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宁:“姓名。”
江一帆:“江一帆。”
苏砚宁:“年龄。”
江一帆:“32周岁。”
苏砚宁:“性别。”
江一帆无奈抬眼,“……看不出来吗?”
苏砚宁清了清嗓子,板起脸,“别抬杠。”
“说吧,哪里不舒服?”
江一帆沉吟片刻,指着自己的嘴唇说:“嘴疼。”
苏砚宁愣住了,她也就是突然玩儿心起了,逗逗他。
怎么还真有地方不舒服呢?
她稍稍往前倾身,盯着江一帆的嘴唇看。
有些红,好像嘴角是有个上火了的红肿处。
她心疼地朝他招招手,没心思演了,“你快过来给我看看?”
“嘴唇真疼啊?这是上火了吗?”
江一帆起身往苏砚宁办公椅走去。
压迫感随着他的步步靠近,也愈发强烈起来。
苏砚宁缩了缩脖子,方才玩闹的心思消失殆尽,但江一帆显然不依她。
他走近后,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撑在办公椅椅背上,俯视着苏砚宁说:“苏医生,不知道怎么治吗?”
苏砚宁娇嗔拍了他一下,“这我哪儿知道啊。”
下一瞬,江一帆脸庞骤然贴近,温热的笑声落在她耳畔:“那我教你啊。”
眼前的人越靠越近。
呼吸交缠间,嘴唇被吻住。
江一帆的双唇有些发烫,起初只是轻轻点啄,细细描摹她唇上的每一寸皮肤。
后来便渐渐失了分寸,他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掌心在脑后牢牢扣住,愈发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
苏砚宁仰着头,有些承受不住,干脆任由整个脖颈无力地靠在在江一帆的掌心中。
她胸腔急剧起伏着,手胡乱在空中挥了两下,想要抓住什么,让浑身那股电流有传递和倾泻的去处。
最终也只揪住了他白大褂领口。
绵长的吻没有尽头,苏砚宁浑身发软,没有力气。
她嘤咛着,任由江一帆折腾。
等终于停了下来。
江一帆抹了一把唇角,满意地点点头,“痊愈了。”
她咬着下唇,哀怨地看着他,骂了句,“耍流氓!这是医院。”
江一帆低笑出声,“放心,我这是最后一间办公室,旁边和对面我刚才看过了,没人。”
“再说了,你是我女朋友,我们是正经关系,怕什么?”
说完他又认真纠正,“我们的关系确实算不上合法,毕竟还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合法夫妻。”
“你要是介意这个,咱们明天就带上身份证户口本去把证领了,让我们的关系合法化。”
听起来像是玩笑,但江一帆的表情却格外郑重。
他打开手机翻看什么,半晌后自顾自说道:“明天黄历上说宜婚嫁,应该是个不错的日子。”
“虽然不是什么纪念日,或是特别的节日,但也有好处。这样我们每年能过的节日又多了一个,你能收到的礼物也多了一份。”
苏砚宁目不转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良久后,她轻声问:“你这是在求婚吗?”
江一帆一怔,低头亲了亲她,“不够正式,不能算是求婚。”
苏砚宁笑盈盈看着他,“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开玩笑咯?”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倒也不是玩笑,只是刚才那些话说得欠考虑了,我想给你一个正式的求婚。”
说罢,江一帆突然“嘶”了一声,“这对话我怎么记得以前也发生过?”
苏砚宁帮他回忆了一下。
去年生日的时候,江一帆特地从江津偷偷回到宁州给她惊喜,准备的生日蛋糕上有对穿着婚纱西服的小人儿,她问他是不是求婚,他也说过这样的话。
他说“作为求婚的话还是稍微简陋了点,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明天就补上钻戒。”
他说“就是领证要过段时间。明天周末民政局应该是没开门的,我得调一个工作日的白班出来,回来一趟咱们再去领证。”
苏砚宁皱眉看他,“你这么一提醒,我突然发现你好像那种光说不做的渣男。”
“甜言蜜语说了个遍,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
江一帆张张嘴想反驳,他都已经挑好了钻戒,想好了求婚的场地和布置,台本也翻来覆去地改了好几稿。
但他不能说,只是伸手将人抱住,意味不明地回答:“等着吧。”
两个人在一起的感情基础就是信任。
苏砚宁也不过是顺口开个玩笑,她相信江一帆的承诺,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腹部,笑道:“那我可等着你的求婚咯。”
她觉得命运好神奇。
二十年前见过一面的人,兜兜转转,二十年后能在一起相爱。
她抬头看了眼江一帆,轻声说道:“我刚在办公室门口等你的时候,仿佛回到了带着萌萌去找你看病那天。”
“我抱着她也是坐在门口等,和你隔着一扇门。”
“你那天也是开口就问了我一句‘哪里不舒服’。”
“我当时一看,这医生,长得可真帅呀,后来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江一帆将人稍稍推离身体,牵着她的手起身,带到沙发坐下。
他给苏砚宁倒了杯茶水,这才打趣道:“记得这么清楚?”
“该不会是觊觎我美色,对我一见钟情吧?”
苏砚宁皱了皱鼻子,调侃,“江一帆,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你这长相,很难让人不注意吧?怎么我多看了两眼,就是一见钟情了?”
江一帆笑了,坦然耸肩,“好吧,其实是我觊觎你的美色,对你一见钟情。”
苏砚宁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凑过去问:“真的假的?什么时候?”
“第一次在医院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