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拿笔设计衣服应该够用了。
他漫无边际地发散着思维。
“交换怎么样?”就听陆寻道,“咱们秘密换秘密。”
陈暖煖笑了一下,道:“不换,我又不傻。你知道的是我的秘密,我肯定也知道是什么,你不说就憋着,反正难受的不是我。”
陆寻瞬间无语。
谢嘉又笑了起来。
陆择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陆寻无语了一下,还是道:“我们刚才看到绒花墙上你的照片了。”
“怎么发现的?解说员告诉你们的?”陈暖煖问道。
就这?她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秘密呢?
“你怎么知道是她告诉我们的?”陆寻有些意外她一下就能猜到。
“拍那照片的时候我还小呢,和现在又不一样,还只露出一小半侧脸,当时我自己都没有认出来,你们没见过那时候的我,没人提醒你们根本就不可能认出来。”
再说了,那面墙上照片那么多,很少会有人仔细看。
尤其是在解说员带着的情况下,对绒花不感兴趣的,一般也就是大致扫一眼就过去了。
“我有个疑问。”谢嘉道,“你作为你们这唯一正统的绒花传人,墙上关于你的照片怎么那么少?”
“我不太喜欢拍照,那时候还小,家里人也不希望我过度曝光,所以就算是拍到我,也不会出现正脸的,顶多有个侧脸。”
那时候她做绒花或者教别人做绒花,有人拍了她不少视频和图片,觉得她好看,本想用来大肆宣传的,但她爹不同意。
说她还小,不想她被外界过多干扰,最多同意她露个侧脸,还要保证是不能被陌生人认出的程度。
“我看过你们这文旅的宣传片,里面有几个做绒花的镜头,只出现了一双手,是你的吧?”陆寻问道。
“可能是吧,也可能是别人的,我也不知道他们都拍了什么。”
她不操心这些事,也不需要她操心,那时候她还有家人在。
陆择心想,陈暖煖祭祖时带着面具,可能也是出于不想曝光的目的。
毕竟有不少人会拍,还有外地来的游客。
他去看过当地文旅的账号,上面确实有陈暖煖小时候祭祖时的视频。
即便她带着面具,视频里也没有她的正面清晰镜头,涉及到正面的时候一般都是远景,近景几乎都是侧面和背影。
估计摄影师拍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头疼和可惜吧。
他倒是用关键词搜到了一些游客拍的几个视频,里面倒是偶尔会有些正面的镜头。
估计是看客拍摄时站的位置不好,拍的也就那样,不过还是能看出画面中那个带着半张面具的小姑娘很有灵气。
这要是换成有些家长,家里孩子长成这样,可能会忍不住炫耀,甚至可能会让孩子往演艺圈发展。
这让陆择再次觉得陈暖煖的家人很爱她,也把她保护得很好。
他刚这么想,就听谢嘉问陈暖煖:“你长这么好看,有没有想过进娱乐圈?”
谢嘉毕业后就进了电视台工作。
她这么问可能也就是随口一句,但陆择却皱起了眉头。
他刚想开口,就听陈暖煖道:“没想过,也不想去。”
陆择把嘴又闭了回去。
他还真担心陈暖煖因为年纪小,被明星的光环吸引,对此产生兴趣。
“为什么?”谢嘉又道。
这时水烧开了,陈暖煖一边准备泡茶一边道:“我见过剧组拍戏什么样,经常卡了重来,看着都累。”
像她这种把话重复两遍都觉得烦的人,怎么可能去拍戏。
她也不觉得自己有那个天赋。
小时候有拍她做绒花视频的人让她摆拍,她当即就烦得不行。
再说了,她这样的身体状况,就算有这个心也无这个力。
“你那不是累,是懒吧。”陆择道,“你不是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么。”
“你别拆我台啊。”陈暖煖放好茶叶道,“我只是懒得动。”
“你都懒得动了,还不是懒。”陆寻道,“你有时候都懒到信息不回让我帮着回了。”
陈暖煖抬头看他一眼,道:“你们俩今天组团来的是吧,一个拆台,一个连台柱子都要抱走。”
谢嘉笑着道:“他们这也算是兄弟齐心了。”
“也叫哥唱弟随。”陈暖煖把茶浇在茶宠上道,“再拆我台,这茶你俩就都不要喝了。”
“你怎么还威胁上了。”陆择道。
“我泡的茶,当然是我说了算。”
“你这泡茶手法挺熟练的,跟谁学的?”陆择明智地选择了转移话题。
他虽然不会泡茶,但能看出陈暖煖应该是学过的,或者以前经常做这个
“也没特意学,就是见多了。”
她爹喜欢喝茶,她还很小的时候,她爹有时候就会把她叫过去,让她陪着一起喝茶,也会顺便给她讲讲茶。
那时候她娘就会嘲笑她爹,说他茶瘾大,拉个小娃娃都能讲上半天。
她爹就会笑着说,喝茶就是要从娃娃抓起,喝茶也能修身养性。
那时候陈暖煖不懂什么是修身养性,也不喜欢喝茶。
她觉得茶叶味太重不好闻,泡了水倒是好闻,但是泡出来的味道并不好喝。
她爹每次也不让她多喝,酒盅大小的杯子就给她倒一杯,她往往还能剩下一半。
后来长大一点,她爹会让她亲自动手泡茶。
觉得她这泡茶的功夫能拿得出手的时候,还会让她泡茶给自己喝。
偶尔也会让她给来家里来的客人泡茶。
客人夸她的时候,她爹就会笑得挺开心。
所以有段时间,陈暖煖还挺希望家里来客人的。
后来陈暖煖习惯了茶的各种味道,却始终不怎么喜欢喝茶,倒是挺喜欢闻茶。
她爹还说人家品茶主要靠味觉,她靠嗅觉,也挺好。
她更喜欢喝那些有味道的碳酸饮料,或者奶茶之类的。
不过她能放开喝的,始终只有白开水,茶也不能多喝。
所以父亲走后,她就把家里的茶具都收了起来。
“那你还挺聪明的,见过几次就会了。”陆择难得夸人一句。
陈暖煖却道:“已经被你拆的稀烂的台子,就别再费心搭建了。”
陈暖煖给茶具预热的时候突然道:“我刚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陆寻问道。
“我说了贺澄可能会不太高兴。”
她虽然这么说,但却没有一点犹豫地继续道,“这民俗馆里的东西,当初送来的时候有登记造册,电子版的我家电脑里就有。”
“那我给陶蔼打电话让她别拍了。”谢嘉说着就掏出了手机。
“澄哥是不是得罪过你?”陆寻笑着问谢嘉。
觉得谢嘉有点不顾她表哥的死活。
“他没得罪过我,不过有前车之鉴,我对他没有什么信心。”谢嘉毫不犹豫拨通手机,“陶蔼可是我最好的闺蜜。”
她这也算得上是大义灭亲了,陈暖煖心道,三观挺正的一个人,陆择喜欢她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