单人沙发上。
顺手捞了个抱枕抱在怀里,一手支着下颌安静地愣神。
陆择这才把目光收回去。
客厅里突然有些太安静了,虽然陆择在跟人通话,但他听得多说得少,偶尔开口也只是简短的应一声,还会偶尔往陈暖煖这边扫一眼。
陈暖煖安静了大概两分钟,就有些坐不住了。
她站起来准备去接杯水,想着量完体温顺便把药给吃了。
结果她刚站起来,就听陆择有些不耐烦地道:“你又要去哪?”
这次他没有让那边等一下,而是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量着体温呢,就五分钟怎么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呢?
“我去倒杯水,你是不是有强迫症,非得我坐着不动才顺眼?”
“量体温不就是要坐着不动吗?”陆择道。
“谁规定的坐着不动?”陈暖煖反问。
“你非得这样跟我说话吗?”陆择皱眉看着她。
怎么跟身上长刺了似的——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