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菲尔在明川眼里从一开始就是不靠谱的，但项逢却给明川下的命令，就是在今晚护着泽菲尔一起去天眼那边试探，明川不敢相信泽菲尔给的消息。

“你又在胡说对吧。”

穿着服帖紧致的西装，明川站在下城区西边的墙头，指着那一群穿着白色长袍的机器人，今晚的天眼基地很安静，安静的让明川有些不安。

但那座标志性的教堂还在亮着灯，里头似乎还有人影在走动，这让明川有些的不安被疑惑盖了过去。

“这些家伙可都是替身，这种东西在下城区可是一点都不值钱。”

泽菲尔就看了一眼底下那些不值钱的机器人，白色的触手却在他的控制下去拨弄明川的尾巴，结果被恶魔尾巴尖给划了一下，泽菲尔看着自己的触手有些心疼。

“可是外面都是机器人，里面不就都是人嘛，人都聚集在一起，说不定就是在谈论项链被我半道劫走的事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明川没想到泽菲尔还有这种借口，偏过脸看着泽菲尔对着自己的触手小声安慰着，又有摆手不干的想法，结果想法刚出来就来了报应。

在梦境里就一直出现在泽菲尔脑海中的灰色羽毛在自己的眼前飘过，明川眼睁睁地看着泽菲尔从几米高的墙头一跃而下，一落地就伴随着一阵凭空出现的冰刺。

地上的机器瞬间全都报废，就连被连带的报警机制都没被触发，明川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向着自己招手的泽菲尔，再一次觉得这家伙绝对不是面上的无编人员那么简单。

“还不下来吗？这里又没有烦人的家伙了，我们不如直接进去听墙角呢？”泽菲尔邀功似的看着明川，也看见了明川的脸色，但泽菲尔不在乎，“快下来啦，不然会错过好戏的。”

泽菲尔还想走上前去张开双臂，好像想将明川接住一样，但明川看见的是——

泽菲尔耳边坠下的灰色羽毛……

明川也跳了下去，但没有理会泽菲尔的邀请，他看着今晚的天眼基地没有一个活人在巡逻，空气中似乎还在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这让明川的眉头开始皱紧。

泽菲尔倒也没说什么，跟着明川悄悄地来到那座教堂的窗户上，看着里面的情况，外面失连的防卫被泽菲尔直接掐断，所以天眼的上级根本没有发现有外人闯进来。

明川小心翼翼地将身影藏在阴影里，泽菲尔倒是大大咧咧的站着，甚至还在和自己的触手玩着游戏。

泽菲尔吹口哨，成了一种明川没听过的调子，最后在弹着第八条触手后，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明川，语调天真：“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这些家伙十分推崇上边而且十分厌恶外边那些机械，还说那些闪烁的灯光会耽误他们的修行。”

泽菲尔说到最后还嘲讽地笑了一声，但很小声且短暂，明川习惯地看了泽菲尔一眼，但没说什么。

“所以他们就将这里的窗户全换成了不透光的单向防弹玻璃，一群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平时还会有活人在外面巡逻，但现在要商量事情，就把所有的成员全部叫到一起，你瞧瞧，开朝会呢。”

明川顺着泽菲尔的手指着的方向，伸手敲了敲这些所谓的防弹玻璃，都是白色的墙晃得人眼睛痛，结果教堂里的人们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张巨大的长条形木头桌子横在中间，那些成员还在激烈地讨论着。

泽菲尔向着明川眨眨眼，蔚蓝色的眼睛里都是一些小心思，语调轻快地邀请明川：“进去看看不？”

明川点头，随后又站直了看着泽菲尔，根本没有破窗而入的想法，倒是饶有趣味地看着泽菲尔：“说吧，来告诉我要怎么进去，这玻璃是无法用正常的武力破坏。”

结果泽菲尔只是抬手拨弄着自己的耳坠，灰色羽毛的晃动将风带来了，泽菲尔的金发在空中飘逸更剧烈了，随后，就有一个黑发的女子站在泽菲尔和明川的中间，这也是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