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挽是真有些累了,忙碌了一天。
百里宁奕将火熄灭,回到房间中点上蜡烛,在桌子上发现了自己的斗篷,斗篷已经被烤干,在床上坐会后将房间蜡烛熄灭后躺下。
他十分确定那房中有人,但那人却未做出任何伤害的事情,一定和她有些干系,再看那地和窗的高度想必那人不一般。还有那泥土地上的树叶和野鸡脚印一切都太过蹊跷,但他无论如何想也无法得出没有人的结论,想着想着便沉沉睡去。
夜深了。
苏忆挽突然睁开眼,房间太过安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忽而想到。
如果能利用那人帮助苏锦弦......
草原
陌青在营帐中整理自己的东西,并打算长时间待在这草原。
陌青与阿那图第一次相见。
从江南回京城的她在路上遇到了一群劫匪,劫匪的老大受了伤,恰巧陌青救助了他,自此陌青与那帮劫匪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在此间劫匪老大告诉她,他们接了一帮快死匈奴的差事,匈奴将死前要将一封信和一大袋银子给劫匪让他们将那信带回草原,既然收了银子就要办事。劫匪便带人前往边境。
在去边境途中与另一劫匪起了冲突,劫匪老大便受伤,后就遇到了陌青,劫匪们和劫匪老大十分感激陌青救助了他,从此许多事都会过问她的想法。
陌青头一次在劫匪群中感受到了权力的感觉,但好景不长,在快到达边境的路上,突然出现的几位身穿相同衣服的人见他们是劫匪便想着正道,将劫匪尽数杀光只留下了躲在一旁的陌青,又只剩下她一人了。待几人走后,陌青狼狈的走出,决心将那信帮劫匪送到。
不过几日,陌青便回到了那熟悉的边境,既然回来了不如去见见老朋友吧。
陌青走在熟悉的路上,但却发现已不是熟悉的地方。
谷中早已被破坏,房屋倒塌,似乎荒废许久,就连那些桃花也尽数掉落,成了枯木。不知道怎的感到脸上有些湿热,那枯木怎么也越变越多。
陌青靠着枯木不知怎的还没了知觉。
醒后的她向边境村庄的人买了匹马。
往草原奔去。
此时的草原上正爆发一种疫病,陌青来到草原时,发现许多了人死的死,吐得吐。疫病十分严重,顾新也因此感染,听见有人来送信,阿那图本不想见她,但她说她似乎能治疗好顾新。
阿那图不会放弃任何一丝救助顾新和治疗疫病的希望,因为陌青不仅将信送与阿那图还查阅了许多资料,结束了那疫病。
阿那图十分感谢陌青说可以给他许多宝物,但她都不要,阿那图便就有些好奇眼前的女子想要什么?
陌青也未想好自己该何去何从,直到陌青随阿那图上战场,在那战场上见到了熟悉的人,她一定不会忘记的人——赵月笙。
她早已分不清恨的是究竟是百里雲还是百里宁奕。
但即使百里雲不在人世了,她也只是想证明给他看,她比那赵月笙更加适合那谷主的位置,于是她选择了站在赵月笙的对立面。
既然有了目标,她便从草原离去,在那边境营中默默观察着她。
直到这一次重新回到草原。
边境
女子昨晚睡得很好,一大早便起来,为大家准备早饭。
百里宁奕醒来后,对着铜镜整理自己睡乱的头发,摸摸脖子上的绑带,估摸着明日就能摘下绷带。
收拾好床铺便离开房间。
发现三人已经在用膳。
“宁奕哥!你醒了!快来!”
百里宁奕点点头也坐下用膳。
用完膳后,三人便要离去。
“多谢留宿”
百里宁奕说完便去牵马,只剩下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
女子将三人送到村口,百里宁奕扶着两人上马后自己也上马。
这次百里宁奕骑在前,带着苏忆挽回营。
女子见三人离去,往家中走去。
“宁奕哥呢?”阿尘见女子急忙跑来。
“她们已经走了!”
阿尘听后垂头丧气地离去,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到漂亮姐姐。
回到屋中的女子,发现睡过的两个房间都被整理好了。
温风起了个大早,连早膳都未吃就跑去大哥帐前,大哥果然一夜都未归来,又跑去苏忆挽帐前,发现也未有回来的迹象,看来并未有人独自回来。既然未回来,那就先去用完早膳后再等大哥吧。
在去用膳的路上,温风碰到了廉含带着两小弟,刘梧和刘藕,三人似乎在说笑着什么,廉含经过上次的处罚,最近老实了许多,见温风从帐中那走过,识趣地闭了嘴,反而是那两人打趣道。
“哟?这不是温风吗?”
“对啊!是温锋!不是温风”
刘梧和刘藕一前一后说道。
温风见那廉含今日竟如此老实,心情有些愉悦,至于另外两人他并不想理会,只想加快步伐去用早膳。
见温风走后,廉含咬牙切齿地盯着温风的背影。
此仇必报!
“都说让你俩闭嘴了!”
廉含又想起那处罚,他在京都哪受过那委屈。
百里宁奕在前骑着马带着苏忆挽奔驰在草原上,草地的雨水并未干,有许多水坑,马匹踩过水坑,溅起雨水。
很快三人就回到了营口。
“吁”百里宁奕停在营口。
“先锋!”
营口的士兵行礼道。
百里宁奕轻微点头,骑马走到一旁,让骑着萝卜的苏忆挽进入营。
“公主!将马匹放在马场便好”
见苏忆挽往马场处跑去的背影后,士兵拦住想走的他。
“百里锋,昨日温锋似乎一直在找你,还在营口等过你,但迟迟未等到便走了”
“好”
士兵目送百里宁奕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