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上面时候出现在两人身后的玛门开口打断两人的对话,这位贪婪环的环主今天穿着还是一件长袍,金丝绣着金币,摇晃的流苏都挂着金币,明川看着玛门,每次都能见识到什么叫有钱。
“老师,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玛门点头,明川看着这两师徒有话要说,本想主动退出,但玛门压根就没有避着明川的意思,直接在走廊上开始对话。
泽菲尔将怀中的首饰盒拿给玛门,并且亲自为玛门打开,铺面而来的铜臭味直接灌进明川的鼻腔里,打了个喷嚏被呛到了。
“这里的是贪婪环的魔神,本来是要交给我父亲的,但老师你也知道我父亲他对这事的态度,如果不是因为帝维纳特的插手,他可能都不在乎这些项链的去向。”
明川一脸疑惑,但玛门却是轻笑一下,泽菲尔说的是实话,这没什么好反驳的,路西法不是很愿意管事,尤其是在LAMEN项链的事情上从几千年前来就是如此。
“你也知道,你父亲年轻时的破事太多了,权力的恐怖之处让他不想管是一回事,而且在地狱里放权是为了不让撒旦有压力。”
明川这下听懂了,所以说路西法会让泽菲尔来处理项链流落人界的事,一方面是因为地狱的权力生态环境的影响,另一方面就是想让泽菲尔有个锻炼的机会。
算盘打得好响……明川在心里是这么评价的。
首饰盒被玛门盖回去,收进宽大的袖子里,那里像个无底洞一样,首饰盒进去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而玛门又将一张漂亮的信封递给明川,用鼓励的眼神示意明川打开。
略过繁复的花纹,这张信封竟然是封邀请函,而且还是对家熊帮递来的,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这场宴会的邀请人员。
“特邀项立先生和明川先生,以及随身的工作人员一位……”泽菲尔看着上面的要求,想都不用想这是什么,“鸿门宴啊,项立那小子赶去吗?”
明川担心的不是这个:“项立他的想法暂且不谈,项老板会不会同意都是个问题,项立可是项老板唯一的亲生儿子,这里的弯弯绕绕太多了,玛门陛下,你是怎么拿到……”
一抬头,玛门竟然消失不见了,留下泽菲尔与明川面面相觑,黑色的尾巴反射着灯光甩来甩去,晃得泽菲尔的脸偏了一个角度。
但还是泽菲尔最先缓过神来,将邀请函从明川的手中拿过来,就这一个动作,一张白色的纸条从信封里掉落出来,泽菲尔捡起一看,这上面竟然是玛门和项逢的署名。
“邀请函我无法推脱,还是要麻烦地狱之子为犬子寻找光明,而且这些日子一直在玛门陛下的影响下,我觉得犬子还是要出去锻炼一下,积累经验,才好接我的班。”
泽菲尔看完的第一反应是项逢他老人家想开了,但后面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明川在一边笑得很开心,满脸都是看戏的意思。
“不是,我为什么要给那只仓鼠保驾护航?!”
明川一边憋笑一边主动安慰泽菲尔,说话有些艰难:“好啦好啦,别气了,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对吧,而且我们地狱的少爷有着像海洋一样宽广的胸襟,一定会原谅这个无礼的要求的,对吧。”
泽菲尔的触手情不自禁地弹出来,张牙舞爪地扭动着,而且是所有的触手,就算面上只是一些惊讶的表演,但明川还是看出来泽菲尔不是很爽。
“好啦,就像你在飞艇上回答我的一样,这一次也为我兜底吧,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