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宁奕并不理会这人。
女子又如何?照样是脚下的蝼蚁,竟然敢射箭!阿那图便手持鹤嘴斧向两人劈去。
李洪南国见眼前人朝自己劈来,便与百里宁奕快速分开,躲过了阿那图的一招,三人形成一个三角。
阿那图身旁突然跑来一人。
是包扎好伤口那人。
此时形成了平行四边形。
阿那图不屑的嘲讽道:“就你个废物?”
“你不也没杀掉他吗?”
李洪国看向蓄势待发的百里宁奕道:“优先攻击他!”
“明白”
阿那图身旁人有些好笑道:“哪有这么容易!”后又看向百里宁奕道:“可惜了,长得这么俊俏”
百里宁奕听后嘴角微动,拿起手中的剑向两人冲去。
李洪国拿剑砍向阿那图,阿那图明显感觉到李洪国的力量变大了,许是刚才那个小子的出现拖了时间,让他恢复了体力。
若不是刚才小子来了,李洪国恐怕死在了斧下。
阿那图右手拿着鹤嘴斧,左手迅速将李洪国推开,好在李洪国双脚踩马镫上并未摔下马,但马却带着他退后,一旁的百里宁奕也被波及继而往后退。
百里宁奕转头看向李洪国,两人点头,百里宁奕便再向阿那图冲去,阿那图见后再次手拿鹤嘴斧相会。
阿那图看着向自己跑来的百里宁奕突然调转马头向身旁那人冲去,目光跟随着百里宁奕。
那人拿剑挡住了百里宁奕的攻击,李洪国也趁此机会,骑马再次向阿那图奔去,用小刀扔出将阿那图身下的马腿扎伤,马受惊,突然将阿那图甩下,站起便见李洪国朝自己奔来,而百里宁奕正与那人斗争。
阿那图的马四处乱跑,却撞向李洪国,导致他也不得不下马。
“可惜了,这好看的容颜”
百里宁奕接下那人剑刻意压低声线道:“与你无关”
那人再次加大力度道:“是吗!”
四人不相上下。
想必这是持久战。
旗帜外歪斜倒地,鲜血顺着刀剑蜿蜒流下,在地上形成血河。
有人中箭倒地,有人被战马掀翻,有人被砍去首级,长矛刺穿甲胄,短刀劈进血肉,士兵的闷哼,马匹的悲鸣,震得人胆战心惊。
百里宁奕突然发现眼前人会捂住腹部,而他也隐约见到那人的腹部渗出一些血迹,再加上他渐缓的动作,便可断定受了伤。
这下就好办了!
百里宁奕早已被汗水打湿,擦去脸上的汗珠后不再理会眼前人跑向李洪国身旁。
“将军,我帮你!”
李洪国看着将自己扶着的百里宁奕再看向远处倒下的两匹马,两人再次点头后分开向阿那图劈去。
阿那图却抗下两人的攻击,百里宁奕的加入本就让他很不爽快,现在的他只想快速解决这场战斗,因为已经没有趣味了。
阿那图身形比百里宁奕大了一倍,抬腿便向百里宁奕腹部踢去。百里宁奕被阿那图一脚踹飞,重重跌倒在血坑中。
百里宁奕大口喘气,捂住腹部,面部抽搐,鼻中传来一股股血腥味,干呕的嘴里流出鲜血。
“宁奕!”
李洪国与阿那图分开,看向一旁倒地不起的百里宁奕,百里宁奕倒在地上忍不住呻吟。
“你没事吧?”
李洪国将百里宁奕扶起。
“我没事!”
百里宁奕擦去嘴角的血沫,拿起一旁掉落的剑站起,却又再次跪下。
阿那图见百里宁奕倒下很是满意,便再次举起鹤嘴斧向李洪国走去。阿那图再次向李洪国挥去,百里宁奕看着眼前的斧刃想站起,但实在没有力气。
李洪国眼看就要掉下的斧刃却突然被刃拦下。
“你在做什么?”
阿那图看着一旁拦下自己斧刃的人。
那人未有说话,将阿那图的斧刃用力撬开后将剑指向李洪国,李洪国看着指向自己的剑,愣神片刻后刚想拿起一旁的剑,却不想视线被糊住。
一股浓烈带有侵略的血腥味灌入百里宁奕鼻中,擦去脸上黏黏糊糊的东西定睛一看是鲜血。
两人看向阿那图的脚边,鲜红的血河上躺着那人的上半身,放眼望去,上半身和下半身用那鲜红的肠子链接,肝脏散落在一旁。
李洪国不禁打了个寒颤,而百里宁奕盯着画面未有动。
“宁奕哥!将军!我们来了!”
温风带着剩下的土兵们向百里宁奕跑来。
阿那图眼看敌方士兵都来了,便随便骑上一匹马调转马头大喊:“撤退!”带领剩下的匈奴们离去。
温风看着地上的两半尸体,捂住口鼻闷闷道:“宁奕哥!将军!你们没事吧?”
李洪国将百里宁奕扶起后摇摇头,百里宁奕似在思考,未有反应。
“将军,我们将他们赶出去了!”
几人骑马走后,百里宁奕再次看向那地上的尸体。
草原
阿那图掀翻桌上的茶水看向一旁身穿左衽窄袖袍,头戴尖顶毛毡帽的女子道:“可恶!如果不是那人!这一仗根本不会输!”
“……”
女子不看他,也不说话。
阿那图却大怒强行将人拉过让她看着自己道:“你为什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