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位大人物捡起来的，亲自从火中抱在怀中的，但我就不一样了，”杨明峰直接将身上的的白色长袍掀开，那是一排的骨架，但细看的话就能看见其中的游动的银色纹路，丝丝缕缕地附在骨头上。

明川不认识，但围观的泽菲尔很清楚那是什么，那其中没法掩盖的就是天使的气味，这是混迹三界的泽菲尔太清楚的。

“我要是没有上面那些神明使者的帮助，我就被烧死了啊。”

明川不吃这套，他的手指着杨明峰骨节分明的胸膛，点破杨明峰话中所藏的真相。

“我是听说天使都会一种能力，就是将人的灵魂提取出来，然后该怎么处置就是后面的事，你其实早就死了，但是你被他们复活了。”

杨明峰很开心，他仰头大笑着准备夸奖明川，却看见明川的眼神看向另外一个地方，明川没有看自己，杨明峰收起笑脸，对着泽菲尔藏身的地方说话。

“那边的朋友，别藏着了，出来吧，我们可以好好聊聊的。”

泽菲尔不打算出现露面，他不知道那个天使是否真的离开，上面的家伙在藏匿踪迹这方面来说是最厉害的，没有第二。

就像他自己也从没正确抓住自己父亲的踪迹一样。

“你们聊就好了，老朋友见面这种事，我这个外人不参与。”

可泽菲尔没想到不放过自己的竟然不是杨明峰，而是和自己暂时站在同一边的明川：“出来，我们之间的事也这个人有关系。”

没有动静，明川直接向着泽菲尔德方向扔过去一枚炸弹，把隔岸观火的家伙给逼到自己身边，泽菲尔落地时还回头看了一眼爆炸的地方，心有余悸。

“我真没想到，你怎么会随身带着，带着炸弹。”

尾巴尖端微微翘着晃动，明川的唇角罕见地勾起一些弧度：“从你大半夜把天眼的教堂炸了的过程中学习到的，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

泽菲尔陪笑脸：“那倒也不必。”

“所以是你，毁了我的教堂吗？”杨明峰压不住自己的火气，这是一种屈辱，明川从一开始就没有用正眼看过自己，“不过你应该不清楚吧，天眼的扩展方式，从来就不是那些打打杀杀。”

杨明峰抬手指向群居楼，声音颤抖着：“那里可是有着数不清的信徒，就算大家都在和机械打交道，但神明也永远是神明。”

“不用解释这么多，这些流程我很清楚的，当年要不是我爸拦着，下城区这条路可没你走的份，你倒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泽菲尔的眼神有些冷，这是明川第一次见到泽菲尔如此强硬的一面，不过也是杨明峰挑衅在前了，两个家伙眼神之间的刀光剑影都快凝成实质了。

不过明川也知道这两个人起冲突是因为自己，就像泽菲尔刚才说的一样，杨明峰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如果杨明峰刚才对自己表露出的友情是因为幼时相处，那明川觉得杨明峰也是不能放过的。

毕竟当时为了活下去，谁都可以干出任何事。

“那你又是为什么要盗取项链？”

泽菲尔忽然又放松了：“就像他刚刚说的，天使将他复活了，但这种事当然有代价，所以是上面的命令。”

杨明峰也笑了起来：“你知道的好多啊，看来你也是给他们办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