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那项链你不如拿给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舒云替佘良漪把烟点上。

佘良漪皱了皱眉，一脸不理解，“如果不是偶像光环，你真觉得那破烂好看？”

“挺好看的啊。”

“那自己买去呗。”佘良漪发笑。

舒云一脸讪讪，“一万多只是买一条同款项链太傻了，又不是他戴过的。”

“废话，他戴过的卖十万都会有你们这种脑残粉倾家荡产去买回来，自然也轮不到你了。”

“所以说啊，而且那项链不日常，有那钱不如拿去冲专辑销量，老娘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好吧。”

佘良漪笑，“看来你还不算特别脑残。”

舒云也不生气，意味深长说：“所以说叶奕和是脑残中的脑残。”

两人相视一笑。

“他不知道那是我偶像戴的东西，更不知道除了我们粉丝不会有谁掏钱去买那玩意儿。唉，你早说他这么大方，也有赚钱的本事，当初我高低得把他收编成我炮友。”

佘良漪不咸不淡来一句，“现在也不迟。”

“他应该不喜欢我这款？不然去年我们早当着你的面搞到一起了。”

两人会心一笑。佘良漪挑了挑眉，“其实克罗心也不算太丑吧，除了你偶像也还有很多明星戴它啊。”

“你当初翻倍把它卖给一个十二岁小妹妹的时候可没觉得它不丑，也没觉得叶奕和送给你唯一的礼物是值得留下的。”

佘良漪打了个哈欠，“一开始我就说了我不喜欢那玩意儿，也是他自己说我想怎么处理都行的。”之后把脑袋靠着墙一偏，上了浓妆的五官轻轻一动就神态妩媚，“再说，人我都不要了，他的东西还有留着的必要？那条项链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让我在失去一个炮友的时候能给我换回一笔可观的收益。”

“估计他自己都不记得送了你这么个东西吧？”

佘良漪加快吸烟的速度，耸了耸肩，“对于不怎么愉快的记忆，人类大脑有自动清除的功能，看得出来，那天晚上他被我惹毛了的，都准备提裤子走人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但舒云还是不可抑制开始想象那个画面，不经意开口：“那你呢？”

“我？”佘良漪一口烟没过肺就喷了出来，“对我而言挺爽的，践踏他的心意、几次高朝、甚至还收获了一张绝美果照，所以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直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

舒云目光始终在佘良漪脸上，这次，语气郑重一些，“你明知道我指什么。”

对上舒云似笑非笑的目光，佘良漪似乎晃了下神，眉头轻轻一挑，“我以前觉得那个老男人更像盛亦扬，但其实仔细想想，叶奕和的种种舔狗行为才更像他，你不觉得吗？”

“叶奕和舔？”舒云扶额发笑，“好吧，就算他舔你，你当初还不是和老男人跑了。”

佘良漪垂眸掸了掸烟灰，在舒云隐隐不安的时候忽然说：“他要和我交往。”

“what？”舒云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前两天，他说我们应该尝试进入下一阶段。”

“早干嘛去了？再说了，他和陶水杉分手了？”

佘良漪表情淡淡，“陶水杉绿了他，但两人明面上还没分。”看舒云一头雾水，她又笑了笑，“你放心吧，我不会蠢到和一个被我用过又丢掉的炮友谈恋爱，叶奕和也不会这么蠢，他只是不甘心，一时脑热罢了。”

舒云狐疑看她一眼，“你干了什么？居然能让他冒出要和你交往的念头。”

“就只是在我们曾经搞过的地方搞了别的男人而已，刚好就被他撞见了。”

舒云默默竖个大拇指。

烟也抽完了，佘良漪分给舒云一颗糖，自己也撕开包装倒进嘴里，潇洒转身，“干活吧。”

跑了几个包厢后，终于有人愿意点陪唱，舒云正要过去，冷不防被佘良漪往回拽了下。

“我靠，叶奕和她舅妈的弟也在。”

舒云想了想才拐过弯来，一脸焦急，“那怎么办？现在走也来不及了。”

佘良漪皱了皱眉，觉得最近诸事不顺。

“你今天化了妆，他应该认不出你。”舒云安抚她。

上次教佘良漪唱歌的那个院长也在，本来说好这回换舒云去跟他的，但现在这种情况，舒云还是把多赚钱的机会给了佘良漪，让她离齐裕东远一点。

佘良漪一走过去，男人就认出她，一脸惊喜：“还是你呀？真巧。”

“申院碰到老熟人了？”

是齐裕东的声音。佘良漪心一紧，强壮镇定坐下来，抬手借捋头发这个动作挡住侧脸。

“是呀，这姑娘歌唱得挺好的。”申院给佘良漪递话筒，“好久没见你了，还以为你不在这儿干了。”

“可能只是不凑巧吧。”

舒云看着佘良漪笑得眼睛弯弯，莫名想笑，无人能想象到平时习惯臭脸的佘良漪其实笑容很有感染力。

一上来佘良漪就和申院唱了首《广岛之恋》，引得全场人一阵欢呼叫好，夸两人歌声情感充沛，听得人想掉眼泪。

其中调侃意味不要太明显。

申院再次给佘良漪“上课”，点评她刚才的唱法，说她气息不够，有些咬字也不太到位。

佘良漪一一接受，伸手去倒酒的时候感觉腿根痒痒的，低头一看，申院戴着婚戒的手放到了她裙摆下面。

果然，男人装也装不了多久的。

得益于包厢人多、光线又昏暗，佘良漪暂时安全。连唱两个小时后，她借口出去上厕所，走之前被申院轻拍下臀，“我点的歌马上就要到了，快去快回。”

佘良漪眨了眨眼睛，一走出包厢脸上所有表情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点了支烟才果断抽出塞到内裤边缘的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