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你,郡主。”顾无寻看着她,好想立刻就成婚,好想娶她,好想永远像现在这般,她的眼中只有自己。
一场赏梅宴,宾主尽欢,回家的路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朝着相同的方向。
抵达府邸时,车帘一掀开,陶玉蓁就看到朝他伸出手的顾无寻,将手搭在他的掌心,缓缓下了马车,她笑着道:“顾无寻,明天见。”
“明天见,郡主。”顾无寻看着她上了台阶,又回头看他,笑容璀璨,“顾无寻,快回家。”
“好。”他看着她进了府邸,才往国公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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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秦语黛总是见陶玉蓁早出晚归,听下人禀报。
“今日郡主和顾二公子去了逛街了。”
“今日郡主和顾二公子去听戏了。”
“今日郡主和顾二公子去藏书阁了。”
“今日郡主和顾二公子去……”
秦语黛无奈的笑了笑。
陶易秋冷哼了一声,不满的吞了一口红烧肉,“顾无寻没有其他事情做吗?怎么整日缠着姐姐。”
他见姐姐的时间少之又少,满是怨气的哀嚎,“顾无寻什么时候回书院啊。”
秦语黛笑了笑,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估计快了。”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到了二月初二,下聘的日子。
敲锣打鼓,喜气洋洋,一箱又一箱的聘礼抬至敬王府。
厅堂内,两家长辈商议着婚期,一片和睦。
孙高霏满脸笑容,拉着秦语黛的手,“蓁蓁这孩子,我从小就喜欢,你放心,日后蓁蓁嫁过来,我定不会亏待她。”
“我自然是放心的。”秦语黛倒也算满意这桩婚事,两家知根知底,离得也近,听严先生说,顾无寻颇有天赋,也沉得下心,刻苦研学。
陶玉蓁笑弯了眼睛,听着长辈们商议婚事的细节,看着对面的少年,满心欢喜,好期待呀。
临走前,她悄悄走到顾无寻身边,轻声细语,“顾无寻,我等你来娶我呀。”
“好。”顾无寻眉眼间尽是笑意,目光温柔,欢喜过后,眸子不自觉的涌上一抹不舍,明日,他该回书院了。
陶玉蓁与他对视,明显也想到了这件事,不舍的望着他,“路上小心,顾无寻,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郡主,也照顾好自己,好吗?常与我来信,有什么事情,与我说,好吗?”顾无寻一想到又要与她相隔千里,心中就难受。
她的欢喜,她的忧愁,她每日里遇到的人和事,他都只能靠着信来知道,好想永远留在她身边,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他能够真切的感受到。
可是,现在还不行。
“郡主,让你委屈了。”顾无寻低垂着头,如果他现在像顾明昀一样,已有功名在身,便不用再饱受这分离之苦。
陶玉蓁不解的抬头,指尖抚平他微皱的眉心,眼神怜惜,“我不委屈呀,顾无寻。”
她想着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四月十六,明昀哥哥大婚的时候,你会回来吗?”
顾无寻点点头,“会的。”
陶玉蓁扬起笑容,算着时间,两月十四天,“顾无寻,我等你回来呀,到时候一起喝明昀哥哥的喜酒。”
“好。”顾无寻应下,笑着看向她,“我更想喝郡主与我的喜酒。”
陶玉蓁害羞的转过头,声音轻软,“顾无寻。”
“嗯?”
“我也想喝。”
行至府门前,孙高霏拉着秦语黛的手,笑着道:“妹妹就别送了,快回去吧。”
“蓁蓁的脸怎么这么红呀?”
陶玉蓁轻咳了一声,“许是穿的有些多,有点热。”
孙高霏又看到顾无寻红了的耳朵,回过神来,轻笑了下,“我们便先回去了,蓁蓁,有空来家里玩啊。”
“好,顾伯母。”陶玉蓁轻声应下。
顾无寻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满是不舍,此去,又要两月余,见不到她了。
次日一早,顾无寻离京,陶玉蓁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里面有刚出笼的包子,带着路上吃,顾无寻,一路小心,照顾好自己。”
顾无寻将包袱接过来,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缠在她腰间的胳膊紧了又紧,“蓁蓁,等我回来。”
“嗯,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