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大肆屠杀村中的村民,妇女全被当做玩具,男子都被屠杀,小孩被当作比赛的活人靶子。
大家都在逃跑,但他们都心知肚明只有那一条路。
“娘子!娘子!你与阿笙先躲起来,我出去看看”赵淮北让两人躲进木桶后用布盖上。
“淮北!注意安全!对了!去帮助大姐二姐!”顾清忧心忡忡地看着赵淮北。
“好!”赵淮北拿着剑往外走去。
“娘,爹爹要去哪里!”赵月笙在木桶里用手推开头上的布看着顾清扭了扭身子。
“阿笙别动!小声点,等你爹爹回来!”顾清用手作出一个嘘的手势。
而顾清也心里默默为赵惟北祈祷。
“这些方也太穷了吧!”一个匈奴用不纯的中原话说道。
“¥&%$&%¥%%&%$$&$”一个身穿皮甲,头戴青铜盔,身材高大,最为显眼的是那深蓝色眼眸的男子,指向那赵字茅草灯的方向,将手中的短柄斧上的血擦拭干净后。
开始下一轮的搜刮。
“他说的什么啊!”匈奴用手臂碰一旁会说中原话的匈奴。
“我说去那边!”
“啊!原来,你会说中原话”
深蓝色眼眸的男子有些无语,一斧头砍向那匈奴。
匈奴径直倒下,左肩至胸口裂开,鲜血狂流不止,在雪地抽搐两下后没了呼吸。
“呃,快走吧”
咚——
咚——
门被踹开。
木桶里的顾清听着踹门声,跳动的心跳和指甲陷入肉里的疼痛无不在提醒她发生的一切。
而赵淮北手拿长剑在门旁躲着。
赵准北在门被踢开后,匈奴进去时,用力向匈奴砍去,只见匈奴的身体转了一圈后应声倒地,血溅了赵淮北一脸,匈奴的头也掉下滚到了顾清的木桶旁,顾清感到木桶被撞击,微微探头往木桶旁看去竟是一颗睁眼的头颅,吓得顾清一激灵,用手捂住嘴,忍住想要干呕的冲动。
雪越下越大了,血越来越多了。
赵准北来不及擦去脸上的血。
他握紧手中的剑,一剑刺入匈奴的腹部后,双手握紧剑柄用力向前走去,直到剑贯穿匈奴身体后用脚将剑上的匈奴踢开,突然左边的匈奴拿刀砍向他,赵淮北转身向后闪躲,这一刀,差点砍去了他的脑袋,好在只轻轻划伤他的脖颈,一脚将那匈奴踹飞。
赵淮北看着眼前的越来越多的匈奴,虽然杀掉了几个但匈奴的数量越来越多将他包围住。赵淮北大口喘着气雪与血在他脸上肆意流下。
赵淮北拿着剑,转了一圈,看着步步紧逼的匈奴。
顾请缓和好后有些担心,偷偷顶开一点布,却发现一旁的赵月笙更加放肆,顶开了许多。若不是匈奴未有注意到这边,恐怖她们早已命丧黄泉
赵月笙感到有目光在看着她,往旁边看去,是顾清用用手示意她将布盖下,赵月笙看着那自己从未见过的凶狠眼神,只好将布放下躲进里面,她知道母亲一向很温柔,不能让她生气。
深蓝色的男子在一旁站着,貌似听到木桶那有声音便看了过去,盯了许久现有动静便移开视线。
百里雲快步村口,看着被砍掉的木牌,村里上空飘着大量的浓烟,跑进村里,大量的尸体堆积在地上,雪白的地面早已被红色侵蚀,倒塌的房屋,空气中弥漫着大量的硝烟与血腥味。
百里雲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下也不敢停留,抄小路快速跑到赵淮北家前,在中途捡起地方的刀也顺便解决了几个匈奴,也让他手臂的伤口渗出血。
百里雲看着被破开的门,心中预感不妙。
赵淮北被一步一步紧逼,双手再次握紧了刀柄,突然发现左边的匈奴被杀害,为赵淮北开出一条路。
“是谁来了?”那个用不纯的中原话的匈奴说完便看向一旁深蓝色眼眸的人,发现那人纹丝不动。
“赵谁北!我来助你!”
百里雲拿着刀将赵淮北左边的匈奴杀害后,将他拉出。
而一旁的深蓝色眼眸的男子觉得十分有趣,在一旁看着两人后,嘴角上扬挥手让那不纯中原话的匈奴,去将一旁的两个木桶拿过来。
赵淮北一剑解决一个匈奴。
百里雲用刀砍去一匈奴的手臂后靠着赵淮北的背道:“看来,你还没有忘记你的剑法呢”
“谷主,说笑了,你的刀法也不错!”
“是吗?”
深蓝色眼眸的男子看着两人还能坚持,用手摸着短柄斧,斧刃。
匈奴正靠近木桶。
顾清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但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啊”
布被拉开,顾清看到眼前的匈奴后大叫一声,将眼前的匈奴扑倒用力掐住他的脖子。
赵淮北被顾清的叫声吸引去,却不想一个匈奴趋机偷袭,想砍去他脑袋,好在百里雲发现,将那匈奴杀害。
匈奴被掐住脖子奋力挣扎,好在赵淮北来到顾清身边,一剑刺下解决了匈奴。
“娘子!你没事吧!”
顾清摇摇头道:“没事,去看阿笙!”
深蓝色眼眸男子觉得甚是有趣,拿着弓箭对准从木桶里爬出的赵月笙,却被顾清看见。
咻——
顾清立马推开身前的赵淮北。
“阿笙!”顾清为赵月笙挡住了那一箭。
“顾清!”赵淮北急忙跑去倒下的顾清身旁,将她抱在怀中,看着顾清腹部的箭道:“顾清!顾清!你没事吧?”
赵淮北看着顾清微闭的脸再次道:“你别吓我啊!娘子!”
顾清用手摸着赵淮北的脸,用力张着嘴巴挤出两个字。
“孩子”
赵淮北看着摸着自己脸的手垂下。
赵淮北将垂下的手重新覆在自己的脸上哭着大喊道:“顾清!顾清!”
赵月笙看着母亲垂下的脑袋对着自己笑,不过那笑容早已没了温暖。
深蓝色眼眸的男子发现并未射中那小孩,却意外射中了那人的心脏便笑起。
啪,啪啪啪
一旁拿箭的匈奴在那鼓掌。
“啊!呜呜呜呜呜!”
“娘子!顾清!”
“你快醒醒!”
赵淮北用手放在顾清鼻前发现已经没有了气息!
赵淮北脸上的血和泪都滴落在了顾清的脸上,雪也滴落在她的脸上,似在给顾清最后的体面。
赵淮北看着自己沾染着顾清鲜血的双手。
“娘!娘!娘!你怎么了!娘”赵月笙哭着爬过来用手去拉扯着顾清的衣袖,摸着粘腻的血液,但眼前再也醒不过来。
“赵淮北!匈奴越来越多了!”
百里雲在赵淮北前抵御着匈奴的进攻,但手臂的刺痛不得不让他叫醒悲伤中的赵淮北。
赵月笙的哭声,将沉浸在悲伤中的赵淮北唤醒,他看着一旁哭泣的女儿,再次拿起了剑。
“百里大哥!你快带着阿笙走!带她离开这里,天快黑了!如果天黑了就真的走不掉了!”
赵淮北将怀中的顾清放下,拿着剑站在百里雲身旁。
“那你呢?淮北?”
百里雲退下来到赵月笙的身旁。
赵淮北拿着剑为两人掩护。
百里雲一把将赵月笙抱起。
赵月笙哭着挣扎用力推开百里雲道:“呜呜呜呜呜,我不走!我要和我娘一起”
“赵月笙!听话!与舅舅离开这里!”赵淮北说着向匈奴砍去。
赵月笙一直在挣扎,百里雲用掌打在赵月笙脖子上,将她打晕后背在背上,好在受伤的是右手臂,左手臂还能将她在背上托着。
赵准北未有说话只是默默为百里雲开路,一旁深蓝色的男子有些坐不住了,拿着短柄斧就向百里雲砍去,好在被赵淮北接住。
百里雲看着那熟悉的深蓝色眼眸道:“是你!”
那一刻,他真后悔给他指路。
百里雲因背着赵月笙行动不方便,从药囊中拿出烟雾球向那双深蓝色眼眸扔去,一旁的匈奴见那人被烟雾遮住,将他围护住,给百里雲留下了逃跑时间。
“快走!”
“那....那你呢?”百里雲边跑边回头看。
“不用管我!快走!”
赵淮北侧头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大喊道。
“百里大哥!阿笙就交给你了!”
赵淮北最后看一眼身上的玉佩。
他知道他走不出这村庄了。
百里雲顺着村民们尸体形成的血路来到了村口,顺手将村口的匈奴解决后来到了树林里。
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