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到底谁说她长得好看的,我看也就那样。”
……
相类似的话,一个不少的,钻进夏知节的耳朵里。
胡舒拉过她的胳膊,让她坐下来,“我看,你也别去找他了,你看班上的人都信了。”
“但这件事,本来就不是真的。”
“这才刚分班,你先别惹事,到时候大家都孤立你,那种滋味可不好受。”
“可是—”
胡舒打断她的话,“哎呀,别可是了,你只管学习,别搭理就好了。”
夏知节默了声,手背被她挠出几道红痕。
“知节!”窗户突然被打开,郑沫的声音从外头钻进来。
“沫沫?!”夏知节站起身,与她对视。
不光是郑沫,她身后还站着耿秋秋、车宇豪…原先八班的人来了一半。
庞大的队伍,自然也引来班内的讨论。
“诶诶诶!看那外头是不是混社会的林升?”
“门后边的裴瑄,好帅啊!”
“他们过来干什么?”
“这是出什么事了?”
……
“沫沫,你,你们怎么过来了?”
学校一有点风吹草动,林升第一个知道,虽与夏知节相处不多,但也根本不相信,陈聪这无中生有的造谣。
当原八班人得知后,每个人都表现的非常生气,丢下作业,都要来看看,这叫陈聪的人,到底要干什么。
最生气的,还是靠在后门边上的裴瑄,此刻的他,冷着张脸,仿佛要吃人的眼睛,视线掠过这班上的每一个人。
“你们谁叫陈聪?”林升嚎这一嗓子,没人敢说话,只能用肢体来表达。
所以大家齐整的指向,刚从外回来,站在前门门口的陈聪。
“我是,怎么了?”陈聪迈着沉稳的步伐,往班上走,就快走到夏知节那,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裴瑄压低眉头,声音极具压迫感:“站住。”
王泽很默契的接了下一句,“陈聪是吧?出来我们聊两句。”
“你谁?”陈聪双手插兜,一脸不屑的瞥他一眼。
“哎呦,说话这么吊。”王泽乐呵两声后,脸也彻底阴下来,“我是你大爷。”
陈聪嗤笑一声,手指刮蹭下耳廓,“我大娘知道吗?”
王泽舔了舔牙尖,“呦,这么关心你大娘,你是不是喜欢你大娘啊。”
“你到底是谁啊,有病啊,有病赶紧去医院。”
“这么快就急啦?我还没玩够呢?”王泽看着他,哼笑几声,“哎,真没劲。”王泽依靠在门边,给裴瑄使了个眼神。
裴瑄唇角轻抬,“听说你喜欢我?”
“你有病吧,我是男的。”陈聪扯着嗓子喊,脸憋得通红,用力的证明自己。
裴瑄靠门的姿势,依旧没变,“那我在厕所遇到你两次,跟踪我?对我这么死缠烂打,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傻逼吧,就碰见过你两次,我什么时候对你死缠烂打了?”
“你个狗日的,你他妈的骂谁?妈的,有种你再说一遍!”林升五官狰狞,一巴掌拍响玻璃窗,整个人狂躁的模样,感觉下一秒就要进去打人,班上大多数都是女生,这下,里面掉根针都能听见声。
陈聪瞧他是个不好惹的,这下不敢出声了,他缩着脖子,只敢用余光偷偷看一眼林升。
“说话,是不是喜欢我?”裴瑄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不耐烦的问着。
陈聪只敢摆手,当作他的回应。
“操你妈的,瑄哥让你说话,你妈的耳朵聋啊。”林升没好脾气的,张嘴就骂。
陈聪哆嗦的开口说话:“我不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要造谣知节喜欢你?”郑沫越想越气,说到最后,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跟你不熟,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知节也把没说成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她什么时候给你买的牛奶?我付的钱,我怎么不知道?”裴瑄步步紧/逼/。
知道已经不占上峰的陈聪,赶紧改口,“都是我乱说的。”
“大点声。”裴瑄没耐心的说着。
“这些都是我乱说的,不是真的。”
耿秋秋:“那你道歉!”
众人:“道歉!道歉!道歉!”
知道事情真相的十班女生,也开始纷纷指责起陈聪,让他给夏知节道歉。
“假情假意。”郑沫挽起夏知节的胳膊,吐槽道:“这班一点都不好!”
陈聪扛不住压力,在这道歉海中,他失去呼吸权利,唯一的获救方法,是在岸上的夏知节,抛给他的救生圈,为了求生,他拼命往岸边游,在碰到救生圈的边缘后,他有了一线生机,作为感谢,他以最高礼仪,向夏知节表示感谢。
陈聪垂直弯下腰,很大一声的,向夏知节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做,给你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对不起。”
“同不同意,看你。”裴瑄走到夏知节身边,轻声道。
“请你以后别再胡乱编排了。”
陈聪:“不会了,不会了。”
“就这?”林升不满意夏知节这么处理,“要我说就该揍他一顿。”
“行了。”王泽拦下他,“快上课了,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咱们就走吧。”
“知节,我走了~”郑沫一脸的不情愿。
“嗯嗯,下课见。”
裴瑄是最后一个走的,走时,他往夏知节手里,/塞/了张纸条,“想着哄你开心的时候,给你看的,现在也没用了,但也不能白写,还是给你看看。”
人走后,夏知节打开那张纸条,裴瑄在上面,画出/Q/版的夏知节,正在攀爬的模样,下面是/Q/版的裴瑄,正准备第九十九个遇险措施。
纸条的最下面,写上:“别害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