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叙抬手示意停下。
“有埋伏。”
话音刚落,冷库深处亮起白灯。
二十三个失联对象站在那里。
他们都醒着。
但眼神空洞,手腕上绑着白色识别带。
每条识别带上,都写着一个词。
门。
沈临舟看见陆南枝站在第二排,手里抱着那盏修好的旧台灯。
台灯亮着。
光却是冷白色。
林知叙低声:“活体阵列。”
江燃在频道里迅速分析:“他们被低频控制了!不要开枪!冷库地面有引导线,像简化版火种库节点。”
冷库广播里响起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沈临舟,欢迎。”
不是沈观澜。
不是沈澈。
也不是沈先生。
声音年轻,沙哑,带着笑。
“你关掉了太多门。”
“所以我们只好换一种方式。”
林知叙冷声:“你是谁?”
灯光亮起。
冷库二层平台上,站着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
他看起来二十多岁,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兴奋。
江燃在频道里立刻给出识别。
“他叫邵祈,沈澈的助手,启明心理咨询中心实习咨询师。火种库查封时他失踪了。”
邵祈笑着挥了挥手。
“别叫我助手。”
“我现在是余烬的灯。”
沈临舟看着他。
“你绑这些人,是为了什么?”
邵祈低头看向冷库里二十三个人。
“不是绑,是邀请。”
林知叙冷笑:“你们白塔残党词库里是不是只有这些恶心词?”
邵祈不生气。
“你们以为摧毁火种库就结束了,可沈澈太保守。他想训练一个更稳定的沈临舟,想用咨询慢慢说服人交出痛苦。”
他摊开手。
“太慢了。”
沈临舟问:“你想快一点?”
“对。”邵祈笑容扩大,“既然每个人都有痛苦,每个人都能成为门,那为什么只开一扇?”
冷库地面白线亮起。
二十三名失联对象同时抬头。
邵祈轻声说:
“我们要开二十三扇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