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谢知徊温柔地笑了笑,“饿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我们不回家吃吗?”
“那就直接出发?”谢知徊从后座拿来一大袋零食,“先垫垫肚子解解馋。”
“谢谢哥哥,你最好了。”里面都是她爱吃的零食。
谢知徊有点意外,妹妹很少说这样的话。
谢虞枝对自己的反应也吓了一跳,她想自己是被梁松意同化了吧,这应该是个好变化。
从北江到溯阳走高速的话大约一个半小时,到家差不多一点钟,谢教授和孟教授都在家里客厅等着,知道女儿回家,孟教授一早就起来去菜场,买了一堆谢虞枝爱吃的菜,热火朝天地忙了一上午。
这学期谢虞枝回家的次数明显减少了,两位教授担心女儿在外吃苦受累,见到人就说瘦了。
谢虞枝看了看谢知徊,“哥哥刚才还说我胖了,我到底该信谁的?”
“哪里胖?摸着都是骨头。”谢教授板着一张脸教育儿女,“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养好身体才是资本,你们要好好吃饭,爱护身体。”
谢虞枝承认,之前她确实有点糊弄,但这学期,认识梁松意她们之后,她外食的次数变多,胃口也变好了,变胖是理所应当。
“别傻站着了,快去洗手吃饭。”孟教授的一桌美食隔着老远就开始勾引人的味蕾,谢虞枝直咽口水,迫不及待地坐下准备开动。
回家的第一天自然是最高待遇,吃饱喝足,孟教授一边帮女儿收拾行李一边聊天。
“阿虞,在宿舍睡觉冷不冷?等开学让你哥再给你带一床被子过去。”孟教授摸着女儿的手,“怎么就穿这么点,我给你买了两套衣服,等会儿试试看。”
“好,谢谢妈妈。”谢虞枝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小盒子,“给你的。”
是一对珍珠耳钉,尊贵典雅但不抢眼,很衬肤色,孟教授爱不释手,当场放下其他东西,戴上后又下楼去喊谢教授和谢总欣赏。
两位男士有些吃醋,谢虞枝这才把给爸爸的一套茶具和给哥哥的领带拿出来。
孟教授第一个注意到女儿手上多了条没见过的手链,“自己买的?”
“朋友送的,好看吗?”谢虞枝笑着,平时她很少露出来,也从不张扬,只有在自己家,才敢大胆展示出来。
“好看,我女儿戴什么不好看?”
谢虞枝看着淡蓝宝石在光下泛出剔透的光,心情也变得闪耀,她自然没发现谢知徊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两位长辈看不出来,但谢知徊常年混迹商圈宴会,对这些珠宝怎么可能不了解。
是什么样的朋友才能舍得送一条价值五位数的手链?
很显然,谢虞枝也并不知道这条手链的价值,否则怎么会如此招摇。
谢知徊的心沉下去,近阶段他对谢虞枝的关注确实不够,否则怎么会连她认识了新的朋友都不知道,他并不担心别的,只怕她受伤害受欺骗。
谢虞枝不知道谢知徊在想什么,她的心情不错,晚上拉着孟教授一起出去散步,谢知徊破天荒地也跟过去。
晚上遛狗的人不少,谢虞枝想起法拉利,已经很久没见她了,但又不知该如何提起,直接找梁哲,是不是目的性太强了?
孟教授虽然对狗毛过敏,但她也是喜欢小动物的人,看到别人家样的也会去逗一逗。
兄妹两个就这样被抛弃在后面,谢虞枝看着毛茸茸的小短腿,感觉心都化了。
“阿虞。”
“嗯?”谢虞枝感觉谢知徊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他的眼神好想也有点严肃。
“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啊,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在摄影社认识的朋友吗,她妈妈也是溯阳人,她还说过完年要来这边找我玩呢。”聊到朋友,谢虞枝的状态都变得轻松了。
“嗯,还有别的朋友吗?”
谢虞枝一愣,感觉谢知徊话里有话。
“比如这个,送你手链的朋友。”谢知徊直接切入正题,”你们关系很好?”
“还行……”谢虞枝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才恰当,只觉得应该解释一下缘由,“当时帮了他几个忙,人家过意不去,就送了我这个。”
“那你知道……”谢知徊顿了一下。
谢虞枝猜到他要说什么,“我知道这个手链有点贵,等过段时间他生日,我会回礼的。”
“嗯。”谢知徊在心底暗暗摇头,看来他这个妹妹是真的不清楚状况。
知名珠宝品牌分两条线,设计类似,但原材料的区别却是天壤之别,十倍的价格差距。
而她手上这个,很明显属高端线。
至此,谢知徊有点好奇她这个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又究竟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