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呜着说不出话,手指了指已经在倒数的红灯。
江一帆这才放过她。
他调整好坐姿,缓缓松开脚下刹车,说道:“生日快乐,女朋友。”
到了餐厅,两人自然地吃饭聊天。
苏砚宁这才记起来问:“你吃完饭要赶回江津吗?”
江一帆摇摇头,“不用。”
省人民医院的安排还算良心。
明天是周日,医院给安排了晚班,所以今天不需要江一帆马上赶回江津,只需要在明天晚班开始前赶到就行。
他们聊了聊各自最近的工作和生活,把早上在美院发生的事情又交换了一下信息。
夏梦相机里拍到了些照片,已经删了。
沈志凯被教育了一通,苏砚宁也被暗示应该和学生保持距离。
她问心无愧,倒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饭后,回程的车上。
江一帆还不想这么快送她回去,和她分开。
于是将车子停在一处视野极好的江边,提议吹吹夜风,看看江景。
苏砚宁刚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江一帆却拉着她让她别走,从口袋里拿了个小首饰盒出来。
盒子里有一对珍珠耳钉,江一帆给她戴上,心里只有四个字。
珠圆玉润。
他又变魔术般从后座拎了个蛋糕过来。
“还有蛋糕?你什么时候买的?”苏砚宁惊讶地捂着嘴。
蛋糕其实早就订好了,一看就是花了心思去特别定制的。
蛋糕是正方形的,做了个酷似阳台的平面。
上面有花,有围墙,有花园桌椅,还有两个翻糖做的小小的人,抱着膝盖坐在角落,地上散落一包辣条。
他们看着不远处山峦上悬浮的月亮,脸上带着笑。
而不远处的花园桌椅前,仿佛是另一个时空,艳阳高照,色调明亮。
那里站着一对身着婚纱西装的男女,面对面注视着。
苏砚宁“噗嗤”一声就笑了,她指了指那两对小人,问江一帆:“这是……我和你?”
又指了指身着婚纱西装的那对,“你这是要求婚吗?”
江一帆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老板说这种蛋糕插件只买得到穿婚纱西服的。”
“作为求婚的话还是稍微简陋了点,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明天就补上钻戒。”
“就是领证要过段时间。明天周末民政局应该是没开门的,我得调一个工作日的白班出来,回来一趟咱们再去领证。”
苏砚宁见他真的在认真思考结婚的可行性,轻轻推了推他,“和你开玩笑呢。”
江一帆一听,反而有点沮丧,“好吧。”
苏砚宁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谢谢你,我很喜欢。”
点蜡烛,唱生日歌,许愿。
切蛋糕,吃蛋糕。
车子里开着窗,江风从中间穿过,将车里弥漫的甜腻奶油味偷走。
江一帆问她,“你刚刚许的什么愿望?我答应过你今天有什么愿望我都会让你实现的。”
苏砚宁想到这个就有些气鼓鼓的。
她本来都计划好的,告诉江一帆许的愿望是希望他能做她男朋友。
但没想到此人抢了先机,让人没把持住应了下来。
她撇着嘴,“我还没想好,先留着。”
话音刚落下,脸颊一凉,苏砚宁下意识抬手去摸,指尖触碰到柔软有些化开的甜蜜。
是奶油。
江一帆将方才没吃完的蛋糕收好,又趁人不备,勾了点奶油恶作剧般点在苏砚宁的脸上。
他见她诧异转过脸来,手指微微弯曲着,带着点脾气娇嗔指着,“江一帆!你偷袭我!”
温柔的脸上点着一簇雪白的奶油,柔软中带着甜美,一如她给他的感觉。
江一帆一把捉住她悬在半空的手,目不转睛盯着她从假装生气到错愕,再慢慢透出点红的脸,一口吃掉了她指尖沾染的奶油。
干净的手掌被他有些粗粝的大拇指轻抚着缓缓展平。
她的手被带至江一帆脸颊处,紧紧贴合。
他今天为了讲座,把胡子剃得很干净。
但也长得快,轻轻蹭着柔软的掌心,还有些刺痛。
江一帆眼底的热烈逐渐燃烧,仿佛要将苏砚宁吞噬。
他不再忍耐,垂下眼帘,单手将车窗玻璃尽数关上,喘着气缓缓靠近。
先是将她脸颊的白色奶油吻掉,再浅尝辄止吻了她还带有甜味的双唇。
他低哑着声音说:“甜的。”
苏砚宁双睫微微颤抖着,软着声调说:“奶油哪儿有不甜的。”
江一帆摇摇头:“我说的你。”
说完,他似耗尽最后一丝理智,掌心在她轻抚自己脸颊的手上缓缓滑过,沿着滑腻的手臂,跃至腰际。
掌心刚一触碰,便触电般有些发颤,下一秒,收着力道往腰后揽去,指尖似要陷入肉里,将人紧紧禁锢在了臂弯中。
江一帆亲吻着他的蜜糖,闭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任由身体本能带着自己尽情索取。
他吻了她的唇,吻了她的脸颊。
吻了她圆润珍珠耳钉下,同样圆润又柔软的耳垂。
含在口中舔舐,带着丝丝馨香。
耳朵里充盈着喘息声,和极尽克制的惊呼。
电流的感觉往小腹钻去。
等江一帆再睁开眼时,眼前的人已经双瞳潋滟着水光,喘着气有些迷离地看着自己。
几缕发丝黏在鬓边,江一帆手指将它勾至耳后,说:“我可以送你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