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小李不是还是个大学生吗?哪里来这么多现钱?”
陆闻渊回头,居委会主任郝大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陆闻渊马上做出安排:“地上的钱谁都不许靠近,小周你陪着郝主任在客厅坐一下。韩梅梅和姜蕊,仔细搜一搜,看看其他地方还有没有现金、存折之类的。”
几人分头行动,姜蕊搜寻的主卧,柜子里、被褥床垫底下、就连床底她都趴下仔细查找过了,什么都没有。
她离开主卧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这满床满地还有满垃圾桶的卫生纸是不是太密集、太刻意了?
鬼使神差的,姜蕊走过去,低头看着床边的垃圾桶。
垃圾桶里套着个黑色的塑料垃圾袋,里边的全是卫生纸,满的都溢了出来,她轻轻踢了一下,垃圾桶也只微微移动了一下……
姜蕊猛地瞪大双眼,垃圾桶的重量不对!她随手拿了床上变了颜色的枕巾垫着,慢慢将垃圾桶拎了起来,那手感很沉!
“陆队!”
姜蕊一声吆喝,陆闻渊下一秒就出现在主卧,看见姜蕊将垃圾桶里的卫生纸全倒在地上,然后“啪嗒”一声,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跟着掉了出来。
姜蕊刚要伸手去捡,陆闻渊快她一步挡住她的手:“我来。”
陆闻渊拿出手绢垫着,将黑色塑料袋提溜到一旁,小心打开,里面赫然是几沓老人头,数量比客厅房顶那些还多得多。
陆闻渊暗骂了一句,迅速拿出电话摇人。
姜蕊也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枕巾扔回床上,撒手的瞬间她愣了一下,又迅速捡起枕巾,不顾上边黑乎乎的油渍一寸一寸摸索起来。
陆闻渊打完电话,回头注意到姜蕊的异常的举动:“怎么了?”
姜蕊:“这个枕巾的重量也不对,里边还有东西。”
陆闻渊:“……”
看着姜蕊白皙的手指在李恒那脏兮兮的枕巾上摸索,陆闻渊没由来的有些烦躁,他深知这种烦躁与案情无关,但是又找不到源头,只能咬着后槽牙忍着。
“有了!”姜蕊捏着枕巾一角,露出一个长方形卡片的形状,“好像是一张卡。”
不等陆闻渊说什么,姜蕊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军用折叠刀,打开用刀尖挑开了枕巾的线头……
“是一张银行卡!”
“这把刀你还随身带着?”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双方俱是一愣。
姜蕊先回答:“啊,挺方便的,还能防身。怎么,陆队,你不会那么小气,还想要回去吧?”
“啊,不是,我就随口一问。”陆闻渊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垫着手绢将姜蕊手里的银行卡接了过来,“是中行的长城卡。”
姜蕊穿来以后,去银行办过业务,她知道中行的长城卡就是透支卡,现代一般叫信用卡,但这种卡不是一般人能办的,需要有单位担保,并且还要有一定的担保金。李恒只是一个学生,学校是不可能给他做信用卡担保的。所以,只要查到这张卡的持有人或者担保单位,就能为他们查案提供很多信息了。
市局行动很快,不多时,秦正就带着技术队的同志到了现场,立即展开拍照录像,还在居委会主任郝大强的见证下,秦正和技术队的一名同志一起,当场清点了现场的现金,一共一万三千二百七十元。
在一众刑警的沉默中,居委会主任郝大强夸张地感叹道:“我的乖乖,我工作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钱啊!这个大学生了不得啊!”
陆闻渊咬着牙吸了一口气,对郝大强说明了其中厉害关系,请他保密。郝大强满口答应,至于做不做得到,就不知道了。
技术队的同志对李恒家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并没有再发现现金、银行卡和存折之类的。
李恒的衣服不多,衣柜都是空的。这么看来,李恒虽然有这么多现金再身边,生活还算节俭,除了门口摆的乱七八糟的那些鞋子。
姜蕊注意到,那些鞋子从几元到几百元的都有,但是李恒好像对他们一视同仁,不像很珍惜的样子。
第二天十点多,一早去银行查那张卡的秦副队回来了。
“查到了,这张卡确实是李恒本人名下的,但你绝对猜不到他的担保单位是哪家?”
秦正卖了个大关子,转身接过韩梅梅给我自己递过来的陶瓷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
姜蕊突然开口:“是平安疗养院?”
“噗——”秦正一口水照着陆闻渊就喷了过去。
还好陆闻渊身手敏捷,躲得快,但他身后的陈建华就没那么幸运了,半个身子都被亲副队的口水波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