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安慰韩梅梅的小姜同志,手刚放人家韩梅梅肩膀上,张了张嘴,开口说了一句:“没事儿,哭吧。谁家还没几个极品亲戚了,我不笑话你。我极品爹妈都有一对儿,还有个极品前男友,不过都被我收拾了。”
韩梅梅顿时忘了伤心,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姜蕊。
姜蕊被她看得毛毛的:“你干嘛这么看我?”
“你有对象啊?”
“前!”姜蕊加重了发音:“是前对象。”
“啊?”韩梅梅完全忘了糟心亲戚的事情,看着姜蕊的眼神里闪着八卦的光芒,布灵布灵的。
姜蕊失笑:“想听八卦啊?”
韩梅梅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姜蕊:“那我就跟你说说吧,我可只告诉你一个人啊,你千万不能给我传出去。”
坐在驾驶位开着车、支棱着耳朵的陆闻渊:“……”
我不算人还是咋地?
姜蕊:“我那个前对象,本来我们青梅竹马准备订婚了,结果他突然知道我不是有钱人家的闺女,一脚把我踹了,直接悔婚,跟有钱人家的那个女生在一起了。”
韩梅梅听了气愤不已:“啊?你们青梅竹马的感情,他就因为你家没钱就不跟你订婚了?怎么能这样。”
姜蕊反倒开始安慰韩梅梅:“他不订婚了正好,我还不稀罕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而且我对他也没什么感情,散了就散了,早早让我看清他的人品,总比真的结婚以后天天跟他干仗来的好吧。”
韩梅梅对这点十分认同:“就是就是,你长这么好看,又有本事,以后不愁找不到好人家,到时候让你那个前对象他们家哭去吧。是不是陆队?”
突然被点名的陆闻渊,闻言看了眼车内后视镜:“啊?你们说什么了?我开车呢,没注意。”
姜蕊和韩梅梅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姜蕊突然想到了什么,用肩膀顶了一下韩梅梅:“对了,我那个前对象你见过的,就是被我收拾过的那个陆渊重,拘留15日那个,算算日子,现在他应该出来了。”
“陆谁?”韩梅梅突然拔高了音量,眼神瞟向前边开车的陆闻渊,她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姜蕊不明所以:“陆渊重啊。砸我门的那个,不是被你们拘留15日吗?你怎么那么大反应?”
“咳咳——”前边的陆闻渊重重咳嗽了两声。
韩梅梅追随陆闻渊多年,秒懂了其中含义,摇摇头笑得有些尴尬:“啊没事,就是想到果然是那个流氓,他活该。”
两位女士对某位陆姓流氓极其家人进行了亲切问候。
他们二人骂得正起劲的时候,吉普突然刹车停了下来。
陆闻渊在后视镜里看了姜蕊一眼,后者一无所觉。
陆闻渊幽幽开口道:“到了,下车吧。”
这是国道旁边的一处地界,国道上的柏油马路坑洼不平,他们拐进来的是一条从国道边上延伸出来的土路,直接通往不远处的村子。那里好多红砖盖的平房,还有几处低矮的厂房,外围是一片田地,地里零星冒出了许多小嫩芽,一看就是刚播种不久。
姜蕊皱眉看着远处风卷起来的尘土,纳闷道:“我怎么感觉这地方我来过啊?”
陆闻渊看她一眼:“嗯,你记忆力不错,可不是来过吗?”
姜蕊更纳闷了,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什么时候?”
陆闻渊:“不就是上个月,我们坐着面包车来这里兜了好几圈吗?这里往南二十公里就是工业新区了。”
姜蕊:“……”
土路很窄,开车过不来,三人便步行来到村里,村口用红色的油漆在石头上写着三个大字——隶北村.
“你们看这些墙根潮乎乎的,有东西往外渗,还堆着猪粪的人家,家里肯定有猪圈。”
韩梅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自己的笔记本,飞快地记下笔记:“是,陆队,我记住了。”
姜蕊:“……”
这倒显得两手空空的她多不爱学习似的。
三人根据墙根的线索,成功找出了大多数养猪的人家。
他们自称是城里饭店的采购,高价收猪,才进得村民家里,借着查看猪的名义观察猪圈。
姜蕊摇摇头,叹了口气:“都不是。”
整整一个村被他们转完了,都不是她梦中的案发现场的样子。
陆闻渊说:“这只是第一个村子,隶市市郊有六十七个村子,我们明天加派人手,分头摸排,再找不到就得去下边县里了。”
几人离开隶北村的时候,在门口的大石头旁遇见了一对中年夫妻。
擦肩而过时,其中那名妇女突然伸手拉住姜蕊,举着一张照片直往她脸上怼:“你见过我儿子吗?他说来这边干活就再也没回去过,你一定见过他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