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男人就不高兴了,尤其是那些书生和大臣,“女人怎么能当官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种颠覆几千年的思想让他们怎么都接受不了。
魏帝也皱了下眉头,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等她登上皇位后,他要么老了,要么死了,女人地位提不提高好像都跟他没关系,只要魏国能变好就行。
而且天幕不是很吹捧她吗?这就证明她做的是对的,要不然也不会千年后还把这件事专门拉出来解读了。
桃桃:【这件事让所有男的都反对,不过都被魏昭帝一力压下了,毕竟马背上打下的皇帝不是说假的,她不是傀儡,也不是受人掣肘的皇帝,她手握几十万大军,这是什么概念?只要她愿意,朝堂上完全可以成为她的一言之堂。】
【然而她没有这样做,魏昭帝说,“朕为帝,乃天下万民之君父,普天子民,无论男女,皆朕之子女,本无殊异,男可为官,女何不可?”而这时,魏昭帝才二十六岁,桃桃简直要哭死魏昭帝陛下了,她不是偏袒女人,只是在她眼里,他们之间都一样而已,而这份一样,是所有皇帝都做不到的,只有她能。】
是啊,男可为官,女何不可?魏国所有女人都看向天幕,眼里泛着光芒。这一刻,魏昭帝这个名字真正地入了她们的心。如果能投票选谁是下一任皇帝的话,她们绝对选魏昭帝。
魏帝听着那一番话,心中也有一番触动。他大概知道她为什么能成为千古一帝了,因为她没有私心,所以对待任何人,任何事都做到了公平公正,而他不行,人活在世,怎么可能没有私心呢?
淮州,宁修竹看着天幕上说的,眼里有分复杂,身旁他的父亲庆幸道,“还好天幕中我们没造反成功,要不然今天怕是讨不了好了。”魏帝现在还活着,如果天幕上他们真的造反成功了,哦不,其实只需要造反这个名头,就足够将宁家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他们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全是因为他未来成了魏昭帝的丞相。
宁父看向自己儿子道,“修竹,这是我们宁家的机遇。”现在国家还算安稳,他并没有造反的念头,既然知道自己儿子以后会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他现在只想要他辅佐十一皇子,未来的魏昭帝陛下。
宁修竹看了自己父亲一眼,“您就不怕天幕上说的事是真的吗?”就是说他和魏昭帝有一腿的事。
宁父摸了摸胡须道,“这怎么可能?这只是后世胡乱的猜测,没有准确说法。再则,为父相信你。”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他对哪个男的感兴趣过,恐怕那都是后世人对他们的误解。
君臣之间关系亲近点怎么了?这说明魏昭帝对他的信任,那是多少人都得不到的殊荣?没想到被自己儿子得到了。
宁家当兴。
可是桃桃却不这么认为,【我们先前说到所有男的都反对魏昭帝的旨令,倒也不是全部,至少跟随她打天下的那些人基本都没反对,其中就包括宁相。】
【他不理解魏昭帝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曾私底下跟她说这会让大多数既得利益者不满,影响她的名声。然而魏昭帝说,“碍之何妨,苟其是也,则当行之。”影响就影响,只要是对的,那就要去做。最后宁相亲自领命这件事,还说了一句话,“虽吾不明,然子所欲为,吾将竭力而为之”,虽然我不明白,但只要你想做的,我都会为你去做。】
【看清楚了,是为你,而不是为魏国。桃桃只能说越品越有味道,谁说古人说话含蓄的,我看他们比谁都会说情话,现代人应该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