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有了男性出场,中年男人的气焰显然没那么理直气壮的嚣张了。
“没事吧?”梁哲确认了两个小姑娘安全无碍,要求看监控录像,然后对旁边的交警说,“警察同志,我们不接受私了。”
梁哲的态度很强势,他脾气本来也没多好,看人的时候连眼皮都懒得多掀开一点,像看垃圾一样,“该说的我们家小姑娘都说了,监控录像也把事实摆在这儿了,如果你还觉得自己没问题,想听好听的,那就只能请警察同志跟你好好聊聊了。”
事情最终解决,梁哲开车,两个女孩子坐在后座。
黑暗里,谢虞枝的脸有点热,满脑子都是梁哲刚才说的那句,我们家小姑娘。
怎么就,他们家,小姑娘了?
她不好意思问,梁松意会开口,“梁哲哥哥,虽然很感谢你来救场,但你得说清楚,什么叫你们家小姑娘?”
梁哲毫不在意,“怎么了,你们不是小姑娘?”
“啧,总觉得你在调戏我们虞枝。”梁松意摇摇头,“好油腻。”
谢虞枝尴尬地坐着,心跳不规律地加速着。
“别乱说。”梁哲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别的想法,这种不着调的做法其实还挺符合他的一向作风调性的。
只不过真发生在自己身上,谢虞枝觉得很怪异。
梁松意白了他一眼,转头去跟谢虞枝说话,“虞枝,别理他。”
谢虞枝笑了下,“没关系。”
“不过,虞枝,刚刚你拉住我怼那个人的时候,简直也太帅了。”梁松意握住谢虞枝的手,“我第一次见你那么生气的样子。”
“是和平时不太一样。”正在开车的梁哲也说了一句。
谢虞枝听出他的语气中带了点笑意,这让她更添几分窘迫,“他说话太气人了,我没忍住。”
想起那个中年男人说的那些话,谢虞枝只恨自己没骂得更难听一点。
“虽然这次的开车体验感有点瑕疵,但是虞枝你别担心,你没有任何问题,是这些□□长在脸上的中登没素质。”梁松意想想还是气不过。
“嗯。”谢虞枝笑着宽慰她,“没事。”
“下次我继续陪你练车,我不行还有梁哲,贺非,我们轮流给你当陪练!”梁松意看向梁哲,“你有异议吗?”
“没有,不敢。”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谢虞枝有点犹豫。
“不会!”梁松意一手握拳,重重锤了下自己的大腿,“还从来没有谁说过我车技差,就因为是女性所以要这么针对我们吗,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但是贺非的车,我……”
“反正是对方全责,走保险就行了,回头让他自己去修。”梁松意捏捏谢虞枝的手,“不用管了,他不会介意的,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回头请他吃东西就行。”
“谢谢。”谢虞枝对梁松意说完,看着前面的梁哲,又说了一句,“谢谢。”
晚饭因为车祸剐蹭而泡汤,这会儿饿的不行,有了司机,梁松意提议去吃烧烤,这个点刚刚好。
露天摊位,生意红火,只是秋夜风凉,谢虞枝里面只穿了件薄衬衫,外套风衣并不防风,好看但过于单薄,刚下车就被吹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梁松意摸到她冰凉的手,“怎么这么冷?我给你找件衣服。”
她记得贺非车上有备用的衣服,正准备去后备箱找就被梁哲拦住了,“我这里有。”
他自己穿得也不厚,谢虞枝摆摆手,“不用,我不冷……”
话还没说完,谢虞枝就打了个喷嚏。
“快穿上吧,他抗冻。”梁松意拿过衣服帮谢虞枝披上。
深灰色的卫衣外套,袖口的标是梁哲常穿的衣服品牌,宽大挺阔的版型,罩在谢虞枝身上绰绰有余。
浅浅淡淡的茶香味钻进鼻腔,谢虞枝看向梁哲,“谢谢。”
他轻轻点了下头,先走过去占座点单。
风将他身上的衬衣布料吹得贴上皮肤,勾勒出背部肌肉骨骼轮廓,看起来劲瘦有力。
腰还挺细。
谢虞枝挪开视线,藏在袖子里的手掐了掐掌心。
梁哲和梁松意的点菜习惯如出一辙,把三个人爱吃的想吃的都点了一遍,最后摆满了一桌子,吃不完的打包带回去给贺非。
回去的路上,吃饱发饭晕的几个人都没怎么说话,直到下车,谢虞枝准备把衣服还给梁哲,他却说,“没事,穿着吧。”
“就是,他反正开车,我们还要走到宿舍呢,着凉了就不好了。”梁松意挽着谢虞枝的胳膊,跟梁哲挥手,“好啦,拜拜。”
于是这件衣服就这么被谢虞枝穿回去了,进了宿舍她都觉得有点眩晕,不真实的感觉笼罩着她,衣服上难免沾染了烧烤味,但还是可以闻到隐约的茶香,和梁哲身上的味道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