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迟用一杯热水学。

阿满用小熊学。

沈先生有什么？

数据，任务，失败的接管程序。

还有一个问题。

“先从不接管别人开始。”沈临舟说。

屏幕亮起。

【已暂缓。】

林知叙冷冷道：“暂缓不够。”

屏幕转向他。

【你仍然排斥我。】

林知叙说：“对。”

【我没有再次尝试接管。】

“这叫基本要求，不叫功劳。”

沈先生停顿。

【记录。】

沈临舟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修表可以学。”

林知叙看向他。

沈临舟继续：“但不是用我的工作室，也不是碰真实委托物。江燃给他做模拟程序。”

江燃：“为什么又是我？”

沈临舟看他。

江燃叹气：“行，我做。”

沈先生屏幕上浮现：

【谢谢。】

沈临舟没有回答。

离开隔离室时，林知叙一直很安静。

沈临舟走到电梯口，终于问：“不高兴？”

林知叙说：“没有。”

“你说谎技术退步了。”

林知叙看着电梯门。

“他用你的声音，你的脸，想取代你。现在又要学你做的事。我知道你有分寸，但我还是不喜欢。”

沈临舟沉默片刻。

“我也不喜欢。”

林知叙看向他。

沈临舟说：“但我更不喜欢白塔留下一个东西，只能按照白塔的用途存在。”

林知叙叹了口气。

“你总是这样。”

“哪样？”

“把危险东西拆成还能不能修。”

沈临舟看着他。

“这次我不会把他带回家。”

林知叙笑了一下。

“这是底线？”

“嗯。”

“那我放心一点。”

电梯门打开。

沈临舟走进去，忽然说：“而且他学不会。”

林知叙挑眉。

“为什么？”

“修表需要耐心。”

“他没有？”

沈临舟淡淡道：“他太像你。”

林知叙：“……”

电梯门缓缓合上。

屏幕里的楼层数字往上跳。

林知叙低头笑了。

“沈老师，攻击范围是不是有点大？”

沈临舟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