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项逢给你放了假?就是为了后面上城区和中城区下来的那些人,你老板怎么想的?”
房间内的灯光亮了起来,泽菲尔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明川腰上的触手却没有消失,在无声地提示他们刚刚不是幻觉。
泽菲尔将喝完的酒杯扔回桌上,不是很理解地看着明川。
“明明待在下城区可以做一个地头蛇,为什么要去上面当小虫子,这里的日子不好过吗?你老板可是老大呀。”
明川也不清楚,往上爬的代价很大,但项逢一意孤行,没人能拦得住,明川只是他的养子兼得力的下属,他说不上话。
但泽菲尔没必要一直帮整个黑街,泽菲尔会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明川。
“我不知道,我也考虑过黑街向上走会面临的问题,但是我老板就像被什么控制了一样,一定要让项立去后面的见面交流会。”
“那我知道了,”泽菲尔伸手将明川手中的酒杯拿过来,也放在桌上,“他可能不是为了整个黑街,而是为了他儿子。”
明川不是很愿意想着泽菲尔提出的结论:“可是黑街也是他这么多年的产业,就这样当甩手掌柜吗?”
泽菲尔不说,反而问起了其他的问题:“话说,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老板的爱人,红颜薄命吗?”
明川摇头,他没有从项逢那里听到一字一句有关项立母亲的消息,就好像项立也是捡来的一样。
“啧啧啧,我以为我在地狱见到的已经够炸裂了,没想到人界总是能让我大开眼界,你说这样的鬼地方和地狱有什么区别?”
明川有时候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尤其是在看见下城区角落里的尸体时。
他看着泽菲尔,看来这个问题也是两个人之间的思考。
“你身为地狱的大老板的儿子,你也会想知道这个问题,那你有问过路西法吗?”
泽菲尔点头,但是他的神情让明川知道答案可能不是他想要的。
“我父亲说,人界有疯子,也会有正常人,这不像地狱或帝维纳特一样两极分化,但这也是人界存在的意义,人界是一场试炼,决定你是去地狱还是帝维纳特。”
明川不太明白,这些事情他第一次知道:“所以这就是古地球时期,你们用来维持统治和秩序的手段吗?”
泽菲尔点头:“就是这样,维持信仰的手段往往都是不怎么光鲜亮丽的。”
这一切的透露从泽菲尔的嘴里说出来,完全改变了明川的一些想法,就好像人从出生开始就被人写好了剧本。
但现在是大集合时代,上城区大肆宣传的那些先进的武器完全可以抗衡像泽菲尔这些特殊存在,明川大概知道是什么给了项逢幻想的空间。
“你想好了没,你老板的打算,虽说不是很靠谱,”泽菲尔冥思苦想,最后用手指给明川比划了一范围,“成功倒是有可能,就是概率不怎么高。”
明川明白泽菲尔的意思,尾巴不耐地甩动着,眼睛中的黑色慢慢在扩展,泽菲尔突然能感受到明川周围的能量波动。
看来是金苹果在发挥作用了……
泽菲尔将屋子里的安逸留给明川,轻手轻脚地退出去,结果刚关上门,转个身就对上了项立的脸。
“我的项少爷,你在这里做什么,想吓死谁啊?”
泽菲尔没好气地看着项立,要不是明川,项立这会早就该消失了。
想到这,泽菲尔的脑海里就浮现飞艇上明川的回答,悄悄从影子里伸出来的触手堪堪停在项立的背后。
项立也是小孩脾气,冷哼:“就是吓死你怎么了,还有,你对明川的心思不简单吧,别反驳。”
谁知道泽菲尔不但不反驳,反而是一耸肩,笑眯眯地看着项立:“我为什么要反驳啊,我欣赏明川,喜欢他,有什么不对,我坦坦荡荡,你敢吗?”
项立自然不敢,他的背后还有一个项逢在监视着他,身侧的拳头握得死紧。
“啧,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