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我也这么觉得。”

继任人选出乎很多人意料。

不是钟闻。

钟闻坚决拒绝，并表示自己可以继续做流程顾问，但不想再次代理。

最终被推选的是洛秦。

洛秦听到提名时，表情冷得像要把提名人送去做全身检查。

“我不接行政烂摊子。”

乔应淮说：“你适合。”

江燃说：“洛医生，真的适合。”

洛秦看向沈临舟。

沈临舟说：“我也觉得适合。”

林知叙补充：“你会说不。”

许照点头：“而且不会为了好看说好。”

洛秦沉默很久。

“我有条件。”

第一，保留医疗伦理独立权。

第二，处长权限继续受共管限制。

第三，江燃不得把她的日程做成表情包。

江燃震惊：“我没有！”

洛秦看他。

江燃低头：“以后也没有。”

洛秦最终接受代理处长职务，试任半年。

乔应淮转任专项顾问。

交接那天，没有仪式。

只有一间会议室，一叠文件，一支修好的钢笔。

乔应淮签完最后一份处长文件，把笔递给洛秦。

洛秦没有接。

“笔你自己留着。”

乔应淮一怔。

洛秦说：“我用自己的。”

乔应淮笑了一下。

“也好。”

那支钢笔被放进乔应淮的生活档案。

【曾用来签很多共管文件。后来不必签那么多。】

江燃看见后，吸了吸鼻子。

“这个备注怎么这么像退休老干部。”

乔应淮说：“我还没退休。”

洛秦坐在新位置上，淡淡道：“那就去工作。”

乔应淮低头笑了。

调查处换了处长。

天没有塌。

文件仍然很多。

门仍然需要三方才能开。

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