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月的孕期金允执就没有食欲多好的时候,偶然有那么一两天胃口大开,赵砚明都得开心得像是自己马上要飞升了一样。
这样的食欲让金允执没长上肉,反而有些瘦了。
金允执说没瘦,赵砚明非说瘦了。
“明早会做燕窝莲心白玉羹,前两天看你多吃了两口,清淡好下咽,配银鱼蒸豆腐,可以吗?”
金允执往他脖子边钻,“……都行的。”
“每次都这反应,又不给面子多吃两口……你今晚晚膳只碰了几筷子,晚上肯定会饿得反酸。我备了参米香糜,难受了跟我说,喝点压压。”赵砚明轻抚他的肚子,不敢瞎揉,感受着里面像小雨吐泡泡似的动态,嘴唇都抿起来。
金允执说:“他们又动了。”
赵砚明闷嗯一声,不纠正他信誓旦旦的“他们”用词,顺着意说:“一定会是两个活泼好动的宝儿。和你一样,是个乖宝。”
金允执唇瓣微动,又抿住:“……”
赵砚明很早就发现了,金允执孕期皮肤变得很敏感,以前两个人拌嘴撩拨常常是谁都不让谁,一点小打小闹肯定脸不红心不跳的,现在稍微逗逗他,耳尖脖颈就红出一片花来。
这样不要脸的行径做多了,赵砚明简直是信手拈来,亲亲他的耳垂,本想再逗逗,金允执却抬起头蹭到他唇边,轻轻亲了一下他的唇角,然后热绵绵地紧紧靠着。
寝殿自这些赵砚明强盗似的住进来以后,四处都逃不过相融余留的信香。
平日里是赵砚明的信香多些,堪堪能掩盖金允执的信香,这是乾元的本能。
如今金允执的信香有些冒尖出头。
赵砚明搭着肚子的手松了一下,又再搭上去,“……再亲亲我。”
金允执便抬头又亲亲他。
信香波动从刚刚发现怀孕起就很强烈,赵砚明从来不会视若无睹置之不理,从不让金允执忍着,也不要他骄,只要发觉了就立马着手解决。
除了前头一两月时过多注意了胎儿,只稍微尝点甜头就行,后头基本都是由着金允执的想法来,自确定胎象稳了,更是少了许多顾虑。
就是因着这圆隆着弧度的肚子,金允执容易腰酸腿疼,赵砚明干啥都得先考虑一下怎么样才能托着些。
如今已寒冬,屋内只敢稍微掀开一点窗透气,赵砚明半个胳膊都是湿的,淅淅沥沥往下滴水,第一时间就是先把金允执身上擦干,一点儿不敢沾着他,打湿的床具更是能换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