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下雪了！”从商场内部到了外面，看见漫天的落雪，程羽梵很惊喜，“比上次还大。”

在充斥着各种圣诞装饰的环境里，这场雪就是最完美的点睛之笔。

雪不知道下了多久，他很期待的那颗圣诞树上都落了一层，此时灯光亮起来，简直就像是在圣诞小镇。

他抬脚就想靠近过去，却被身边的凌邧拉住，把外套上的帽子给他扣上，“不要着凉。”

程羽梵连连点头，让他把帽子戴好才出了商场门前的廊檐，嘴里还不忘叮嘱，“哥你也把帽子戴上，鸭舌帽太薄了。”

凌邧看着他雀跃的背影，随手拉过背后的帽子戴上，整个人遮盖的越发严实，不过在这样的冬季里，并不特殊。

即便是下了雪，圣诞树周围也有不少人在，大多都是拿着手机咔咔的拍，树很大，彼此之间几乎不妨碍，也根本没有时间分过多的注意力给别人。

所以他们两个的到来也没有引起额外的关注，这让程羽梵觉得再好不过，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先单独拍了几张圣诞树的照片。

这棵树太大了，离得近很难全部入境，他只能先拍一些局部，等下退远一点再拍个全景。

看了看那些照片，他还算满意，把手机塞给一直安静等待的凌邧，“哥，你帮我拍几张。”

凌邧伸手接过，在他站过去的时候还帮他调整了下位置，也没有跟对方说，自己找时机就按了快门。

“哥你别把我拍丑了。”程羽梵带着些质疑走上前，拿过手机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拍的还不错，有半身的特写，也有框了更多圣诞树的远景。

而且因为没那么擅长，圣诞树上的灯光拍的有点虚，反倒形成了一种朦胧感，像加了滤镜一样，怪好看的。

程羽梵颇为满意的点头，“还不错，能出图了，哥你站过去，我也帮你拍几张。”

凌邧非常配合，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他今天的妆造加持，程羽梵莫名的品到点听话小奶狗的感觉，大家长的成熟感全无，他没忍住扬起唇角。

已经站在圣诞树前的凌邧久久没见他举手机拍照，带着疑问略歪了下头。

这个动作更显得乖了，程羽梵努力压下嘴角，拿起手机拍照。

凌邧没有过多的动作，就只是站在那里直视镜头，或者说，是看着镜头后的人。

雪还在下，程羽梵也没有耗费时间要求人摆这摆那，拍个照留纪念就好。

最后他凑过去跟人合照，能明显感觉到，凌邧此时的兴趣大于自己单独拍照片。

“走吧走吧，开始感觉冷了。”程羽梵差不多拍了几张，拉着凌邧的手就准备回室内。

拍了半天的照，他的手都是凉的，凌邧收紧了手，拉着他的手塞进自己的衣服口袋，加快了脚步带着他。

回到温暖的商场里，他立马就把人的两只手都抓在一起揉搓，想快点驱散那点凉意。

程羽梵看着他眼镜后垂下的眼睫，往前凑近了点，眼睛弯起来，“哥，圣诞快乐。”

希望以后能一起度过更多的节日。

*

关于吃饭的餐厅，凌邧最先考虑的是程羽梵喜欢的火锅烤肉之类的，但后来想了想，这些地方比较人多眼杂，对他们来说不是很方便。

所以经过考虑，他订了一家环境比较好的创意菜餐厅，消费高，人员相对没那么密集，服务员素质不错，保密性好，而且这家他来吃过一次，味道很好，对方应该会喜欢。

对于第一次约会的用餐地点来说，也有那么点情调，是个比较好的选择。

中式创意菜，所以店里的装潢也带着典雅的古意，看起来很有格调，也没有因为今天是圣诞节而增添过多的相关装饰来破坏这份意境。

在外面已经体会过了节日的热闹氛围，用餐的时候在这种安静的地方，程羽梵觉得很不错。

凌邧订的是包间，跟专门迎客的服务人员报过订餐信息，对方就领着他们上了二楼。

程羽梵是第一次来，对这里挺新鲜的，一路上都在转头打量。

上了二楼，他们继续往走廊深处走，途径的包间门口都挂着小木牌，看起来像手工刻的，每一个名字都取的很雅致。

“两位先生这边请。”服务人员停在包间门口，伸出手示意。

凌邧朝她点了点头，带着人进门。

这个包间并不大，但装修的很精致，墙上还有一副看起来很有大家风范的毛笔字，他不是很懂，只觉得写的不错。

“两位要脱外套的话可以挂在这边。”服务人员在他们面前摆上菜单时，摊手示意了角落里的一个木制挂衣架。

还怪贴心的，程羽梵朝她笑了笑，但是没有急着脱衣服，翻开菜单看菜品。

创意菜的摆盘总是很精致，就像是西式摆盘的中餐，光是看图片就觉得好看。

他点菜的时候总是很纠结，尤其是这种眼花缭乱菜品一大堆的，翻了两页就道：“哥你来选吧，我不知道哪个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