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青竹:“你说,我要是现在把你们劫走,这场赌约是不是就是我赢了。”
青竹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家伙果然就是一个大神经病。
她笑了笑,回应道:“少东家,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且不说沈清泉的人如何对付,江湖上想要我家少庄主命的人数不胜数,江大侠那么厉害的人都被绊住了脚,你又凭什么认为你能全身而退?”
方鹤安面具下的眉头微皱,刚想说什么就被青竹打断了。
“少东家,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大不了把我们丢下,只要赢了这场赌局就好。可你有没有想过,堂堂天机阁少东家,竟然也是个畏惧权势,自私自利的宵小之辈。毁江大侠的赌约,夺谢小庄主的宝剑,你很得意吗?”
青竹眉毛轻挑,字字珠玑,一个劲往方鹤安最在意的点上扣:“哦,我知道,你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了一样宝器,不择手段。”
方鹤安握着剑柄的手指紧了紧,冷笑:“牙尖嘴利。”
方鹤安看似目无法纪,性子张扬,但最受不得激,说白了,和江云致一路货色。
当时他用这种方法激江云致入赌约,那如今她青竹就有样学样,暂时拉他入伍。
方鹤安冷哼一声,剑指黑衣人:“我畏惧权势,我自私自利,我是个宵小之辈。”
话音未落,他挥着玉龙剑解决完青竹俩人身边的黑衣人飞身落在江云致身边,俩人合力,黑衣人顿时溃不成军。
清扫完黑衣人,江云致耳尖微动,来不及解释:“后方来了二十余人,皆是江湖人,快走。”
方鹤安眼疾手快,拎着谢修旻的衣领就施展轻功消失在了青竹的视线里。
青竹还没反应过来,江云致揽着她就飞了起来。
四人一刻也不敢停顿,一路直奔红尘客栈。
红尘客栈现在是早茶期间,台上有个姑娘抱着琵琶,应该是要唱歌。早起喝茶的人坐满了整个大堂,很是热闹。
青竹这才放松了下来,靠在栏杆上等着浮玉生把大夫请过来。
谢修旻浑身的内力都使不上来了,她猜测可能是沈清泉给这孩子喂了什么东西。
耳边的歌声由远及近,台上姑娘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大夫在里面给谢修旻诊断,浮玉生来到她身边。
青竹问了昨晚的在丞相府的情况:“沈清泉有怀疑你吗?”
浮玉生叹了口气,手托着腮:“不知道,但他把他身边最得力的高手派来说是要保护我,可我觉得他是想监视我。”
俩人对视一眼:“这工作太难了。”
收拾好情绪之后,还要继续工作。
俩人来到房间内,少年脸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嘴唇几乎毫无血色。
大夫替他仔细的把脉和查看,眉头紧皱,看上去结果应该不尽如意。
青竹和浮玉生对视一眼,互相叹气摇头。
果不其然,大夫开始摇头。
“浮老板,这位少年脉象虚浮,并非是外伤所致,倒像是中了一种慢性奇毒。此毒潜伏体内,会逐渐蚕食内力,若不能及时解毒,不出半年,便会经脉尽断,沦为废人。”
青竹闻言脸色大变。
浮玉生见状连忙询问:“大夫,可有解毒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