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黑街这是什么意思?!”
灯光闪烁,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无差别的扫射着一楼蹦迪的人们,劲爆的音乐带来强力的节奏,伴随着酒精冲击人脑,逐渐让人们迷失在其中,举起的双臂中有原体的,也有机械的。
二楼突然的巨响让一楼的调音师手上一抖,有些人们半眯半睁地抬起头,恍惚和不解地看向楼上。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将一个手提箱用力砸在桌子上,钢化的玻璃竟然在他的力度下碎裂开来,箱子也就跟着掉在地上,楼下的调音师用耳麦联系领班,领班却告诉他不要多管闲事。
明川也是不遑多让的,直接一脚踩在地上的箱子,泽菲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最新科技制成的箱子被明川踩出了一个巨坑,思考着下次再多花一点钱。
“什么叫我们是什么意思,你自己看看你给出的是什么东西。我们要的是项链,你就拿一堆亮晶晶的破烂来糊弄我?”
明川指着桌上的丝绒宝盒里装着的是钻石项链,那是前段时间因为一场赌局,熊帮将自己收藏的LAMEN的项链抵押给了黑街,但是那场赌局并不是公平的。
熊帮派来送项链的是他们的二把手,她当时是亲眼目睹了整个赌局的发展,对其中的猫腻可以说是心知肚明,而此时交易就是她在从中作梗。
“这里当然不是真的项链,如果你愿意再和我们赌一把的话,赢了,我就把真项链给你。”
明川没那么糊涂,如果真的按熊帮二把手说的再来一局,别说真项链了,就连自己估计都得赔在这里,脸色僵硬地看着熊帮的二把手,明川知道这个女人的恐怖之处。
二把手身边的小弟看着没说话的明川,突然开始欢呼,其中一个甚至走到明川跟前:“不会是不敢吧,那也是,我们梅姐的技术,就连你们黑街的赌场都不敢让梅姐进。”
梅姐听着耳边咋咋呼呼地叫声没有任何触动,眼睛一直盯着明川和泽菲尔,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泽菲尔突然对着明川耳语,他确实有些好奇:“这个姐姐有这么厉害吗?”
一边说,还一边打量着梅姐,对面坐着的女人穿得很干练,一身的职业套装,头发简单地扎起,如果不是说眼睛上有疤痕,没人看得出她和这里有什么关系。
“是的,梅姐是熊帮帮主带在身边的人,你可以认为是情妇,”明川小声地告诉泽菲尔其中的门道,“就是因为有着一手出色的赌技,被帮主提拔出来。”
“至于后面是怎么成为二把手的,这个有很多种说法,我不知道哪种是对的。”
在沙发上端坐的梅姐有些不耐,她将一个首饰盒从自己的手提包中拿出来,语气很冷:“我没有骗你们,真货我也带了,今天就是来看你们的诚意的。”
泽菲尔现在知道梅姐是跟着熊帮帮主的老人了,看来这次想看诚意的,不是梅姐自己,而是熊帮的帮主,他和明川对了个眼神,看来明川也知道其中的原因。
明川这下不愿意了:“我们的诚意,当时在赌桌上,你们就没给我们足够的诚意,还要我们给足诚意,梅姐,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今天要是和梅姐赌了,就算运气实在好,赢了真的项链回去,那在项逢面前还过得去,要是如果输了,项逢这些年的脾气可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就凭这点,明川知道自己赌不起。
“梅姐姐啊,你肯定知道,这个赌局啊,要的是双方都能赌得起,可是你们后面连赌注都不敢拿出来,这让我们黑街怎么看,让整个下城区怎么看。”
梅姐的视线在泽菲尔身上停了几秒,然后开口:“那你说怎么办?小孩,你要知道今天这事没个好结局,我家那位不好说话,项逢也会不高兴。”
“所以今天就不做这个生意,回去挨一顿骂,让二位大老板再好好思考,”泽菲尔突然笑了起来,搭在腿上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或者和我来一把,我实在想学一下。”
梅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求助地看向明川,但后者直接将脸转了过去,他实在不想知道泽菲尔这个家伙的计划,但缠在自己腰上的触手就是要自己配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