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上一般有些年头的东西,几乎都跟他们家族有关。
传说他们的先祖是最先来到这里的,传言还说祖巫可能就是最早带家族来这里的那位先祖。
还有传言说,他们这一脉,属于传闻中早已消失的古老巫族。
这里要特别说一下,他们这个古老巫族,不属于人族,是和人族并列的一个种族。
和人族不同,巫族是一个隐世的族群。
据传,先祖当年就是不满族人避世不出的观念,才带着一些族人出来自立门户的。
不过祖巫的简介里没有这些。
毕竟时间太久了,有些东西传着传着都成神话了。
“你们祖上不会跟巫医能扯上关系吧?”
“传说是这样,很久以前巫和医是不分家的,只是后来巫的那部分逐渐失传了,只剩医的那部分了,不过医的部分有些也失传了。”
用她爹的话来说,就是他们这一脉,这医术上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陈暖煖从小就是听着家族里的各种故事长大的。
她也翻过一些家族中历代流传下来的书籍资料。
故事存在虚构的成分,书籍资料不全。
所以她也很难说清自己祖上的事情。
“吃菜。”陆择突然给陈暖煖夹了一筷子菜。
陈暖煖被他们问的说了不少话,菜都还没吃几口。
这种天气,虽然屋子里是暖和的,但菜也会凉。
“陆寻,你去过那个古庙吗?”陆择把话题丢给了陆寻。
“去过啊。”陆寻当即就明白了他哥的意思,接过了话题。
“那祖巫的雕像看起来就很像巫师的装扮,还带了一个繁复的面具,他们当地人遇到事情都喜欢去那里拜,尤其是老人。”
有时候早上庙门都还没开,就有老人提着香火等在外面了。
陆寻在这小镇呆的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算短,暑假和寒假加起来也有一个多月了。
游客能去的地方他都去了,不能去的陈暖煖也带他去过,所以知道的还是挺多的。
接下来几乎都是他在讲,陈暖煖偶尔会补充一两句。
最后他们决定,下午一起去陈家老宅看看。
午饭后,他们就准备开车去的老区。
陆择开了一辆,陈暖煖坐在副驾给他指路。
贺澄开了一辆,带了其他三个人,陆寻坐在副驾给他带路。
出发前还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陈暖煖和陆寻坐那哪车,是陆择安排的。
但陆寻说:“哥,我也想坐你的车,让澄哥的车跟在咱们后面就行。”
“你就坐他的车,我怕他跟丢了,浪费时间。”陆择道。
他这话对作为专业赛车手的贺澄听来,就是赤果果的羞辱。
“这世上就没有本少爷能跟丢的车。”贺澄看着陆择道,“你少造谣我。”
陆择没有理他,而是直接对陆寻说:“你上他的车,看着点他,这里不是赛车场。”
看陆寻不太乐意的样子,陈暖煖就道:“要不我坐他的车吧。”
“不行。”
这话不是一个人说的,是四个人异口同声说的。
除了贺澄没开口。
他们这统一的反应,差点都把陈暖煖给惊着了。
“怎么了这是?你们这是什么反应?”她不解地问道。
“你最好永远别坐他的车。”陆择道,“他开车时像怨妇附身。”
“你还小,污言秽语会脏了你的耳朵。”谢嘉补充。
陶蔼点头表示同意。
陶蔼今天是第一次坐贺澄开的车,在高速上这人开车还挺正常,但是一到普通公路,尤其是路况不好的路段,这人简直就是骂神附体。
“还是我坐吧。”陆寻有些忍辱负重地道。
“你们几个什么意思?”贺澄见大家都嫌弃他,有些不高兴,“我不就开车的时候抱怨了几句吗?至于吗?”
“至于,非常至于。”陆择道,“这些人里面就剩这么一个没让你荼毒过的了,得让她离你远点。”
其他人都表示赞同。
他们对贺澄这避蛇蝎的样子,倒是让陈暖煖更好奇了。
但她也不好执意要去坐贺澄的车。
陆择也已经推着她往自己的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