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师太来了”
姜吉带着师太跑来。
“阿弥陀佛!这是怎么了?”
慧真看着两人。
“跟我来!”
苏丞一把抱起女子,跟着慧真来到房间。
“郎中,一会就来了!我去外面看着!”
姜吉往门外走去。
慧真本在寺庙中打坐,但看见还有一女子来庙中,有些好奇,今日这天气,怕是除了南王,想必很少会有人来吧。
女子小声哭泣并跪着磕头。
慧真听那哭泣声闻声赶来,就见此场景。
“请保佑我孩吧!”
“保佑!”
“我愿意用我自己的生命换取”
“想必,施主是遇到很大的难事了?”
女子见一旁的人向自己靠近,看人衣着应当是寺中的人。
“嗯......”
慧真自以为自己能记住寺庙来往的人,但眼前的女子却实无印象。
“施主,是第一次来寺庙吧?”
“嗯...”
慧真轻笑道:“我想我与施主十分有缘,说说吧”
女子看着慧真又看向寺庙中供奉的神佛。
庙中的点燃供奉神佛的烟火随着女子的心愿缓缓飘出。
女子说了许多,随后释然般看向慧真。
“阿弥陀佛!原来是如此”
“你夫君既为国献身,已为孩童攒的福分”
“你也已做了许多,我想那神佛定能助......”
“师太!师太!”姜吉找了许多地方,终于在这找到了师太。
“师太!你快和我走!快走!娘娘她晕倒了!”
慧真还未唱完便被姜吉打断。
姜吉看到眼前的两人,十分着急也没时间管了,只想带走慧真。
“你去吧!”
“不用管我!”
“阿弥陀佛!那施主,我先走了!”
慧真听见晕倒便也有些担心。
女子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叹气。
慧真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又看着一旁坐着的苏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丞看向慧真兴奋道:“师太,刚才我娘,她记起我了!”
“当真?记起来了?”
“嗯......”
慧真有些惊讶,一位封闭自己多年的人,怎会突然想起这些。
慧真看向苏丞的眼睛 “你逼她了吧?”
苏丞有些不敢直视那眼光。
“公子!公子!郎中来了!”
“快来,让他看”
“南王殿下”
“别废话了!快看!”
“是!是”
苏丞让出位置,郎中拉着女子的手,摸着脉象微皱眉头。
看着微皱的眉头有些担心道:“可有何事?”
郎中轻按能触到脉搏跳动,又摸到脉搏紧张有力,如同绷紧的绳索道:“有些风寒”
“没有别的了吗?”
郎中听后又继续把脉道:“可受些刺激?”
“受刺激忘记了许多事,如今又想起来了一些”
“我想是受到了太多的刺激,导致人晕倒了”
师太看向苏丞。
“并无大碍,好生休息,只是醒来能否想起事情,也只能看自我造化了。
“那我去写药方,一会来后给你们,按照那药方不出几日便好”
说完郎中便告辞。
姜吉见郎中出来拉住问道:“要去哪?”
“我要去写药方”
姜吉将人放开,往房间里来。
看向床上的人担心道:“公子!娘娘可有何事?”
苏丞摇头。
“没事就好!娘娘吉人自有天相!”
慧真见姜吉突然想起庙中那女子。
“那南王殿下,我先出去了!”
“好!”
慧真站起离去却发现那姜吉还在那傻站着,拉住他的手往问外拽去。
姜吉有些疑惑但还是被拽走:“师太?怎么了?”
“你在里面待着干嘛!让南王和他娘好好待着”
“哦!”
姜吉想着也是,得让公子独自待着。
“你看你!我还得去庙中看那施主!”
这么一说姜吉突然想起和师太说话的那女子。
等等......那女子不就是上山的那女子。
“施主?”
姜吉恍然大悟道:“你说她啊!”
“和你走得太急,也没好生和她说,不过我倒是认为我与她颇有缘”
“怎么个有缘法?”
“缘分这事,说不清,说不通,猜不到,也猜不透”
姜吉跟着师太来到庙中,却未发现女子的身影。
只剩下那烧完的香灰。
姜吉四处打望:“哎!她已经走了吗?”
“师太!”
一和尚叫住慧真。
“师太,是来找刚才那女子吗?”
“嗯”
“她走了,不过她离开前托付我,如果有人来这里找她,让我告诉那个人,她想通了先离去了”
“我看师太你来这找人,我想应该就是师太你了”
“好”
“师太!那我先走了”
姜吉看向思索的师太道:“师太,那女子和你说了什么”
“这可不能告诉你!”
“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与公子上山时就碰到她了,她一步一磕十分虔诚”
“她的缘,快来了”
“什么缘?”
“师太?”
苏丞在一旁静静得看着躺在床上得娘,突然看见她的手动起来。
“娘?你怎么了?”
那毫无血色的脸,嘴似乎在动,想要说些什么。
声音十分微弱。
那是先帝的名字。
父皇
但声音逐渐大起来。
“什么?”
“娘?你要说什么?”
“死.....了吗?”
“死?什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