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眯了一下眼，面无表情看着赛因，想看看这个恶魔在卖什么关子，可没想到赛因只是冲着明川笑了一下，继续站回墙角。

明川还没搞清楚赛因这么做的目的，泽菲尔的手就已经拍上明川的肩膀，语气不明。

“赛因，你刚刚在干嘛？”

赛因笑嘻嘻地和泽菲尔摆了下手：“没什么，你要知道我最近又惹了点麻烦，所以问问明川先生能不能帮我解决。”

泽菲尔明显不信，他的手一直没有从明川的肩上拿下，而赛因的眼神也一直盯着泽菲尔的手。

“好啦，没事我就先走了，对了，明川先生，那个楼下酒吧的单子能帮我清一下吗？”

明川很慷慨地点头，泽菲尔的也终于拿起来对着赛因做了一个赶人的动作。

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爬上明川的大脑，但接下来他就不由自主开始思考赛因的话。

她真的是想说什么，还是为了看泽菲尔的态度，前者是什么？后者又是为了什么？

明川不想去想，毕竟泽菲尔才说会给自己兜底。

泽菲尔坐回明川的身边，触手被他放出来哄着明川开心，赛因刚才趁自己不注意去明川说了的，肯定不是楼下酒吧账单怎么简单。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明川听到泽菲尔的邀请就来了兴致，最近可能是在玛门那上课久了，他对很多事情开始好奇。

“所以，玛门的动机你真的不知道吗？还有，你见过帝维纳特现在的领导者吧。”

泽菲尔先是摇头然后点头，一个问题慢慢回答明川。

“首先，你老板估计是给了自己最值钱的东西，玛门就好那口，而这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项立，但你说，玛门要项立干什么？”

明川用自己的尾巴逗着触手，想都没想：“他也想像别西卜一样在人界有自己的势力范围？”

“你可真聪明啊宝贝，”泽菲尔突然亲了一口明川的脸颊，差点被明川的巴掌挥到，“就是这个原因。”

“那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从最开始的古地球时代，地狱环主们本来就是在人界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但我父亲在当时为了所罗门的支持，用了点手段，将土地还给了人类。”

“所罗门，人类之王，三界沟通者？”

“是的，如果没有将土地的所有权还给你们，人类能不能发展到今天的地步，谁都不知道。”

其实也不是不知道，而是一定不会，在帝维纳特和地狱的长期高压下，像创世派那些家伙依旧存在。

泽菲尔想的东西开始复杂起来，他突然意识到这可能就是父亲给自己提醒的真正原因。

“第二个问题，”明川打断泽菲尔的思考，面前的家伙今天在不断的走神，“你去过帝维纳特，对吧。”

“当然，当今的领导者还是我父亲一手带大的，米迦勒一直喜欢我父亲，可惜没能赢得了我daddy。”

“叫领导者太不伦不类了，像那种地方不都应该是父神，大天使长之类。”

泽菲尔摇头，看向明川的眼神里带着些严肃：“这是以前的故事，这一任的父神其实应该是我父亲，但阴差阳错的。”

明川兴致盎然地等着泽菲尔的下文，结果泽菲尔只给他一句：“去找找神话故事看看，里面会有答案。”

这就没意思了，明川当即要起身离开，毕竟他身上还有任务汇报的工作要去项逢那边完成。

可泽菲尔的触手却围着明川的腰不让明川走，泽菲尔还有问题要说。

“我回答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问问题了？”

泽菲尔靠近明川，目光从漂亮的眼睛移到精瘦的腰身，丝毫不客气。

“我就一个问题，梅姐和你，又有什么渊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