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发生的事情对于泽菲尔来说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只是为了不让明川为难,他没有杀了杨明峰,可是仰躺在宽大的床上时,泽菲尔转头看向电子阳光,他觉得没有将杨明峰杀了是个错误的决定。
“在想什么?”
明川靠在门边,跟个没事人一样看着泽菲尔,就好像昨晚让泽菲尔放走杨明峰不是他,但泽菲尔是没打算放过明川。
泽菲尔其中一位的老师是玛门,那是位精明的生意人。
“在想你能负担什么,你的底线是什么?”泽菲尔在阳光中坐起身,被子下的身材令人羡艳,就是明川都会多看两眼。
明川不太明白:“想我做什么?”
明川的尾巴晃了晃,走近泽菲尔要和他说些什么,但没想到泽菲尔灵机一动,一张嘴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可能是做了一场曼妙的梦,梦里有你,穿着精致的薄纱,在我面前跳着那样的舞,太漂亮了。”
明川看向泽菲尔的眼神一下子就带上了一种探究的意味,不用明说,泽菲尔也知道明川在想什么。
明川在这样尴尬的氛围中做好了心理准备,缓慢地开口:“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爱好,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你也不算是人,你随意,我先出去等你。”
出门前还停下脚步补充一句:“我老板邀你等会一起吃早饭,记得到十楼。”
泽菲尔笑着落荒而逃的明川,他实在没想到某些人是如此的纯情,在下城区里生存的人,应该是什么场面都要见过的,最不该是明川刚刚快速离开的反应。
电子太阳光最终随着泽菲尔的脚步来到项逢的餐厅,他没想到明川主动来叫自己起床就是为了让自己去见项逢,而且经过泽菲尔的观察,项逢今天的心情不是很美妙。
“泽菲尔先生,我想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你想知道的事也从那个天眼的头目知道了,那项链是不是该换给我们了。”
刀叉磕在瓷盘时发出的声音让餐厅里氛围开始进入一个特殊的节奏,项逢将手中的餐具放下,看向泽菲尔德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和善,剩下的就是地方提防和猜忌。
项逢想得很清楚,只有项链在自己的手上,地狱才会和黑街保持一定的联系,下城区原先的三角形关系早就随着天眼的覆灭而崩塌,熊帮绝对不会安分守己,黑街要做好自己的打算。
但一边狼吞虎咽的项立不明白自己父亲的安排,但他看不顺眼泽菲尔,这时举起餐刀对着泽菲尔。
“就是,你也该将我们东西还回来,让你待在这里这么久就是很给你面子了,明川,你说是不是。”
明川没说话,泽菲尔也不急,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块牛肉吞下后才开口:“所以黑街这是要过河拆桥了?这和我们最开始谈好的不一样,我原先以为能教出明川这样优秀的手下,项老板也应该不会差也对。”
项逢哼笑:“这是让您失望了,泽菲尔殿下?”
泽菲尔晃晃悠悠地拿起纸巾擦嘴,明川和项立都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泽菲尔,又转头看着项逢。
“是没想到我能认出您是吗?这不难,毕竟您长得和您的生父太像了,而且今早的时候,明川告诉我,你不是人,而是傲慢环的恶魔,那不就一切都清楚了。”
泽菲尔听完看了明川一眼,明川没转过头。
“清楚了,还要这么跟我说话?想合作的话可不是这个态度,项老板纵横下城区多年,这会不比我清楚吗?”
泽菲尔吃饱喝足,也就有了精力和项逢谈生意,向上伸直了手臂放松一下,再放下的时候,一条触手无声地出现在项逢的身边,项立惊恐起身,明川瞬间抬手要将餐刀扔向触手,但泽菲尔出声叫住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