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是关键的一年。
距她们再见,是学校联合外企举办的服装设计赛。
橙峰是参与的外企之一。
助理将名单交给乐挽,看到陈峰回的名字时,乐挽不由得颤了颤。
距离两人上次见面....
她不记得了....
乐挽仰面倒在座椅闭目,安静得像睡着了般。
原本在手上的名单掉在腹部,同她一起。
一声敲门打断办公室的沉静。
“陈总,合作方刚才打来电话诚邀您今晚去East东方红赴宴。”
助理说完站门口等指令。
大约五秒后,办公室传出空荡的回音,“行。”
晚上八点,乐挽一袭定制西装亮相East东方红酒窖。
让她一天意想不到第二次,在这里遇到前任。
左云姗一身保守修身鱼尾裙,踩着恨天高朝乐挽走去,路过的人目光无不在她身上停留,举手投足活魅成熟,让人很难相信她高中是个无人注意的透明。
“我以为你不会来。”
她确实不打算。
两人太久没见,虽然分手但仍是朋友。乐挽同左云姗上楼聚。
“你的身价已经过亿,居然没人来找你。”左云姗奇怪,靠在一侧往下看,楼下便是大厅,有成双成对跳舞的,也有结群聊明天拿资的,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就是不知这些人的笑容里谁真谁假。
“身价过亿的多了去了,今天这场宴会比比皆是。”乐挽冷淡的俯视楼下,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看一群积木搭建在一起。
“我就不是。”左云姗指自己,俏皮地朝她wink。
“但你哥哥是。”乐挽视线移动到楼下一高俊男子身上,眼神中多了丝东西闪过。
“你的哥哥很强。”她正色道。
左云姗翘起下巴:“当然!”
乐挽喝了口杯中酒,平静道:“你哥哥带你来不会是单纯社交。”
“巴结我的。”她肯定的说。
左云姗无奈的撇了撇嘴:“话说好听点,叫合作。”
“我没开口,你们主动”就是巴结。
“看在我们的感情上,那你愿意和我哥哥合作吗?”左云姗搭上她的手,语气放软。
乐挽的眸底闪过一道寒光,声音冷硬:“他如果谈一个合作需要利用亲妹,我倒更觉得他像个坐收渔翁之利的不劳而获者。”
她扫了眼放在手上的玉手:“你哥哥以前的生意都是这么谈的?”
左云姗讪讪拿开,脊背渗上一阵寒汗,当初在一起的一年她的一些表情表示什么左云姗还是能猜到,眼下不应继续纠缠。
她迅速调整,重新露出刚才光彩夺目的样子:“那等会儿你和我哥哥聊。”
左云姗松弛的靠在栏杆上,扭头问:“听说你给你学校的一个比赛设了奖金?”
有企业给一些大学举办的比赛投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偏放在乐挽身上便没那么正常,以她对乐挽的了解,抬高知名度打造人设这种形式慈善乐挽是最不屑干的。
“什么类型的比赛?”
“服装走秀。”
怪不得,左云姗思忖,一切都说得通了。
乐挽的母亲是服装设计师,本科就是毕业于清华。
陈峰回最近忙的焦头烂额,又要赶学业又要画设计稿,每天睡不上三小时,偏还成天精神抖数,喻路安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吃兴奋剂了。
“你是不知道休息两个字怎么写吗!”
喻路安看不惯从陈峰回桌上拿走笔记本。
“还给我。”陈峰回眼底透满红丝,跟得了红眼病般,同时眼神冰冷的盯着拿走电脑的人,语气不容置喙的威胁。
“不给!除非你去睡觉。”喻路安将笔记本抱在怀里三两下跑上床。
陈峰回懒得搭理,转身坐下拿出笔纸画设计。
喻路安等了几秒听下面没动静,往下探头发现人还在下面,气得暴打了几拳枕边玩偶熊。
过了半小时,喻路安似是放弃,下床把电脑还给他,搬椅子坐到旁边看着陈峰回又是听课又是画画又是记笔记,恨不得有三头六臂的模样心里无数次叹气。
至于吗?
为了一次比赛至于日日夜夜画吗?
看到陈峰回手指上沾满的铅笔灰和手指侧的茧子,心里特别不得劲。
他嘟囔:“应该比赛而已,有必要吗?”
“有。”陈峰回坚定。
“切—”
喻路安再清楚不过他如此拼命的原因,陈峰回越是努力,他越是觉得扎眼。
好似他对乐挽不上心,不在意。
可他心里又慰藉,这说明乐挽在陈峰回心中很重要,甚至是中心,想到这他忽然释然,被陈峰回这么一个优秀专一的疯子比下去,值!
“不准叫挽挽。”陈峰回投去眼神警告。
喻路安摊手,椅子转回原位,“不叫不叫。”
大二开学后,陈峰回不再回过公寓,乐挽也极少回去,在办公室设计了里间,原本是午休在里面歇息,如今也成了她晚上睡觉的地方。
两人再次相见,是在比赛现场。
作为其中之一的合作外企,乐挽享有去后台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