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苏砚宁翻了个身,被他吵醒,眯着眼问:“几点了?”
江一帆亲了亲她,“快七点。”
“今天没课?”
苏砚宁“唔”了一声,两眼一闭,又四仰八叉睡了过去。
兴许是老天都可怜江医生这段时间的忙碌,想让他好好和爱人过一个生日,于是医院这天居然不忙,能准时下班。
天气渐暖,但晚风吹来还是有些冻人。
他们挑了家火锅店,热乎乎吃了一顿饭。
苏砚宁说给他订的蛋糕早就送到了家,放在了冰箱里。
吃完饭便也不在外面瞎晃悠了,径直回了家。
很寻常的流程,唱生日歌,许愿,吹蜡烛,切蛋糕。
就这样,江一帆已经觉得知足。
等他洗漱好上床,才发现接下来还有节目。
床上放着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居然有三个。
他惊愕地指了指,“礼物?都是给我的?”
苏砚宁点点头,“当然,生日礼物啊。”
“你今天一天都没问我要礼物,不会以为我不送吧?”
江一帆失笑,他是真没想过还有礼物收。
光能和她一起许愿吹蜡烛吃生日蛋糕,已经是他能想象的最隆重的过法了。
苏砚宁嬉笑着招呼他去拆礼物,三个礼物拆开,江一帆就傻眼了,全是按摩仪器。
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按倒在床上。
“试一试试一试。”苏砚宁比他这个收礼物的还要兴奋些,把三个礼物全给他戴在了身上。
“我看你最近工作这么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送什么好,干脆就买了按摩仪。”
当眼睛视线被遮盖,江一帆全身放松,认真感受。
刚才还在耳边叽叽喳喳的人,突然就没了声音。
又过了会儿,细腻柔软的触感从脸颊,慢慢滑至手臂。
苏砚宁用手指轻抚着他,软软的热热的,还有些痒。
“宁宁,别闹。”江一帆笑着说。
几息后,就笑不出来了。
他浑身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线,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江一帆喉结上下滚动着,压着嗓音问:“宁宁,你在做什么?”
苏砚宁却只是低笑了一声,“别动。”
他极力控制着自己。
身体不能动,但思绪早就开始有些涣散。
他已经快有一周没有碰过她了,几乎一点就着。
偏偏身边这个人还不知好歹地变着花样在挑逗他。
按摩仪的嗡鸣声结束时,苏砚宁已经跨坐在了他身上。
江一帆忍无可忍,抬手将眼睛上的按摩仪拆下来,迎着有些刺眼的顶光,这才看到,本穿着普通棉质家居服的苏砚宁,已经换上了一件他没见过的新衣裳。
淡蓝色连衣短裙,吊带是用透明水晶串成的。
有些薄透,若隐若现。
江一帆眸色一沉,将那只还想要逗弄他的手捉住,“这也是礼物吗?”
苏砚宁潮红着脸,眼神失焦看着他,点了点头,“喜欢吗?我想给你一个难忘的生日。”
自然是喜欢的。
他们在一起后,他总是怕她累着。
今天是第一次,是他没有尝试过的样子。
苏砚宁跪坐着,双臂撑在他胸口,分心神在想。
这到底是什么姿势?可真累啊,和深蹲有什么区别?
思绪飘忽间,腰侧被一双大手搂住带动。
江一帆看着她,低声哑着嗓子说:“专心。”
今年的生日确实很难忘。
苏砚宁看了眼垃圾桶,里面是浅蓝色的布料碎片。
那件衣服反正是废了,又不敢直接丢,只好剪刀搅碎了偷摸丢垃圾桶里。
她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晚上的健身运动,但江一帆第二天精神抖擞,不像她,整个人被吸干。
生日也过完了,礼物也收了,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原以为第二天又会是普普通通的一天,但没想到,宁州市发生了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大事件。
宁州市不大不小,学校按照区域划分,少说也有二三十个。
周倩之所以选择滨江大道附近开画室,一来确实离她家近,二来,附近配套有幼儿园、小学、中学,生源比较多。
她也因此加了许多学生家长的微信,好给自己的画室多做宣传。
苏砚宁接到周倩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刚要开口问周倩阑尾炎后续恢复得如何,就听见电话那头周倩急促的声音,“宁宁,你看新闻没,出事了。”
苏砚宁一愣,她刚结束一节大课,没有看手机,忙问:“没看,怎么了?”
周倩深吸了几口气才说:“宁州实验幼儿园发生恶性事件。新闻报道得很含糊,我从之前加的学生家长朋友圈看到了点消息,好像挺严重的。”
她又继续说道:“画室好几个小朋友都是这个幼儿园的,萌萌也是。我现在也不清楚状况,给几个家长发了消息都还没回我。”
苏砚宁一惊,慌忙挂了电话,打开手机搜索。
新闻已经出来了,简短一句话,只说有幼儿和老师受伤,已送往宁大附一急诊,嫌疑人已捉拿正在进一步侦办。
网上流传的一些照片和视频已经陆续被删除下架,苏砚宁给周倩发了消息,“别着急,再等等。”
“我看新闻说送去了宁一急诊,我问问江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