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二人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夜色深沉，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姐姐，累了吧？一起洗澡去？”小青伸了个懒腰，曼妙的身姿展露无遗，随后便邀请小白一起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气腾腾。宽大的浴缸中注满了温水，散发着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两名身材妖娆、皮肤光滑如玉的女子贴在一起，水珠顺着她们优美的锁骨滑落，没入水中。

小青将下巴轻轻靠在小白那圆润的肩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水面，眼神有些迷离，感叹道：“现在的‘人与妖’可真会玩儿呢！妖都可以教人类学习妖术了，真是不可思议呀！这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小白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的浸泡，听到这话也睁开了眼，眼中同样流露出一丝惊讶，那是和小青当初听到这则消息时一模一样的神情。

“是不是很惊讶？”小青见小白不语，便接着说道，“他们那帮人为了应对人类会走火入魔，想出了‘妖道共修’的法子……”

于是，小青便把在外面听到的那些措施、那些理论，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她讲得绘声绘色，小白听得津津有味。

直到小青提到“佛门冷清”这一节时，小白原本慵懒的神情微微一变。她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心中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

“如今这世道，佛门冷清，便很少再有法海那般的强者了。”小白的声音在水雾中显得有些缥缈，却透着一股释然，“这也是对我们有好处的。以前，人妖生来就是敌人，势不两立。可法海……”

小白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小青，仿佛透过小青看到了那个曾经手持金钵、面目威严的和尚，喃喃自语道：“法海，你倒是看看当下，人妖共存，天下太平。既然都能教法术了，为何不能长相厮守？”

“长相厮守”这四个字一说出口，浴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