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买的话,他可以回家配个小面包之类的。
应星很为他考虑道:“别一口气都吃了,万一牙疼……”
丹枫还记着刚刚的话,呛他:“小鸢不会发生这种事。”
仙舟人,除非是先天性的毛病,后面基本不会出现病症,医馆基本都是急诊、或是治疗魔阴身。
应星:“……”
应星扯出一个笑:“这是嫌我老了?”
鹤鸢巴巴凑过来夸:“谁说的!应星哥哪里老了!”
“应星哥明明风.流倜傥、英俊帅气,还能再帅一百年!”
“一百年…呵呵,我都成灰了。”
应星摸.摸他的脑袋,将青年长到肩膀的发丝揉成蓬松的卷毛,衬得这张脸愈发可爱。
视线交错的那一瞬,应星默默放下手,继续当自己的透明人。
“成灰也是最帅的那一批!”
鹤鸢说不清自己那天说了多少个帅,白珩后来替他数了,“三十三个!”
“如果我和镜流也是男的,估计得有五十个!”
“我水平就这样,再多的我也夸不出来嘛!”
鹤鸢他学习成绩好,不代表他词汇量丰富,跟那些出口成章、还能作诗的文豪比,肯定比不过。
就连应星打的剑,他也只能夸一句“好剑!”。
然后大家纷纷捂住他的嘴,勒令他以后在应星打剑的场合不许出声。
“那我以后不是都说不了了?”
鹤鸢举起手里的长剑,“回回让我憋着,怎么受得了!”
丹枫提议:“那跟我学枪,如何?”
景元也说:“和我一起用阵刀,正好我俩就住隔壁,练习也方便。”
白珩看热闹不嫌事大:“哎哎哎,小鸢这身板、这肌肉,一看就是跟我学弓的料子,你们可别跟我抢!”
鹤鸢:“我就要用剑!”
景元不解:“为什么?”
鹤鸢义正言辞:“因为剑客很帅啊。”
这话一出,五个人…就连镜流都用审视的目光看他。
青年的长相真的,没法往英俊靠拢。他身上更多的是一种偏向柔和秀丽的美,乍一眼雌雄莫辨。
鹤鸢还爱留长发,远远看去,像个堪堪成年的女高中生。
太罪恶了。
喜欢他,是一种痛苦又欢愉的折磨。
他是如此的年轻漂亮,青春活泼,像是沙漠里珍惜的水源,给予干渴的旅人活下来的滋养。
只是听他说说话,只是浅尝一滴,就像焕发生机一般的活下去。
“干嘛!”
鹤鸢炸毛似地解开外套,拉起袖子,又解开几颗扣子,把衣摆掀起来塞到领口里,在火热的匠作房里秀肌肉。
“你看!”
他先找了应星,还把男人的手往自己单薄的小腹上按。
“是不是硬硬的,还有线条!”
掌下的腰肢纤细,应星的手大,手腕和中指恰好碰到两边的侧腰,粗粝的指腹按下去,按下浅粉色的标记。
看着一把就能折断,可碰到时,薄薄的一层薄肌有力,像是能绞起双腿,将人的脖子拧断。
像是被惊吓,他甩开鹤鸢按住自己的手,背到身后,搓了搓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