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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突然一沉,是平静的沉。刚才所有的纷扰和喧嚣在一瞬间哑然,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离开是没有选择,但是她对于 “挥之即去” 后的 “召之即来” 却是拥有百分百的主动权。如果她能够记起当初自己的哪怕一丝愤怒,她都不会答应这份请求。可惜,她的回忆被痛苦湮没了,所以她再一次很方便地 “忘记” 了。
所以对她来说这并不是妥协和屈辱,相反,她是其中受益者:比如说,这次她并不是以研究人员的身份回归,而是以被研究的身份(subject),所以她不用再去体会气氛、斡旋规则,更不用小心细节中、牙缝里的尔虞我诈。作为参与者她只需要做她自己就好了,顺便还能体验一下被催眠的感觉。
早在她的高中时期,娱乐性的催眠会被作为游戏或者是于兴活动出现在派对上。她见到过那些被催眠得神魂颠倒绕着房子疯跑的人,也见过因为肚脐眼被拿掉而吓得魂不守舍的人。她试图参与过,却从没有真正被成功催眠过。她觉得催眠是一种思维的入侵,而她的防御措施戒备森严,没有人能够突破。
所以,他们要拿她怎么办呢?这一切不也是会很有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