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彤看着母女两个一前一后的都出去了,翻了个白眼。
十几年过去了,母女两个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
也不知道自己的傻儿子看上了那个女人什么,非要把她带回家。
“景东。”陈婉彤攥住顾景冬的手,“以后你要多帮衬些小沉,孩子们都长大了,你该收收心了。”
“小沉这孩子做事不比我强,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何必那么操心。”
“你!”
顾言沉见陈婉彤就要发怒,连忙打圆场说:“二叔也该好好保养身体了,我怎么好意思一直劳烦二叔,要是真有事,二叔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奶奶你就别担心了,保重自己才最重要。”
别墅外,
“顾南烟,你给我下车!”女人站在一辆黑色跑车前,逼车上的人停下来。
顾南烟降下车窗,探出头去看着眼前她的母亲谭蔚纯,一脸不耐烦,“你到底想干嘛?”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谭蔚纯踩着恨天高走到车窗旁弯下腰。
“六点四十五。”顾南烟看了眼腕表说。
“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顾南烟突然压低音量,“你不就想说爷爷快死了,让我好好表现分点遗产吗?”
谭蔚纯听到顾南烟说的话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对方的话就让她把手拍在车门上。
“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谭蔚纯咬着牙小声说。
“你是什么人爷爷不知道,还是奶奶不知道?”顾南烟说着嗤笑一声,“你觉得他们会给你留下什么遗产?”
“可你是他们的亲孙女!”谭蔚纯用力地说,气体从她牙关中吐出,发出像毒蛇吐信一样的嘶嘶的声音。
“对啊,所以你在担心什么?”顾南烟摊开手,而后又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下车把说,“哦,我忘了,你是在担心你自己分不到钱。”
谭蔚纯放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长长的美甲嵌进肉里,把指尖染红。
而罪魁祸首正坐在车里,大声地笑着。
“谭女士,我不是经商的那块料,也不想去讨好他们两个老不死的,你也没必要指望我。”顾南烟修长的手指敲击着车把,“他们会给我爸留下遗产,我到时候继承我爸的那点就够我这辈子还有下辈子甚至下下辈子衣食无忧了,你与其指望我,还不如多去哄哄你老公。”
顾南烟挑起一边的眉毛,“我看最近好像又有女人跟他走得很近,别给我弄个弟弟出来。”
说完,顾南烟就脚踩油门离开了。
“看什么看!”谭蔚纯对路过的佣人大声吼道。
“谭女士,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扬长而去的顾南烟对呆站在原地的谭蔚纯喊道。
两个多月后,
应珞的戏迎来了最后一场戏。
这场戏上演的是女主发现男主的秘密后决裂的戏码。
男主为了讨信奉鬼神之说的父皇欢心,同意父皇所提议的封女主为圣女,保佑国家风调雨顺,并想让女主利用父皇对她的信任辅佐他登上皇位。
而成为这个国家圣女,就不能有七情六欲,每日诵经祈福,无时无刻不被人盯着,更不用提能与男主在一起,男主也不会实现对她许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面对女主的质问,男主拿天下苍生去压她,甚至指出女主曾经利用陛下的信任扯谎为自己被打为反贼的父兄开脱。
男主的话与过往的种种让女主意识到男主并不爱她,他口中的胸怀天下、怜悯世人也都是假的,最终帮助他人上位,与男主恩断义绝。
最后一场戏,就是女主在大殿之上剑指男主的场面。
“你输了。”应珞穿着铠甲指着面前的男人。
二十几年没见了,再见面两人竟是兵戎相向。
作为男主的沈慕昀留了些细细的胡茬,黑发中掺了几根白发,整个人都苍老了几分,不再是当初翩翩少年郎。
“不!不可能!”沈慕昀红着眼,声嘶力竭,青筋爆出,“我才是天命所归,这是我的皇位,这是我的天下!”
“你们......你们才是反贼!”
大殿外的天空劈下几道闪电,雷声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