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徐徽回到宿舍,佘良漪刚洗漱完,两人在客厅打了个照面。
“你要出门?”
佘良漪皱眉,“你哪里看出来我要出门。”
“你舔狗在楼下。”
“还没走呢?”佘良漪打了个哈欠,门没关完半个身体就已经躺床上了,没有去看一眼的意思。
徐徽突然好奇,“你应该很讨厌癞皮狗吧。”
佘良漪蓦地抬脚止住门板,夸赞的语气,“越来越懂我了呀。”
“但你也很享受。”说完徐徽就回房间了,听到身后笑得邪邪的,“我还是更享受上床,那感觉最实在。”
小区有道驶远的亮光,新挂上去的内裤漏了滴水到佘良漪眼角,她面无表情给揩去,直到世界彻底恢复黑暗才挥开头顶早就干了的衣服走回去。
周六晚上陶水杉从补习班出来,冷不防被一声口哨拦住去路。
她原本以为是哪个街边混混,看到佘良漪时,心跳却更快了。
“你跟踪我?”
佘良漪不屑一笑,“要知道你在哪里并不难,忘了,以前你男朋友都会来接你下课的呀。”
听对方提起叶奕和,陶水杉表情更阴沉。
“再说了,你都能知道我要去哪里,害我连顿烧烤都吃不成。”
“你不会以为十五班的人堵你和我有关吧。”
佘良漪眼睛一亮,漫不经心换了个站姿,“你怎么知道你们班人堵我了?”
陶水杉强壮镇定,避开对方视线,“你差点撞倒我们的人,要不是裁判有眼,第一就被你们抢走了,我们班气不过很正常。不是只有你有脾气、会打架,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啧啧啧,怪不得人家说人以群分呢,原来你们班男男女女都和你一样装吊啊。最好的班级都是一群社会人,六中果然是没救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陶水杉眼神快速闪动,生怕被人看到这一幕,“是你引起众怒,他们堵你又不是我能左右的。”
佘良漪气定神闲,有点苦恼的样子,“昨天下午打群架,我可一根手指都没动,再说,第一不是让你们拿去了吗?我超个车,你们最后一棒自己没站稳差点摔倒关我鸟事?怎么他们偏偏只找我麻烦?”
陶水杉讥笑:“那你就想想自己的问题喽,可想而知你有多招人恨。”
“你们越恨我越开心,这说明你们在意我啊,我这个人最怕没有存在感了。”
无形中,佘良漪进一步,陶水杉就退一步,“他们打你,你找我干什么?”
“我觉得你有病啊,好心提醒你有那钱□□还不如趁早买断你的照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大姐姐你的尾款欠得有点久了吧。”
“钱不是给你了吗?”
“你给我的不过是你在音乐教室舔小学弟的封口费,叶奕和那份你还没给清楚呢。”
陶水杉恼羞成怒,“那是我和叶奕和的事,他如果急,自己不会来找我?”
“我们昨天中午还打了两炮,分什么我和他?”佘良漪一脸轻佻,“再说了,他威胁你的东西是从我这里拿去的,所以我找你和他找你,没太大分别。”
陶水杉怒瞪眼前这张笑吟吟的脸,眼中闪过一丝锋利的恨意。不过这回她倒是比上次面对佘良漪要镇定许多,冷冷一笑:“你是想我和叶奕和早点官宣分手,好和他在一起?”
“这倒没有。”佘良漪点了支烟,挥手赶了赶烟雾,一脸嫌弃,“我只管拿钱,你和他那点破事和我半毛钱关系没有。这样说也不对,其实呢,我倒是希望你拖他久一点,不然他现在就整天死皮赖脸粘着我不放,说喜欢我、离不开我,要是等你们对外公开分手了,他不得得寸进尺?到时候我躲都躲不掉,拒绝的理由都没有了。”
“是吗?原来炮王也会这么深情啊。那你更不应该逼我拿钱,因为我和他的协议就是按钱算的。”
目及对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恍惚、恼怒、羞愤,佘良漪弯了弯嘴角,摇摇手里的烟,“你那些照片一天没销毁,你一天也别想睡个安稳觉,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也没什么道德,说不定哪天一不高兴就撕破脸了呢。”
“再说了,你也不是单纯小白兔啊,在你面前,我自愧不如。”
“你有种就曝光!”陶水杉豁出去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