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银狼在此,恐怕会震惊的问:
“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鹤鸢会说:“我也没说我只对一个人有情啊。”
感情上,鹤鸢的态度也跟平时一样。
和这个人两情相悦,不影响他和另一人也心有灵犀。
至于所谓的感情排外论,对鹤鸢来说,就像是一张废纸。
每个人都不一样,理论也不适合每个人。
所以他问景元:“你愿意当我男朋友么?”
肯定是愿意的。
可……
鹤鸢看出他的顾虑,“放心,我不是因为什么愧疚之类的东西,抱着补偿的态度来和你在一起。”
“如果愧疚有用,那我这辈子都别想跑。”
他说:“仅仅是因为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可以么?”
当然可以。
少年诚挚热烈的心在他面前剥白,又有死灰复燃的火焰在熊熊燃烧,景元几乎没能抵抗住。
他咬了咬舌尖,还是说:“你再想想。”
“我等你三天,三天后来见我,我不会放开你了。”
他要给自己三天的时间冷静,而不是一时冲动答应,造成覆水难收的局面。
“好,”鹤鸢保持着姿势问,“那我们讨论一下,留在罗浮仙舟的规划吧。”
“我可是听说了,你身边已经有了个骁卫,那我的位置呢!”
鹤鸢开玩笑道:“但你要是答应的话,将军夫人的位置我也是愿意的。”
景元也笑,捏他的脸,“你放心,这位置本就是给你留的。”
“神策府内的位置还有很多,要不都先试试?”
以鹤鸢的能力和名头,去哪里都行,但景元的私心里,还是希望他能留在身边,能日日夜夜地见着最好。
“那今天算第一天么?”
鹤鸢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整个人要压在景元身上。
少年身上的短裤卷起,透着绵软的布料,感知到男人腹肌上的温度。
几乎要将腿心灼烫。
景元几乎要迷醉在梦幻的蓝海里。
他轻轻勾住卷起布料,将它抚平,似是叹息道:“当然算。”
迫不及待的人,还有他。
他已然想好。
无论鹤鸢是出于什么来和他在一起,他都不打算……拒绝。
符玄说他为老不尊。
那他安安分分了这么些年,悄悄的不尊一回,又如何?
此时此刻,景元终于明白了当年应星的想法。
鹤鸢依旧是二十三岁,他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其实他们都耽误不了鹤鸢什么,没必要有这些负罪感。
可——可没有耽误,不代表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即便是二三十年的耽误,可能对仙舟人的寿命来说不算什么,可这也是耽误。
寻常人的二三十年几乎占据了生命的五分之一,不能因为寿命绵长,就忽略其中事实存在的年限。
“那大后天,你就等着我来找你!”
鹤鸢蹭了蹭他的鼻尖,手指环过肩颈,勾下那红色的发带。
青葱如玉的指尖捻着发带,“怕你不认账,我拿个信物。”
而后,这只手又扯下腰间的基石,“这是我身上最贵重的东西,也留给你当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