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对诗仪,当真比对亲儿子上心,有弥补心,更是真心的接纳了小姑娘。从傅诗仪进门,她就恨不得什么好东西都送到她面前,杂事不叫她碰一点。林舫看在眼里,不意外是假的,到底还是踏实、开心。
父子俩先前还别扭一下,最后还得是老林,他喊林舫来厨房帮忙,“臭小子,你还真当你回家做客的啊。”
年夜饭结束,张虹本意是想留他们过夜的,房间都收拾好了。
林舫握着傅诗仪的手跳起来,他不答应,也不方便。
张虹不屑一顾的眼神给儿子,再和煦地望诗仪。见傅诗仪不好启口的样子也无妨,她不为难人家,终究他们圆满才叫圆满。
傅家那头的事,他们当年也听说了一些,自然不去同诗仪提。她喊老林去把东西拿过来,一面交代两个小宁,既然要回头,就不要耽搁了,“年轻人好不容易的假期,好好放松放松,也不用惦记我们这头,尽管去安排你们自己的事,平常有空多回来看看就是。”
等林绍华手里提溜个小巧的红色手提箱走过来,张虹瞥一眼,顺手就拿过来,“诗仪,我也拿不准现在年轻小姑娘的喜好,所以么,也不算见面礼吧,就是给你的压岁钱。”
傅诗仪说实话,有点没跟上她的速度,一时惊愕地望着张虹手里的东西,不大的小红箱子里满满当当崭新的钞票。
“阿姨、”傅诗仪语塞。
张虹却再自然不过,“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叫个彩头,希望你和舟舟长长久久顺顺利利的。”
不等傅诗仪反应,林绍华也递过来一个红锦缎的布包,“诗仪,叔叔这里没多少,也是压岁钱,取个好寓意,万里挑一。”
林舫看傅诗仪分明有些吓到的局促,替她接过来。他作儿子的嘴里没那些客套,只调侃二老有点俗气,而且也没多大手笔嘛,“我们怎么也够得上一个千万里挑一呀。”
傅诗仪心里更是一惊,杏眼圆睁望过去,有人又瞎讲八道的什么呀。
林舫冲她无所谓地笑,箱子红包统统交到她手里。
狗儿子也生生受了母亲大人一拳头,“你放心好了,我们的东西,以后都是诗仪和她女儿的,不用你惦记。”
傅诗仪听清楚这更不着边际的发言,脸止不住烧起来,半晌哑口无言在原地。
林舫哈哈笑起来,将愣愣的人揽过来,朝母亲道谢,“那我要谢谢你啦,你可要记住你刚才的话。”
傅诗仪待到被林舫拖似的揽住朝外走,才急吼吼回头去道谢。
林绍华跟到门口嘱咐舟舟,“带着诗仪,好生开车,两个人路上慢一点。”
回头的一路,畅通无阻,傅诗仪到车子泊停在地库还有点不安,抱着个烫手山芋似的。
林舫松开安全带倾身过去,狠狠吻住她。
难舍难分的喘息里,他笑意浓地打趣诗仪,“这才哪到哪呀,明天就给它花掉,以后要他们都直接打到卡里。”
傅诗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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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一,吃过早餐,傅诗仪还是拉着林舫一道,给林绍华张虹去了通电话,礼数规矩不好丢。
傅诗仪当然没有听胡说怪话的人去花钱,她说找个时间去银行存起来。春节假期,外地打拼的朋友回家团圆,又换了一批游客朋友来过年。两个土著新闻里看了场闹猛,都不高兴出门了。
傅诗仪趴在沙发上回复Maggie和青妙3小时前的新年祝福视频,一面朝收拾餐桌的林舫表示,她决定了,她新年计划的第一件事,就是练习听力和语言训练。她的假期还有十来天,至少能进步一小步。
林舫听她的话,表示全力支持,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她不要看他,左边耳蜗摘掉,听他都在做什么。
傅诗仪仰着下巴望过去,林舫兴致勃勃等着她呢。她点头,当即锁了手机起身背对他坐好,摘掉左侧耳蜗外机,“你开始吧。”
林舫敲敲桌子,“能听到吗,有声音,你就举手。”
傅诗仪慢半拍地抬手。
林舫再敲了三声,“什么声音。”
傅诗仪依旧等了片刻,“3下,桌子吗,你敲桌子。”
“正确,很棒!”
傅诗仪才开心地笑开,又听到点动静。她刚举手的,她觉得有声音,四面八方的感觉。
是的,她没听错,因为下一秒,某人趿着拖鞋几步就站到她身后。林舫怕手指沾了碗碟,手臂从傅诗仪身后绕到她身前,拿手背托着她的下巴要她仰头来。
迫不及待的人俯首下去,从她身后不偏不倚吻住她的唇。
傅诗仪措不及防,险些给自己呛到,抬手就拍一下某人的脸,“林舫。”
俯视她的人得逞的笑容,“答对的奖励。”
“你不要脸(liè),”傅诗仪吃不消他,“你正经(jǐ)点好不好,我要生气了。”
林舫松开她,绕到她面前,举双手投降状,“对不起,我保证,正经,且严肃。”
再下一秒,有铃声唱起来。
林舫望着傅诗仪不语,眼神询问她,听见什么。
傅诗仪恍然,“电话,你去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