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衣裳、鞋子,泥人儿、书······挽挽,你送我这么多礼物呢!”摇书既开心,又感动。
“我们来唱生日歌、吹生日蜡烛吧!”月挽挽插上一根蜡烛,然后开始唱起歌来。阿狗阿四和周大夫也都围了过来,跟着一起拍手哼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那日,他们三人在马车上一起庆生的画面,又浮现出来,恍如隔世!
摇书知道师兄不舍得离开,便瞥了一眼帘幕后面,果然,有个暗暗的影子。
“好了,到你许愿了!你可以许三个愿望!”
“我希望······师兄可以开心一些,得到所有他想得到的!”
“还有两个愿望!”
“第二个愿望,我希望挽挽可以平平安安,永远开心!”
“傻瓜,还有你自己呢?”
“第三个愿望便是我自己的,我希望······”
“诶,第三个愿望不可以说出来,不然就不灵了!”
摇书这才乖乖闭上眼睛默默祈祷。
“咳咳······”帘幕后,传来一声轻咳。
月挽挽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谁?是沈大哥吗?”她起身追了出去,只见那人熟悉地从后门跑了出去。
那个身影,月挽挽怎么会不认得呢?她梦见过无数次,想了无数次。
“沈鹤洄,我知道是你,你别跑!”
就这样,月挽挽追了整整一条街。体力有些不支的她被一颗碎石子绊倒在地,手掌和膝盖都擦破了皮,隐隐渗出血来。
她趴在地上,崩溃大哭:“沈鹤洄,为什么,你连再出来见我一面都不愿意?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此刻的沈鹤洄,就站在转角处的另一边。
他将指甲狠狠掐进自己的手掌,以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心软出去。沈鹤洄心里的苦涩如海水决堤般往外涌,只觉得自己的心,痛得发紧。他捂住胸口,压制住咳嗽,心里默念道:挽挽,对不起!
顷刻间,天又应景地下起瓢泼大雨来,仿佛还响起了悲伤的bgm。
雨水冲刷掉了沈鹤洄脸上的泪水和嘴边的血渍。
“挽挽?你怎么淋成了这样?快进来,别感染了风寒!”摇书在怀仁堂坐立难安,直到看见淋成落汤鸡的月挽挽,才放下心来。“阿狗,快去弄点姜汤!你这手,怎么破了?你快跟我过来,我先给你处理一下。”
“摇书,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到底要怎样,他才肯见我?”
“挽挽你先坐下,擦擦身上的水······我给你处理伤口!”
月挽挽双目无神,只觉得一颗心像被放进了冰山,已经感受不到身体的冰凉。
阿狗放下姜汤便离开,阿亚拿来碳炉后,和周大夫也懂事地进了里面房间。
摇书赶紧照着沈鹤洄先前教他的,跟月挽挽说道:“其实,师兄跟我说过,他是真的喜欢过你,可是,突然又不喜欢了,他不知如何面对你,才会一直躲着你。”
看月挽挽的样子,果然,这样的话术,她才会相信。沈鹤洄真的很了解她。
摇书接着说:“我师兄自觉对你不起,便依旧在悄悄帮你查案,前不久,他刚查到那个火符记号的消息。原来,手臂上纹有火符记号的,是一个很隐秘的江湖帮派,这个帮派至少需要一千两银子,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所以,他让我转达你,你先慢慢存银两,等存够了,再想办法!”
当沈鹤洄愈发喜欢月挽挽,他便越不想让她犯险报仇,只能先想个法子将她拖住。她的仇,他早已一并扛在了自己肩上。
月挽挽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眼泪却不听使唤地往外蹦。摇书所说的话,让她真的相信是沈鹤洄的想法。“好,我明白了。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他!我会一心报仇!不过一千两嘛,我一定很快便能凑齐!”只见她湿润地双眸,闪出坚毅的目光。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摇书无奈细声念道。
好在经过摇书的紧急处理,月挽挽没有受凉,她回到涟漪阁,很快便昏昏睡去。
第二日,一早起来,便忙忙叨叨起来。
一声轻咳,她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莫先生,来,我先给你搭个脉,看看这两日的药效!”
“这······不必了吧,我感觉好多了!”
月挽挽瞪了一眼道:“不行,把手给我!病人要听医生的话,知道吗!”
莫离没办法,只能伸出手来。
月挽挽搭着脉,眉头微微皱起,“你这脉象,左关弦硬,右关虚大,是肝火刑金,脾不摄血。不对啊,你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