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暖煖什么时候见过的他妈,他怎么不知道?
“没见过。”陈暖煖一脸平静地摇摇头,“你不说这生日宴是你妈给你哥举办的相亲宴么,我是想说……我怕你妈见到我,以为我是去砸她场子的,惹她不高兴,我这么好看应该够格砸场子吧?”
这话好像有点厚脸皮了,可她一时半会儿也想补到其他办法了。
陆择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陈暖煖假装平静道:“你笑什么,我长得很丑吗?”
“不丑,很好看。”他说着把水放到陈暖煖面前。
他这么直白的回答,倒是让陈暖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以前当面说陆择好看,是不是有点过于直白了。
陆寻则是道:“够格,非常够格。要不你就去吧,我哥应该很希望你能砸了这场子,是不是哥?”
陆择对着陆寻一字一顿道:“你要想看到事后你妈来找暖煖麻烦,那你就让她去。”
“哥,我就开个玩笑,你别这么严肃嘛,怪吓人的。”
还有,什么叫你妈,我们不是一个妈吗?
至于气成这样吗?亲兄弟都不要了。
“行了吃饭吧。”陆择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陆寻乖乖吃饭,还对陈暖煖露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好了,你哥晚上要被迫去相亲,你理解一下吧。”陈暖煖笑道。
“我理解。”陆寻道,“我非常理解。”
这么一说,他哥也挺可怜的。
陈暖煖现在好像也不喜欢他哥。
反正他是没看出来。
他哥长这么大也算顺风顺水了,没想到情路就不那么顺了。
“你俩够了啊。”陆择道。
“好了,我们不说了。”陈暖煖拿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
她脑子不太清醒,也怕再说错话。
刚喝了两口粥,就听陆择问她:“昨晚你喝醉后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陈暖煖:“……”
不让我们说你,你就提我是吗?
她能说她还都记得吗?
当然不能。
有的解释起来麻烦,有的她觉得丢人。
于是装傻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我们不是吃完饭就回来了吗?”
“真不记得了?”陆择又问了一遍。
“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陆寻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陆择没回答他,而是看着陈暖煖。
“要不你给点提示?”陈暖煖被他看得心里发虚。
都过去了,还非要追着问。
“你说顾知逸出远门有灾,说棠姐有宝宝了,还记得吗?”
问这个还好。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印象。”陈暖煖低头看着粥碗道。
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
自己都觉得这演技快出神入化了。
“你是喝醉了乱说的,还是真懂这些?”陆择又问。
陆寻满脸都是意外,道:“你懂点医术我可以理解,你怎么还去给人算命了?”
我算你个头。
昨天刚被人说小巫女,这要是再来个神棍的名号,那就精彩了。
“只是喝醉了酒没管住嘴。不过……你说顾知逸会相信我的话吗?”她问陆择。
“我不知道,或许会吧。”陆择也拿不准。
听了还好,大概只会耽误一些事情。
如果没听,一旦出了事,不讲理的话,可能是要怪到陈暖煖头上的。
这种事情,就算是好意提醒,有时候也会两头捞不着好。
“那棠姐怀孕这事呢?”陆择又问。
“这个我要是搞错了,贺棠会把我怎么样?”陈暖煖问道。
昨晚,贺棠知道自己怀孕时激动的样子,她还记得。
“她结婚多年都没孩子,特别想要一个,如果没有,估计会上门拿高跟鞋砸你脑袋吧。”陆择咸咸道。
“棠姐没那么暴力吧。”陆寻道。
陈暖煖想起贺棠锥子似的的鞋跟,忍不住摸了一下头,好像已经被砸了一样。
还好,这个她有把握。
“这个应该八.九不离十,怎么摸脉,我爸教过我一点。”
没怀的话,心理落差太大,说不定真会上门打她一顿。
这事要说起来,她有点坏了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所谓医不叩门,她这上赶着,还是在洗手间,已经算是‘叩门’了吧。
还好是喜事,不然估计又要惹人烦了。
“这个时候倒是知道谦虚了,也知道怕了。”陆择不咸不淡道。
听昨晚陈暖煖那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神医附体呢。
“这可能就是酒壮怂人胆。”陆寻笑着道,“你以后可不要随便喝酒了。”
“你才怂呢。”陈暖煖道,“也不是我要喝的,是你哥乱放酒杯,害我拿错的。”
“来怪我了是不是?”
“本来就怪你,我就不该和你一起出去吃饭。”
“好,怪我,都怪我。”陆择软声道,“我下次注意。”
顿了一下又道,“那回来后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陈暖煖最怕的就是他问这个。
心里尴尬,但神色还算如常。
她看着陆择缓缓道:“记不太清了,不过,昨天放学见到你之后的事情,我倒是记得很清楚,你要听吗?”
陆择:“……”
这是真不记得了,还是在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