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攸,哄哄我,哪怕是一句话,一个字也行。”
姜时攸仰起头,对上许宸希亮如星辰的眸子,“我……”
许宸希蓦地覆上她的唇,把她要说的话堵在嘴里,不想再听到任何让他失意的话。
“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我,我心里都有你……”
“只有你……”
他说着情话,指腹穿过发丝托住她的头,一点一点吻咬上她的唇瓣。
这个吻他在梦中梦到过很多次,可惜梦里的吻是苦涩的,而现实中的吻是甜的,让他贪婪地想要索求更多,以至于几次缺氧到快要窒息,他也舍不得松开。
姜时攸本想推开他,可他的吻和告白仿若暴风袭来,卷走了她所剩不多的理智。
许宸希一手搭上门把手,轻轻往下一压,打开卧室门,另一只手揽过姜时攸的腰,使她紧紧贴着自己,缠绵进入房内。
随着脚下步子挪动,姜时攸膝弯碰到床沿边,也是这轻微的触碰让她的理智逐渐回笼,伸手推开许宸希。
因吻得急,停下来的二人大口喘着粗气,视线相交间,暧昧的氛围愈发浓烈。
许宸希意犹未尽,低头去找那令他眷恋痴迷的唇。
姜时攸整张脸臊得慌,忙别过头躲开,心里懊恼不已,怎就稀里糊涂亲上了?
她怎就又陷进去了?
“怎么了?”
许宸希低哑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勾人的妖精。
姜时攸不想被他蛊惑,摇摇头使自己保持冷静,“我们都太冲动。”
“我不是冲动。”许宸希握住她的手,“我对你从来不是一时冲动,你想要我如何证明?我都可以做到。”
“我没有一天忘了你,不见你的日子,我过得很煎熬,每天睁开眼,生活好像没有盼头,我以为你喜欢我哥,我以为你不再喜欢我……”
他说的委屈,即便极力克制情绪,略显哽咽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
姜时攸有一丝动容,可她脑海中不停有两道声音在打架,一个想要去相信他,一个却害怕再次被欺骗。
两道声音搅得她心很乱,乱到不知如何抉择。
她好像陷入一个死循环,想爱,又怕去爱,想放下,又做不到。
“我不知道。”她纠结开口,“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你,我怕勉强在一起,最后也是以互相猜忌收场。”
许宸希抓起姜时攸的手贴在他脸上,微微偏头在她手心落下一吻,眼尾泛起点点泪花,“对不起,是我不好,欺骗了你,可我还是想厚着脸皮像你要一次原谅我的机会。”
“时攸,我从未为一个人活过,没遇见你之前,我自认为凭我一人也能把日子过好,可遇到你之后,我反而忍受不了孤独,我想见你,每天每夜,无时无刻,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心安。”
他就好似一叶孤舟,漫无目的地漂浮在海面上,而姜时攸的出现,则像是冲破海上迷雾见到的芳洲,自此让他有了可以靠岸的方向。
“又唬人。”姜时攸抽回手,幽怨地看着他,“你要是真想见我,又怎会消失一个多月?”
还是在说了要娶乔北蔓的话之后才消失,害她以为他在筹备婚事,害她消沉了一个多月。
但这句话她没有宣之于口,不想让对方看出她在吃醋,吃他要结婚的醋。
“那还不是因为……”许宸希顿住,不好意思继续往下说,沉吟少许,刻意压低声音道,“我以为你喜欢我哥。”
尽管声音小,还是被耳尖的姜时攸听了去,不免惊疑,“你的依据是什么?”
“你和他一起从炀城回来。”
“……那是碰巧在炀城遇上,我给他当了天向导,后来郑立欣的案子有了进展,我们一起回的昆海。”
“他送你的玩偶,你珍藏在衣柜里,而我送你的东西,你全部扔进垃圾桶。”
姜时攸气笑了,“……你的珍藏之物会放在衣柜不显眼的角落?”
许宸希尴尬抿唇,他确实放衣橱里了。
姜时攸擦过眼泪的那件衬衫,被他视为宝贝放在衣橱的抽屉里,为防别人看见取笑他,他还特意上了锁。
对此,他还是弱弱地问了一句,“不是吗?”
“当然不是。”姜时攸解释道,“那天收到玩偶回来,我去衣柜拿衣架撑衣服,顺手就放里面了,后来忙着洗漱,也就忘了玩偶的事。”
“……那你还说它是你的私人物品?”
“你不废话嘛,别人送你的礼物,既是你的,又怎么不算私人物品?难不成你要我说它是我的随迁物品?”
许宸希被姜时攸的冷幽默逗乐,“你说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谁逗你笑了?”姜时攸横了他一眼,“我这是在陈述事实。”
“是是是。”许宸希宠溺地捏了下姜时攸的鼻子,“姜律所说句句属实,本人无异议且很开心,开心你不喜欢我哥,开心你愿意和我解释,开心你心里还有我的位置。”
姜时攸面色微赫,“谁……说我心里有你的位置?”
“你要是没有,刚刚就不会和我解释这么多。”许宸希上前一步。
姜时攸往后退了一步,“我是不想被别人误会。”
“你要是心里没我,又怎么留下我送你的玩偶?还把它放在床上?”
“那是我新买的。”
许宸希强势地步步紧逼,姜时攸心虚地连连后退。
“你要是心里没我,又怎会怕我冻着,给我盖棉被?”
“我只是不想你冻死在我家。”
“那你刚刚回应我的吻,又怎么解释?”
姜时攸此时已退至床沿边,膝弯触碰上床垫,听着许宸希露骨的问话,心上一紧,脚下步子不稳跌坐在床上。
许宸希眼疾手快,不错过任何一个可以占便宜的机会,俯身弯腰将她压在身下。
二人目光交汇,他喉头一滚,低头吻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