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旻上前一步,走到被救出来的旷工们面前:“各位,神仙冢为负责你们后半生,我会带你们回家,还会给你们每家每户发放安置银两。”
原本麻木的人群里爆发出压抑的哭声,有人对着他们跪下来磕头,青竹连忙伸手扶住。
见到这么多人还活着,她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她侧头看向江云致,他身上沾了点灰尘,眼上的白布系在脑后随着他的黑发一起飘动,好不潇洒。
青竹的嘴角微微上扬。
几人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带着几名神仙冢的弟子和一大群的旷工们回到了神仙冢。
旷洞被封这件事在整个莫桑贵族的圈子里传遍了,老贵族巴德来带人直接就堵在了灼烁的院子里,硬是要他给个说法,让他把闯祸的那几个外来人交出来。
灼烁坐在自家的院子里喝茶晒太阳,抬眼看向怒气冲冲的巴德来:“矿洞是禁区,莫桑族私自闯入开采,如今矿洞塌了那是方掌门和末代王在天有灵,关我的弟子和客人什么事?”
巴德来气得吹胡子瞪眼:“灼烁,你别仗着你是掌门就在这跟我玩什么文字游戏,那些人明明就是你默许的。今天你不交人,我就拆了你这院子。”
他话音刚落,屋子里就传来了声音:“呦,这么大的脾气,是要拆谁的院子啊。”
巴德来猛地抬眸就看到一位穿着青色衣衫的伶俐女子,她的身后站着一位高大的蒙着眼的侠士,紧随其后的是戴着流苏耳坠的男子,穿着华丽的姑娘和两个手持利刃的少年,他们一行人站在灼烁身后,压迫感十足。
浮玉生抱着胸走近,丹凤眼居高临下:“洞是我们炸的,人是我们放的,怎么,你有意见?”
这下给巴德来那老头气得不轻,他指着浮玉生的鼻子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憋出一句话:“你们这些外乡人,敢管我们莫桑族的事,今天我就要替神仙冢清理门户。”
说罢,他抽出腰间的弯刀就朝着浮玉生砍了过来。
红色的流苏耳坠飘荡在空中划过好看的弧度,方鹤安身形一晃挡在了浮玉生的面前,锋利的弯刀劈在他抽出的上好玉笛上,发出一声清鸣。
方鹤安转身收起玉笛,脚下却紧紧相逼,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余地,不过几个回合就踢飞了巴德来手中的弯刀,将其击退了好几步。
“莫桑族的种姓制度是你们的事,但私下挖掘陨铁还勾结朝中之人,这笔账可不能让你这么轻易的揭过去。”方鹤安语气冷淡,流苏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微微晃动。
孟星野手持回旋镖:“想要我们的命……”
谢修旻抬眸:“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灼烁终于放下了茶碗:“告诉所有莫桑贵族,神仙冢的规矩,从来没变过。”
巴德来见占不到什么便宜,只好重新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灼烁见他带人走了,立马啐了一口:“死老头,每次都找人来威胁我。”
穿着红衣的美男坐在院子里破口大骂,众人无奈。
谢修旻上前一步:“师父,你少骂点,有辱斯文。”
灼烁斜着眼睛:“这老小子,迟早有一天给他天灵盖掀了,你们等着吧,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又要搞事情。”
果不其然,第二日就开始煽动舆论,说这些外乡人毁掉了莫桑族的财富,还要挑动低种姓族人造反,想要颠覆莫桑族的规矩,煽动了不少不明真相的贵族跟着一起闹事,甚至还联名上书要求灼烁掌门把青竹等人交出去给他们处置。
还说要把神仙冢的招牌砸了,重新选一个听他们话的掌门。
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灼烁还待在他的小院子里喝酒。
青竹看着他酗酒的那样子,皱眉:“你少喝点吧,逃避问题的家伙。”
灼烁放下酒杯,桃花眼迷离:“你懂什么,神仙冢不比往日了,它就是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实在不行我就跑路去当我逍遥自在的江湖浪人。”
浮玉生气不打一处来:“我看病入膏肓的是你吧,不想着去救神仙冢,竟然还想着自己逃跑,你脑子瓦特了是不是。”
青竹直摆手:“算了,还是我们自己想想办法吧。”
她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浮玉生,这个老头跟我们打舆论战,我们就还回去。”
浮玉生一开始还没听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你想到办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