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学校有小测吗？”

“有啊，现在每周都有周测，有时候上课也有班级考试。”

陆珂余说，“我们约定一件事情吧？”

“什么？”

“以后你小测的数学成绩超过115分，我们就去一次书店自习。”

周漾瞪圆眼睛，张大了嘴巴。

陆珂余解释道，“我们现在都高二了，还有一年高考，现在最应该考虑的问题是学习。”

“我有在好好学习啊，你也在好好学习呀，我们见面的时间里90%都在学习，这还不够吗？”周漾急急地说着，没一会儿，她一顿，紧接着嘴巴扁起来，“陆珂余，我耽误你学习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

周漾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珂余打断，“我是怕这样下去会耽误你学习。”

“我也没有被耽误学习啊。”周漾脸色又急又红，“我现在只是每天都想见到你，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想法，真的没有！”

陆珂余还想再说什么，朝她皱巴巴的小脸看过去，看见满眼泪花，他立刻有些错愕。“你哭了？”

周漾的泪立刻倾泻而出，她边哭边指责，“每次考完试后才能一起自习，还要求我数学考115分以上。可是我们每周最多只有两场考试，我的数学拼命也只能考110分，陆珂余你太残忍了，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陆珂余脸色变了几分，有些红里透白，但他还是佯装冷静地解释道，“我不是为难你，数学是你的弱科，就算以后你选科选纯文也得学数学，而且逻辑关系学好了背书会更容易，我没有不管你，我是想让你有更多的数学题问我，我都可以教你。”

周漾蹲下来，眼泪一颗接一颗的砸在地上，她声音哽咽道，“可是……可是每周只有两次见面机会，我还不一定都能做到，太难了。”

陆珂余从书包里拿出纸巾，他也蹲下来，周漾立刻把头扭到一边去，“不要……不要你给我擦眼泪，我现在正在生你的气。”

“而且，你都不跟我商量，你这是通知，你不尊重我。”周漾眼睛红红的，瞪的圆圆的，鼻尖也泛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好。”

“对不起，我应该跟你商量。”

陆珂余把纸巾攥在手里，“你有什么想法？”

周漾说，“我只有一个想法，我每天都想见到你。”

陆珂余想了想说，“那以后我去你们学校。”

周漾一愣，“啊？”

“我每天去给你送早餐，让你能见到我，这样好不好？”

两人都蹲着，面对面相视，少年的乌黑碎发仿佛被月光洒上一层银色，他的眼睛干净漂亮，沉如夜色，鼻尖竟然冒出了一点汗，他一直看着面前的少女，一直紧紧的看着。

一会儿后，周漾渐渐不哭了，只是两只眼睛红的厉害，被泪水洗过的大眼睛又圆又亮，她说，“陆珂余，你得说话算数。”

陆珂余说，“好，我说话算数。”

看见周漾情绪渐渐平复了，他站起来，又朝地下蹲着的人伸出手，语气轻柔道，“起来吧？再蹲下去腿就该麻了。”

周漾把手放在他的手上，挺身站起来，但刚站起来没几秒，她的脸色微变，声音有些颤抖痛苦，“我的腿好像真的麻了。”

她毫不客气的抱上陆珂余的胳膊，几乎是依靠在他身上，“我还有个条件，你今晚得送我回家。”

陆珂余嗯了声。

就这样，周漾抱着他的胳膊，有些滑稽地一瘸一拐的走向路边，周漾说，“我们坐车的话没一会儿就回去了。”

“你走路送我回家怎么样？”

陆珂余立刻抬起胳膊，招下一辆出租车。

周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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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叶佳佳有集训，很大一部分时间都不在学校，但她也能感觉到周漾几乎不去找陆珂余了，第三周放学，她没忍住问，“你和陆珂余又吵架了？你们这次吵架的时间很长啊，都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去找他。”

周漾一边写数学题一边喝着酸奶说，“我才不去找他，我以后都不去找他，他来找我。”

“吹吧你，什么时候你两的身份互换了？”

叶佳佳才不信，托着脸侧看她。

周漾放下笔，从书兜里拿出一袋健康谷物早餐，“真的，你看这就是他今天早上给我送的早餐。”

叶佳佳又惊讶又佩服，“牛啊漾漾，你施了什么魔法，居然让他倒追了。”

周漾才不说，咳咳两声，很有面子的挺了挺胸膛。

而另一边。

因为陆珂余每天都要去私立校门口送早餐，所以他不怎么坐公交了，骑单车上下学，每天提前四十分钟起床，送完早餐后，到一中教室的时间也很早，几乎每天都是第一个，班主任撞见好几次后，对于他的努力学习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